这是人说的话?
可见行刺之人的狠辣, 这是冲着纪炀的性命去的。
他已经没有父皇了,不能没有母后。
他之前的心善,心慈,和气,都因为有父皇庇护。
一个可以保护母后,保护臣子的皇帝。”
在灌江府有过一次, 在巡查的路上更不止一次。”
徐九祥居高临下看着静太妃。是不是要朕退位让贤?
说纪炀有不臣之心,是将帝王玩弄股掌,他虽不爽,但也知道纪炀的那片心。”
“是思儿心切,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太多,见到的惨剧也太多。
黎明前总是黑暗的,那些人已经到最后的疯狂。
跟随着大雨一起来的,还有浑身带着泥泞却欣喜的宫中内侍。
他跟纪炀不能白挨这些骂名。
徐九祥并不打算饶了他,质问道:“怎么不说话?
好在有纪炀,林启他们在,给自己争取了点时间。
一个,有所决断的皇帝。
心里顿时起了杀意。
如今全都在他这。
作者有话说:
徐九祥(未成长版):我其实,只想当爸宝男,妈宝男。
各处赈灾立刻变得井井有条起来,那些连水都吃不上的地步,立刻发粮迁徙,至少要到能有水喝的地方。
只见原本的小雨已经转为瓢泼大雨。
清疮之痛,早晚要忍。
静太妃听此挣扎,开口道:“皇儿,皇儿,母妃是有。
而他也在这些时日知道,他选的,到底应该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看过皇上的密诏,纪炀下意识挑眉。”
徐九祥看着眼睛半瞎的生母静太妃,又看着给母后急匆匆熬药的宫女。
如今被人撺掇着,来害他母后。
等这边赈灾收尾,汴京那边也要彻底收尾。”
“还说了些诛心之话,所以太后娘娘病倒了。
在艰难的挣扎之后,他还是选择当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便是这些想欺负皇上软弱无能的人也承认,其实小皇帝还行。被迫当皇帝。”
“这会是皇后娘娘跟于妃娘娘在里面侍疾!
纪炀笑:“没事了。
如今父皇不在,他早该接受这个现实,早该真正成为一个皇帝。
更要深查谁跟静太妃有接触,更让皇后肃清皇宫,其中于妃,庞妃从中协助。
这上面竟然说,他母后应该自请生母住到正宫。”
徐九祥话里说的平静,越是平静,越让人惧怕。
第149章
纪炀挥剑擒住最后一个刺客, 手臂上鲜血直滴,跟着雨水一道混入泥土当中。
纪炀在外面吃土,事情看着琐碎繁杂,确实处理了不少事。
严查京中谣言源头,严查朝中妖言惑众之辈。
这些庙宇算怕了纪炀。
纪炀并未多说,只让知县收拾好尸体,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证物, 至于活捉的人,自然还是小云中看守。
好啊。
“来人,将静太妃幽闭,从此不得踏出房门半步,敢违抗此命,杀无赦。
各地送来的清热的药材更要煮给百姓们喝,热症能减少很多。
徐九祥见他们一个个看似俯首帖耳,其实心里不定有什么主意。
年老体弱的,就近安排到近处有水源的地方。
让他放手去做。
肺病在古代算是不治之症,治好之后,他们的队伍到哪,百姓们就下意识聚集在哪。
有些事情,终于可以真正放开手脚了!
女医队伍更是没有放松,天气炎热,各地的牲畜死亡要及时掩埋,有些身体不好,年纪较大受不了热病的,更要及时给药。
此时雨还太大。
林婉芸也被吵醒,夫妻两个穿着寝衣推开窗。
最后,给正在巡查的纪炀去消息。
当地知县急匆匆赶来, 见纪学士小臂上两指长, 半尺宽的刀痕, 吓得腿都软了。
这好戏,不就要开场了?
谁还比当今圣上更有资格。
在诏书送到的前一天晚上,刚刚入睡的他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
再不生气的人,此时也会被逼得生气。
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再狠一些。。
五月三十,大朝会。
那庙宇也是乖巧, 迅速腾出房间,还问纪炀他们需不需要熬药,有小沙弥们可供帮忙。
可如今呢。
女医们简单包扎之后, 还是赶着马车去往附近庙宇暂避,又通知本地衙门过去收尸。
还能有水的地方,暂时不做移动,可粮仓一定要备好。
终于来了。
大灾之后很容易有大疫。
到收获的时候,很多地方要减产,或者颗粒无收,要做好以后的赈灾粮准备。
江云中武艺出众, 这次若不是他, 纪炀只会受伤更重。
徐九祥罕见在臣子面前生气,直接将奏章砸到那人头上。
年轻的皇上再也没看这位可怜哀求的静太妃一眼,径直进了殿内。
竟然派了五十高手,在他回京必经之路等着。”
这哪敢有。
其实这一天,应该早点到来。”
“是有原因的。
这路上,还用青霉素治好几个人的肺病。。
更何况这奏章实在让人再也忍不住。”
确实没事了。
这对徐九祥来说是头一次有杀意。
下面是被纪炀稳住局面。
纪炀跟林婉芸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激动。
他们不疯,他们不拼命,等旱灾结束,纪炀回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样。”
“既然都是朕的错,要不然朕退位让贤,这皇位由你来坐?
林婉芸跳下马车, 他还下意识接了下。
徐九祥瞬间后退两步,也不管什么朝臣,更不顾什么稳重,直接往母后寝宫跑。
是跟先皇一样,有着生杀大权的人。
反正,绝对不是这群人的路。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防治瘟疫,但凡有腐烂发臭的东西,必须要找地方烧掉,普通人不能靠近。
那块皮肉几乎马上就要被削下来。
“是,是静太妃,她,她早上过来哀求太后娘娘。
写奏章的人更是颤颤巍巍,不是说小皇帝脾气好吗,他之前也没生气啊。
他今日更懂父皇了。。
而皇上的选择也很明白。
除了躺在地上的三四十刺客, 已经被活捉的四五人。
五月下旬,各地一路走一路勘察情况,随时就近从各地调粮。”
“咱们又不是头一次被行刺。
还未进寝宫,就听到有个哭泣的声音。
跪在地上的静太妃,仿若在他身上看到了些先皇的影子。
天时地利人和。。
这么一来,各地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散了不少。”
满朝文武听此,立刻跪地请皇上恕罪。
林婉芸手有些颤抖,但强行镇定下来。
干旱了近半年的中原大地,终于迎来甘霖。
不少人忽然意识到。”
徐九祥淡淡道:“朕不在乎。
雨终于来了。是不是你心里更有良主?
一个个威逼到这种地步。。
林婉芸跟着自然也因为此事。
纪炀握了握她手腕, 语气镇定有力:“没事。
方才一出事, 纪炀就让她们这些女医聚在一两个马车里,不准下来, 此刻贼人已经被捉住, 立刻吩咐女医们下来包扎伤口。”
“朕也不想听原委。
那些谣言对准他跟纪炀,他也不想下杀手。
“朕不尊生母,所以有此大旱。
汴京那边又吵嚷不停。
他是皇上。
若不是这次带的官员几乎各个佩剑,身边有灌江府带来的二十护卫, 以及皇上让江云中带十个近卫保护,只怕损伤会更惨重。
雨来了。
宗室流放的流放,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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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小皇帝成长之痛的纪炀:好耶,终于可以搞基建了!
就在支持皇上的大臣想要说话时,忽然有内侍急匆匆赶来,低声说了几句。
徐九祥在太后宫中侍疾,政令一道道传来。
臣子们威逼,他想只是让他们歇歇。
不过却是他为数不多受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