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做到。
危吟眉觉得他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走上前道:“我让仆从又烧了点热水,他们等会便送进来。危吟眉侧开,耳边全是他的热息:“危吟眉,我很久没有见你了,也已经忍了很久,来找你自然不是为了只见你一面,你若再这般抗拒,我便直接将你带回宫去。
空气里浮动着二人的心跳与呼吸声。她抬了抬眼皮看向他,担心被危月撞见,无声地对他做口型:“先让我出去。
危吟眉心跳加快了几分,阖上了双目,让自己快点睡着,却觉他的目光如蜘蛛网一直盯着她,将她层层包裹住,她整个人僵硬如塑。
他干净的下颌抵着她的侧脸,唇贴在她耳边,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话,极其的压抑,让危吟眉生出一丝幻觉,以为自己幻听了。
夕阳渐渐落下,星光铺满天空,危月不知何时离开了,而危吟眉从进屋后就再没出去过,连沐浴都是在屋里面沐浴的。”她再次阖上双目,想要快点入眠,然而有些东西根本无法忽视,翌日清晨,危吟眉醒来时眼下有淡淡的薄青,显然是昨夜没有睡好。”
谢将拉她到身前道:“你去隔壁厢房做什么?
危月还在外面,他声音能小一点吗?”
“是吗。
危吟眉实在不明白谢灼此番来究竟为了什么,若不是为了带她回宫,那来这里就是为了与她同住几天?
谢灼又问:“我可以碰你吗?大夏天睡觉还穿里衣不是受罪吗。
可院外都是谢灼的侍卫,他若是想赖在这里,危吟眉还真没有办法赶他走。”
他说他也会嫉妒,危吟眉头一回听他说出这话,有些定住,眸光流转看着她。我想洗身子。”
危吟眉心头发乱道:“不要。
“危吟眉,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危吟眉声音颤抖,话都说不稳了,“不用。
谢灼眼中欲色如潮升,低哑着声音道:“若是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大概还会觉得我在强迫你,所以我想问问,我可以吻你吗?
危吟眉咬了咬唇,谢灼手轻搭在她的脖颈上,像是轻掐又像是爱怜地抚摸。
谢灼也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已经走到衣架边,开始解衣带,露出劲瘦的上半身,他回头问:“有水吗?难道睡在一张床上,他到时候不也可以动她了吗?方才在院子里就想将你压在墙上亲了,见了你第一面就想和你云.雨,但顾忌你弟弟和裴素臣在,所以才将你单独喊到这里来,你知道吗?
谢灼闭着眼道:“你若嫌热便脱掉。今夜摄政王就睡这里吧,我去厢房睡。”
这么一副模样引得谢灼微眯了眯眼道:“你放心,我看完你就离开。”
这显然是危吟眉没料到的,一时间愣住。
寂静的夜里,好似有谁人的心跳一点点加快。子问:“你说自己是乡野妇人,那是谁的妇人?
谢灼声音沙哑:“我可以吻你吗?
危吟眉倾身去够里衣,将衣服叠好了放在床头,回过头来面对着谢灼卧下,她眼下身上也只着了一件肚兜,一件薄裤而已。
危吟眉只咬唇不语,谢灼手抚上她的长发,在她耳边道:“要我拿扇子去帮你扇风吗,我也有点热。
大概说出去会为人耻笑,明明她已经与他分别了六个月,然而他方才那一番话、那样的举动,还是弄得她心头一团乱。”
在听完这话后,危吟眉的脸如同煮熟一般红透。
刚刚掉下床去的是她的里衣。”
谢灼是自己图凉爽省事,只穿了个薄透的撒脚裤,赤着上半身,可危吟眉身上却还严严实实穿着里衣。难道他二人挤一张床就睡得舒服吗?良久,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响动。”
他再次环视了一圈这女儿家的屋子,道:“今夜我住在这里。
夜里上了榻,谢灼从后抱着她,夏日夜晚又热又闷,床榻又格外地狭窄,二人挤在一起,危吟眉鬓边渗出细汗,被热得根本睡不着。不会多留。
她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背抵上木门,谢灼的面容近在咫尺,迎面而来的是他身上男性清冽的气息,道:“你今日就睡在这边。
一时间她喉咙有些发哽。他说这样的话,和真的要对她做这些事,有什么区别?”
她说完就快步往外走。”
“你与我睡一间屋子,我可以答应不碰你。
危吟眉不明白他来的目的,垂在身边的手握紧,问道:“你这次来又是想将我带回去吗?”
谢灼问:“为何不要?那里有你的婢女还有那个你捡来的孩子,你们三人挤一张床夜里能睡得安稳吗?
谢灼轻轻握住下巴,他的气息洒在她面颊上,灼热的唇瓣几乎就贴上了她的细腻的肌肤。她以为自己离宫后,谢灼心中必然对她有怨气,二人纵使再相见大概也心中已经隔了万水千山,却没想到谢灼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样,对她的态度如从前无二。”
危吟眉一怔,谢灼道:“你连和人争执声音都这么柔柔的,一个人在乡野里没少被人欺负吧。
谢灼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若即若离,细微的相碰,让危吟眉浑身战栗,酥意窜上脖颈。
谢灼握住她的手腕,突然靠过来,危吟眉身前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迎面就是他身上的气息,四周的防线被他侵略攻破,额间渗出细汗。”
谢灼观察过她的院子,这是一间二进的小院,除了正房,其余的还有两间小屋子,应该是给仆从睡的。
危吟眉看向他。”
危吟眉看向他,谢灼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手慢慢地掰开她扣紧的掌心,五指硬生生地嵌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她道:“你今夜睡这里,我去隔壁厢房。
危吟眉倒在他怀里,心狂跳不止。”谢灼反问。”
谢灼显然不为所动,俯下面来,唇瓣擦过她的肌肤。”
危吟眉咬着唇,眼尾因羞耻泛出一丝正常的潮红,唇珠被窗外的光照亮,如覆一层瑰色的光泽,显得格外红润娇美。
平日危吟眉睡觉自然不穿里衣的,可今日谢灼在,她哪里能脱得只剩一个肚兜?
谢灼只笑道:“我若是想动你,现在就可以对你做些什么,不是吗?
危吟眉“呀”了一声,低头去看,谢灼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危吟眉纤薄的后背,被月色照得泛着皎洁的华光。”
危吟眉背脊有种发麻的感觉,硬着头皮道:“我太热了。”
谢灼眼中隐隐染上了几分危险,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将你当场掳走,看裴素臣也出现在这里,才知晓你逃离我后,这么些日子都与他在一起,恨不能将他当场杀了。”
危吟眉目光停留在他左肩膀上,那里缠绕着一层纱布。”
他咬她的耳垂,碾磨她的耳珠,他好像额间也渗出了几分细汗,危吟眉心知他这话的意思。
谢灼道:“不杀他是因为看在你的份上,我若动了他,你是不是会怪我冷血无情?
危吟眉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让他松开,谢灼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你穿这么多不热才怪。”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叫他松开自己,而同一时刻,门外传来脚步声,危月的声音在一门之隔外响起:“阿姐,水烧好了。
门在危吟眉面前一寸的地方,哐当一声阖上。”
这点声音听在谢灼耳里和打棉花似的,不由笑了一声。”
危吟眉道:“没有。”
危吟眉轻摇头,唇瓣动了动道“不行”,可这一举却让二人唇贴得更近。
危吟眉心情复杂,出去为他备水,过了会回来,见谢灼坐在她的床边,只穿了一件薄薄撒脚裤,翻看着她放在桌案边的话本子。”
怀里人没有回应他,屋内一片沉默,夏日的蝉鸣声从窗外传来时短时长。他在她耳边,似促狭般地低沉道:“你脉搏跳得好快。表面云淡风轻都是假的,我也是会嫉妒的,你知道吗?”
危吟眉的感官如同浸泡在水里一般,呼吸困难犹如窒息,她连他说要吻她,都拒绝了说不行,他却还故意问能不能碰她,踩着她脑中那根弦逼她。谢灼一把拽住她按在门上。”
危吟眉看向他身后的那张床榻。
她已然成了困在他怀里的猎物。”
他的手移到了她布裙的裙带上,轻轻扯了下,危吟眉害怕他动手,根本没得选,只得点头答应,谢灼这才一点点离开她的唇瓣,只将她搂在怀里。
谢灼道:“虽然我会离开,但从京城千里迢迢来了这里,至少得住上几日再走,是不是?
谢灼却还更过分,贴着她耳问了一句,能不能与她共赴巫山,危吟眉手抵着他的肩膀,羞耻得几欲落泪:“不行。”谢灼亲了亲她的唇珠,如是说道。”
来人敲了敲门,那力道透过门框轻轻敲打在危吟眉脊背上,让危吟眉后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