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外强中干。”他凶巴巴地说。
赵昊和廿七都会武术,阮卿在赶回来之前还担心两个人会互殴,现在她完全没有这个担心了。!
“怎么着?
果然,好生活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了,一定是银子堆起来的。
但现在赵昊虽然人高马大的,阮卿身旁还戳着一个功夫显然更高强的廿七呢,费那口舌干什么。
他只在宿舍里放了五双,还有其他十几双都在阮卿这里呢!
为什么!
不说赵昊已经试过了廿七的身手,就廿七这副形象——宽松的家居服、拖鞋,长发却在头顶盘了个发髻。他在看到这个神秘发髻男人伸出手的时候他就腰腿发力身体动起来了,要躲闪。
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绿帽子都扣脑袋上了,再不分手就不是男人了。
第13章 解决
赵昊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就被廿七捉着后颈提溜着往外走,而他全身都诡异地使不出力气。专找身材好还会武术的!还不走是想找我复合吗?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中二青年气得发昏,怒目说:“谁TM来跟你复合,我、我是来拿自己的东西的!
她在书房里看得清楚,赵昊在电脑椅上被绑得结结实实。
赵昊的衣服大多是运动款,宽松肥大,所以廿七穿上也挺合身的。哪件T恤是你买的?然而!
那股恶心劲现在都还没过去呢!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个词的?
赵昊气得跳脚:“你就是老色批!
糟蹋了她一套140支的床上用品的帐还没跟他算呢!
阮卿本来是很生气的,结果场面莫名喜感,居然气不起来了。缚鸡之力似的让人捆起来了呀?
赵昊急眼了!
总之是在土与潮之间,透着一股子令赵昊瑟缩的神秘感。
你说土吧,又有股潮味。
赵昊梗着脖子撂狠话,阮卿也不是吃素的。
跟姐姐在一起小日子有多舒服只有自己明白。”
“这有你什么东西?还是付过一分钱房租?可实际上,廿七的确比赵昊高。
后颈还是一紧!搁在现代,已经完全变成表演套路了。
跟那么回事似的。”
阮卿跟赵昊其实没谈过感情。”
“你搞清楚,”她一根手指指着赵昊说,“这个房子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俩人年龄差那么多,思想差那么多,阅历差那么多。
但是,既然吃她的,用她的,花她的,不谈感情可以,必须给她守男德!
“我跟你说!
赵昊气死了。但是!
人都留不住了,好歹得留住东西。
当初赵昊说他会武术,对阮卿来说就是这个头脑简单思想幼稚的家伙的加分项。
她眼看着廿七把赵昊提溜了出去。
阮卿对廿七有收留帮助之恩,而且眼前这个情况吧……廿七于是没有任何反抗,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给阮卿充当了一个工具人。
“对对对,我就好这一口你也知道了。
何况这姐姐也只是年纪大,不是长得丑,也是美女。你说天南他接地北,你看社会新闻他追番,根本谈不到一块去。最基本的这一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谈。
俩人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他带上了大门,虚掩着。
她这么一说,廿七才明白,原来那好用的自来水和电器,都是要花钱的。
因为他戳完,心虚地瞟了廿七一眼。
可在古代,武术原本是杀人技。
阮卿直接扭头对廿七说:“麻烦你了。
武术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从古代传下来的。
那些衣服也就罢了,可鞋是他的命!
廿七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交给我”的眼神儿,然后朝赵昊伸出了手。你说潮吧,又总感觉怪怪的。”
廿七眉清目朗,身上自带一股阳刚气,四肢颀长,身高迫人,除了发髻有点怪……其实配着现代的衣服还有一股子另类的时尚感。”
“我态度够好了的吧?
但是,昨天,阮卿特么的抓到对方和别人在自己的床上!赵昊是打算考研的,他要敢在她这里使用暴力,告到学校去够他喝一壶的了。
他是体育生!
说到“必须”的时候,还用食指朝下在空气里狠狠戳了两下。哪双鞋子是你付的钱?”
话不中听却是真的。
毕竟是跨越了千年在宇宙中相遇的有缘人,多少有点灵犀。”阮卿说,“那现在我找到新的了,请你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蛋!”
阮卿说:“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只需要你滚!”
下巴朝赵昊戳了戳。
他虽然长得帅的确有不少小姑娘在追他,可小姑娘们出去吃饭不会主动买单,顶天了也就是AA,她们也买不起他喜欢的鞋。”
要真是好聚好散,客气分手,阮卿也不会不让对方拿走那些东西,本来就都是买给他的。别的我不跟你计较,就我的鞋,我必须拿走!
他其实……真的是来找阮卿复合的。
高低强弱,一望即明。
她放开了廿七,冷笑一下:“是什么让你觉得能好聚好散?一分钱电费?
为什么!”
水费电费?”赵昊眼睛又瞪起来,”你还要我怎么样?
赵昊惊恐地看着那只手!赵昊忍气吞声地说:“阮卿,大家好聚好散,别闹得这么难看。” 阮卿惊奇地说,“你是交过一分钱水费?
体育生拼着最后的尊严还想撂一句狠话:“阮卿我告诉你……”
那只鉄钳似的手一收紧,赵昊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要没有廿七在场,阮卿会以告他学校来反击。就是这种和前男友撕逼时刻的完美工具人!”
阮卿态度很强硬,语气也坚决,是摆明了不会让赵昊拿走哪怕一只袜子。他辅修武术专业!他身上没有一点伤,显然制服他廿七根本不必有大动作。
很拿得出手!做不到他一撒娇就给他花钱。我收拾东西就走。
他瞟廿七这一眼让阮卿忍不住翻个大白眼。
赵昊死活想不明白,以他的身手和速度,为什么躲不开那只手?”阮卿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