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系着围裙呢,做饭的时候会把披散的头发也临时全扎起来。
“还是时机不到。”廿七转身回厨房了。”
话展开到这里了,不用岳萌给她充当狗头军师,她自己理性回归,开始总结分析。
人已经因为经历成熟了很多。你先尝尝火候怎么样?”牡丹少女捧着脸,“就是一想到你描述的这个‘他’是廿哥,把廿哥的脸一代入进去,就感觉脸红心跳啊!
这辈子他只对一个女人有无尽的耐心,就是他老婆。”
“我嗑到了!
阮卿,也社会意义上“到了结婚的年龄”,社会意义上“该结婚了”。一切都跟平时一样。开你那个破玩意干什么。”她说,“会偶尔有冲动,但是没有强烈到去行动,没有必须立刻马上这么做不可的动力。
那时候更多是因为贺岭优秀, 社会意义上的优秀,社会意义上的适合结婚,社会意义上把前任系草给秒成了渣渣。”
话题成功地从开什么车更好,歪楼成了阮卿批判大会。”
“咳!
阮卿满嘴肉香,边咀嚼边说:“糖畜!”
“有时候会有那种刹那的感觉。”阮妈妈习惯性还嘴,但说完了,顿了顿说,“确实,我这闺女跟白生了似的,还不如人家小廿贴心懂事呢。但到现在他都没有把这件事敲在日程上敲死了,显然是他自己也觉得还不是时候。
他有想要的,可不会眼巴巴地等别人给他,他绝对会积极争取的。
这不就是她爸摆在车库后面小间里的那个收藏品吗?”岳萌发现了华点,“所以如果感觉在,你会主动提结婚?”
“嗑到了!
小脸通红了。
“……”阮卿,“你脸红什么?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这就是今天令阮卿心神不宁的原因了。
但是她晚上下班回家打开车库门一眼就看见了那辆杜拉迪大魔鬼。
“当时那一瞬间是想的。”
“我也不知道!一进门廿七听见动静就过来了。
阮爸爸早防着她呢,早就调成静音了。
但像现在这样,回家发现廿七不在家,心慌、失落、不开心的感觉,如今回忆起来根本没曾有过。
阮卿:“……”
这个玩意她认识。实际上他精着呢。”
“啊?
“放了点盐。
有些瞬间的感觉只有自己能体味,往往说出来,别人只会莫名其妙:“就这?”阮爸爸说。
结果阮爸爸不接,直接挂断了。”
阮卿张嘴,一块炸过的里脊就塞进了嘴巴里。”阮卿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因为他眼疾手快,从来没发生过什么炸过头了之类的情况。”
“就是,就是……”阮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
“好!”
嗑到CP四舍五入等于自己也谈过恋爱了!
阮卿在饭桌上问了一句:“我爸那个什么魔鬼车怎么在车库里?
你爸爸我不能因为同一件事同时被两个女人哔哔。
“是我闺女不是你闺女?”
廿七说:“我今天从你家骑回来的。
他想跟她结婚的心思是无须怀疑的。
他们彼此发过誓不会对对方不忠。”
阮妈妈:“家里好几辆车呢,耽误什么呀。”
阮爸爸说:“小廿懂事,怕开走车耽误咱们用车,听我说这个机车平时不骑,非要骑这个走。
阮卿去了洗手间,坐在马桶上给阮爸爸打电话。”阮卿尽力描述,“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
唯有在批判阮卿这件事上,俩人能特别和谐,同仇敌忾地统一战线。”
“我天!”岳萌只能先放下CP粉的牌子,充当起情感专家,“所以你和廿哥,要结婚吗?那个阶段结束后, 她后面没有再恋爱脑过了。
阮卿无语:“说好的旁观者清呢?糖畜!”阮卿含糊回答。”岳萌捧着脸。
哼哼~
阮卿根本还不知道廿七今天扛着钱去她家里表孝心去了。”
岳萌又嗑到了:“太宠了吧~”
阮卿心想,你要是知道我假装不知道他不能生还每次都配合他用套套,小心守护他的自尊心,你才知道什么叫宠。
就这个时候阮卿还特别没眼色地打电话过来了。
回到家里想问问廿七。
廿七看着眉眼温和,好像没脾气的暖男似的。
“我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谁想结婚谁提,谁想要什么东西,谁就得自己去争取啊。”
“是,我也这么跟他说的。”
火候掌握得真好。
至于阮卿,你找小廿哔哔去。可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你会想……啊,结婚吧!”
岳萌:“是因为刚进入社会时间还短吗?”
“他还没有准备好。
岳萌伸出两根手指,按下去一根:“你刚才问了两个问句,还有一个呢?
直接挂断。那我再给他点时间,等到他觉得合适了,或者我觉得必须该提的时候,反正总得有个人先张嘴。她爸才专门又花钱把车库扩建出一个小间,不让这玩意出现在她妈眼前,才消停了。
于是在和贺岭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在双方父母和贺岭的催促下,结婚就成了一件正确的、该做的事。”阮卿说,“男人不是蛮讲究立业成家的吗?
跟贺岭那时候,并没有这种黏得不想分开的感觉。”
“差不多。
阮卿:“……”
延市阮妈妈正在念叨阮爸爸:“既然摔坏了,你让他把家里的车开走一辆不就得了。架不住孩子懂事啊,可比你闺女懂事太多了。
两口子现在属于给他们两个选项,A是两个人24小时绑定在一起不分开,不用考虑俩人一定异口同声选B的阶段了。”他说,“是做糖醋的还是椒盐的?
她妈一直想扔掉,说看着碍眼。过来直接说:“张嘴!他现在还在一个起步的状态,可能就自己觉得不是时候。”
“状态吧还是,现在我们俩的状态,不是,主要是老廿的状态。”她说,“然后当时没有说出来,错过窗口了,再说感觉就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