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窥探

第192/276章

  有什么对剑修来说吸引最大呢?

  同龄的几个小孩子见了,直骂他是怪物。

  楚鱼可不想和裴行知闹别扭,万一他生气偷偷躲起来,她又浑身发热可怎么办?

  幼年时,他的血液里金色更浓,幼时不小心划伤手,金红色的血滴落下来,他疼得直哭。”

  他余光扫了一眼楚鱼,楚鱼显然听了他的话后,心情极好,嘴角的笑涡深深的。

  裴行知抿了抿唇,偏过头去,看着前方云雾后的山峰,垂下眼睛,矜持地浅浅翘了一下唇角。

  裴行知见到楚鱼盯着自己的手心看,本还没反应过来,随即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冷清的脸神色一变,立刻收回了手,并将手被背到了身后。

  裴行知在裴家时也读过几本剑阵典籍,可上面的剑阵比起手里这本来差得远了。

  在修仙界,最强的剑修必然是极擅长剑阵的。

  裴行知脸都绿了。

  他紧绷的身体缓缓平和下来。

  后来父亲来了,见到他滴血的手,脸色沉得厉害,他说:“行知,你不能让任何人见到你的血。”

  裴行知面无表情冷冷地睨了一眼楚鱼,问道。”

  裴行知被她这么一说,耳朵红了,却冷清清地干瘪地说:“知道了。

  裴行知翻开,里面是一个个古朴的剑阵。”

  裴行知:“……”

  裴行知垂下了眼睛,看着凑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她的脸上都是真诚,明澈的眼底充满了羡慕与赞叹。

  出色的剑修不仅要学剑阵,还要自创剑阵,而一些上古剑阵,不是寻常剑修可以见到的。

  “漂亮么?

  剑阵这东西,威力极大,但不是每个剑修都学得会,需要神识强大并能灵活调用体内灵力才可修剑阵。”

  楚鱼凑过去看,那书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剑阵大全》。”

  楚鱼被噎住了,随便哄哄他:“好嘛,是剑阵。

  贞洁烈男。

  楚鱼深呼吸一口气:“天哪裴师兄我刚才看到你的血的颜色真的好漂亮啊,这一定是强者的象征,裴师兄我真的好羡慕你!

  楚鱼和裴行知坐了上去。

  楚鱼点头:“漂亮呀!”

  “那你便不要受伤,因为你的血与常人不同,是丑陋的东西,遭人厌恶,父亲也是为你好。

  九槐已经靠着酒葫芦睡着了,楚鱼看到地上洋洋洒洒是各种诗,从古至今的古诗。

  第五峰有一座用酒坛子搭起来的屋子,散发着酒香。

  他的神色不太好看,冷得冻人。

  ……

  等两人到第五峰时。

  可当初在十三关隘可不一样,那儿常年和魔族战争。”

  裴行知淡淡移开了目光,清冽的声音哼了一声,“油嘴滑舌,我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

  说完,他从芥子囊里摸了摸,掏出一本书,丢给裴行知,“你们两个,自己先背,弟子大会前,自己琢磨。”楚鱼在旁边小声说道。

  楚鱼有点吃不准这炮灰是想让她多看几眼还是想让她替她包扎。

  等楚鱼和裴行知重新爬上它的背时,楚鱼觉得自己逃过一劫,她赶紧拉过裴行知的手,低头去看。一会儿我给你包扎包扎。

  但奇怪的是,他的血,和常人不一样,鲜红的血液里有金色的细碎的液体在流动。

  它显然没有载人经验,也实在是太兴奋,楚鱼和裴行知双双从它背上滑倒。

  嘴里嘟囔着:“你可得记得我的好啊,万一哪天我们距离远了我发病了,裴师兄你可得快点跑过来让我抱。”

  “父亲,我不懂,我总会受伤的呀。

  “妈呀救命——!

  九槐醒了一下,睁开眼皮子看了一眼楚鱼和裴行知,“那儿,你们睡的地方。

  他什么都没说。

  旁边还有一间简陋的看起来是草草地随便搭起来的茅草屋。

  裴行知的左手掌心里焦黑一片,瞬间就血肉模糊,而且一直在流血。

  只是不知为何这次被翅火的魔火一烧,血液里的金色便又显现了出来。

  楚鱼:又来了,又来了!”

  楚鱼:……说实话我觉得晚点揍也不要紧,至少要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九槐懒洋洋趴在酒葫芦上,浑身没骨头一样,又拿出一只小酒葫芦,抿了口酒,道:“嗝~我只是个阵修,打人的事情,我可干不来。

  第一次有人说他的血颜色漂亮。你看看你这什么眼神!”

  裴行知没吭声,只抿了抿唇盯着楚鱼。

  “是各种几何图啊!

  干嘛啊,不就是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心吗,又不是把他看光了。”

  裴行知身为一个虔诚的剑修,虔诚地合上了手里的《剑阵大全》,虔诚地看向九槐,虔诚地问道:“师兄,什么时候把我们的灵根打出来?

  楚鱼不知道孔雀生气是什么样的,但反正这会儿裴行知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孔雀,又生气又漂亮。

  之前来长庚仙府的路上,她问过沈师兄了,长庚仙府的坐骑种类很多,其中也有驯服的魔兽,所以骑翅火一点不招眼。就像是裴师兄这个人,天上要是有仙君,肯定就和裴师兄一样漂亮!

  她马上凑过去,一脸担忧,称呼也转换很快:“裴师兄,你的手受伤了,疼不疼啊?

  裴行知偏头看她,漆黑的眼瞳认真极了:“这叫剑阵,不是什么鸡鹤图。

  两人一坐稳,翅火就像一冲飞天。”

  堪堪要从高空落下之前,裴行知一只手抓住了它的尾巴,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了楚鱼的腰。

  但反正可怜兮兮的,看看这炮灰疼得都快哭了,眼睛红红的,去还倔强地维持着清冷的作态。

  楚鱼从芥子囊里拿出常备的伤药,替裴行知包扎。

  那当然是剑阵。

  如当世第一剑尊江无道,那一招万剑归宗便是至高的剑阵。

  翅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吓得赶紧熄灭了尾巴上的火,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再后来,他的脖子里戴上了护体法器,血的颜色便逐渐成了与常人相似的红色。

  再说了,她不早就把他看光了吗?”

  这句话说完,裴行知背后的那只左手伸了出来,受伤的掌心向上对着楚鱼,他的脸却没面朝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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