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廿七额上冷汗更密了。”

　　她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划开了手机，想再看一眼业主群有没有后续。

　　真是阴沟里翻船。

　　他的职业病最忌泄露行踪，哪知道这边看着小区的人个个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练家子，却有那么多摄像头、远红外监测器不声不响地等着他。

　　而廿七分明记得，他在小区外面的很多地方，记得请的记不清的犄角旮旯，都看到过形状差不多的东西。

　　廿七抬头看去——

　　那围栏，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摄像头。

　　阮卿两根食指往右边一指。

　　阮卿告诉他：“摄像头。

　　廿七的目光追过去，那里有一个形状跟电梯里不太一样的。”

　　电梯顶上角落里那个东西廿七也看到过好几回了，从来不知道是什么。阮卿走进去，廿七跟上。但在这里，显然就成了一件不能做，一旦做了就会招惹很多人关注甚至追查的事了。不分白天黑夜，安静无声地，盯着一切。

　　“……”阮卿抱住手臂, “有话就说。这一次她伸着脖子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 还用手挡着阳光远眺对面的楼。哪想到有些人呢，等不及，大半夜的等人睡着了，自己悄没声息地就出去了。”“你来回从墙上跳过去，被它监测到，它告警了。”阮卿告诉他，“围栏上每隔一段还有一个东西你看到没有，跟摄像头不一样。

　　现场教育效果很好，阮卿很满意，勾勾手指，转身回家。

　　这要是在另一边世界，早死了不知道几百回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阮卿说：“这个也怪我，你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就把这个给漏了。我昨天刷到的，瞅着眼熟。”

　　这个名称学过的，廿七回想了一下，掏出手机指着前后两个：“这个不是也叫摄像头吗？

　　一路上，阮卿那根手指左指一下，右指一下，指了一路。好家伙，跳个围栏已经够惊人的了，你这在16层楼上飞檐走壁要被拍下来传到网上, 网友非炸了不可。”

　　廿七问：“是什么？似乎觉得气势不够，又两只手做了个“请看”的姿势。”

　　她转身进来：“我真怕你被人拍下来。

第28章 听话

　　阮卿说：“你动作可也真够轻的, 我觉得我睡眠挺浅的，你这开门关门我居然都没醒。”

　　廿七：“？

　　阮卿往上一指：“那个。告警好几次，保安这边才排查监控录像，一慢放，把这段录像查出来了。

　　阮卿第一反应有种“卧槽真的捡到宝了”的感觉, 但随即她倏地转身又扒在了阳台栏杆上。”

　　廿七略感不安地看了一眼没有封窗的阳台。

　　譬如飞檐走壁, 这在从前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顶多偶尔把更夫吓一跳。那走哪？

　　眼睛一扫，“噗”地一声——

　　廿七正在深深地进行自我反省。

　　廿七仰头看天花板。”

　　正好电梯门开，空无一人。

　　还有一个保安专门坐在那里看着。

　　阮卿：“……”

　　阮卿哒哒哒走过去, 扒着阳台栏杆左看看，是自己的卧室，右看看, 是……楼道间？他看到了满墙都是小“电视”，许多“电视”里都是看着眼熟的地方。”

　　“我跟你说, 你可别小瞧现在的网友。】

　　原来是有网友天还没亮，爬到一座高楼的楼顶，想拍摄日出时分的城市天际线。

　　回到家里，古代金牌杀手老老实实地听训。

　　这个世界，竟让人无所遁形。”

　　廿七眼观鼻，鼻观心。

　　一直来到小区围栏边上，阮卿手指向上一指。

　　既然连身份都招了，廿七觉得也该跟阮卿透透底，好让阮卿给他把把关, 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仔细看，都是小区里的某处。

　　来自古代的男人冷汗涔涔，只觉得虽然青天白日，可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

　　忽然阮卿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他来回神：“走，换衣服，跟我下楼。

　　很快到了一层，阮卿带着他往外走，经过大堂的时候，也不说话，只用手唰地往大堂天花板某个位置一指！”阮卿说。”

　　廿七：“……”

　　不知道怎么地又有不好的预感。”

　　“对，因为它们是一样的东西。

　　深刻反省之后，廿七正想跟阮卿说话，却见阮卿一边喝可乐一边看手机，忽然“噗”地被呛到了！”阮卿先做了自我检讨与自我批评。

　　如果这玩意也叫摄像头，那不是意味着……廿七霍然抬头，盯着那东西。

　　果然，阮卿咳咳咳完了，用纸巾擦了嘴巴和胸口，又把手机戳到了廿七的鼻尖前：“这是不是你！这次亏得你还知道戴个帽子把头发藏起来，要不然光你那辫子都得让人给揪出来。

　　廿七赶紧跟上。

　　廿七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其实保安眼睛根本没看到你，你速度太快了。”

　　廿七赶紧接过来一看，原来趁着邻居们讨论“小偷”的热度，有个人又上传了一个视频：【大家给看看，这是不是咱们小区？”

　　“咳……”廿七小声说，“没走门。

　　最后，她舒了一口气：“还好，应该没有摄像头对着咱们高层的。”

　　“我们的眼睛看不到它，但是它能监测动的东西。”

　　廿七看了她一眼，有点心虚。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发现吗？那个是远红外监测设备。

　　然后单手叉腰，开始阴阳怪气，“就是吧，我计划得挺好的，想着等我忙完手上这个项目，我休个假，专门把你的事情整一整，陪你学习，开车带你出去到处走走看看。

　　“这次也不全是你的错，也怪我，应该把这个事早早提醒你。”虚惊一场，她开了罐冰可乐压惊。

　　阮卿还带他去物业公司瞄了一眼监控室。

　　阮卿缓缓扭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廿七。

　　摄像头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令人震惊，没想到还有更超乎想象的东西在监测着你的行踪。

　　走出楼门，阮卿那个手指又唰地往楼外路灯杆上一指！如果把摄像头想成眼睛，从那个角度岂不是整个电梯厢里一览无余。

　　“现在的网友一个个特别厉害, 你但凡露个脸或者留个名字，都能给你人肉扒出来。

　　阮卿：“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虽然不知阮卿要干嘛，廿七还是乖乖地去卫生间里换了衣服跟着阮卿出门了。但这世界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也没在意过。”

　　阮卿有点懵：“没走门？”

　　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