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胜负欲超强的谢云珩喜形于色:“我果真国士无双啊!”
裴行知一直心不在焉,心里想的都是楚鱼究竟和婴离在哪里,这阴阳城又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和上次他们来阴阳羲的情况全然不一样。
他听到云见雪郑重的大喊时,才扭头疑惑地看过去,看到了对方激动到扭曲的脸。
但显然他天赋异禀,这种程度对他毫无影响,云见雪觉得,冠军必定是他了,灵活程度无人可比。
她难免有些失魂落魄,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夹一颗绿豆那么困难,手抖得和得了某种不治之症。
但两人也没能替他们伤感多久,因为他们直接被踹进了那座黑山里。
裴行知原本只是冷清而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全黑了。
从小到大,楚清荷女士便教她算术,她说,学好数理化,打遍天下都不怕。
楚鱼凭借自己对她阿娘的了解,深深觉得自己肯定被套路了。
她一眼看穿了婴离做作且拙劣的演技,并放言不参加考验的人要被烧成焦土, 于是婴二哥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就生龙活虎了。”
“不过,你说得对,他那么努力,我该给他一个机会,大熊,把这两人都洗洗干净送进我房间。”
阴阳城主就这么被说服了,做了一个不公平的决定。
接下来的一柱香,她看到了谢云珩耍出了十八般武艺,别人跳舞,他跳大神,别人腰肢柔软,他腰碎巨石,双腿劈叉,动作猛烈。”
楚鱼狐狸小脸认真地摇了摇,道:“对不起,哥,我是狐狸,你是兔子,我实在不懂兔语。
黑山里空洞洞的, 什么都没有, 面前出现了一块黑色板子,上面没有字。
那女子一双眼幽沉如海,她扫了一眼台上已经结束的比试现场,目光在谢云珩身上停留一会儿,最终却落在裴行知身上,她抬手一指,道“第一是他。”婴离看着楚鱼的小狐狸脸都被气得鼓鼓的了,仿佛能看出毛毛下面狰狞的模样,“做、做不出来也不要紧,二、二哥不会怪你,因为二、二哥也不会做。”
云见雪一听,就松了口气,握紧了拳头,胜负欲让她忘记了羞耻心,她想起了最佳道侣大赛,一下子信心十足,冲谢云珩大喊:“你一定能拿第一!
婴离连呼吸都不敢呼,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压低再压低,最好让楚鱼忘记自己的存在。”
婴离头上都冒出了汗,他咽了口口水,紧张地说道:“那你说,我随便蒙个什么数字好?
哪知道谢云珩爽朗一笑,道:“第三项乃是我的通天本事。”
楚鱼很是鼓励婴离这个念头,道:“那婴二哥你试试看。
婴离:“……意思都一样,和大哥待得久了,难免会受到影响。”
云见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尤其看到裴行知的脸色,她心里一抖,心里直喊楚鱼速来!
但既然是被套路了,那这数字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慕容翠花又留下一句话:“答题时间半个时辰, 每一题只有一次答题机会, 现在开始。
第59章
楚鱼现在自顾不暇, 自然是不可能听得到云见雪内心的呐喊的。”
婴离将视线看向轩辕狗剩,轩辕狗剩冷冷别开视线, 显然没有思乡之情。!
楚鱼眉头都皱紧了,越想就越觉得楚清荷女士对她隐瞒了什么,当初她告诉自己的那本书肯定不是全部!
婴离还和慕容翠花打感情牌试图逃避做算术题,他哀愁地说道:“翠花姑娘, 其实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天选村, 我们都去过的, 你和狗剩难道不想念村里人吗?”
楚鱼:“……我也真的佩服婴二哥你说这么一大串话都不带喘气的。”
楚鱼没说话,的爪子抓着笔,踮起脚尖唰唰唰就写下答案:“三只鸡。
如果不是台下围得满满的护卫,他连台都不会上。!”
这个结果令人不服,云见雪看清楚了裴行知分明在摆烂,她替谢云珩寻求正义,她指着谢云珩道道:“他那么努力样样拔尖,为什么不能得第一?
“小、小鱼?
正在这时,舞台上撒下片片花瓣,红的绿的粉的七彩缤纷,阴阳城主也被人抬了出来。
什么仇什么怨?”
楚鱼看着题,思路却有些发散。
事实证明阴阳羲的守阵人也没那么好糊弄,慕容翠花姑娘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是显然, 她的智慧不止十一二岁。
楚鱼和婴离默默地替牺牲了的东方大根以及全村人伤感。
曾经在尘秽秘境里,也曾遇到过算术问题,这次的阴阳羲又遇到了,总觉得……总觉得楚清荷女士好像知道她会遇到这些。
“谁先答题?!
但她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些!”
云见雪:“……”
谢云珩说的话真的很难懂。”
婴离简直是佩服,对楚鱼竖起了大拇指,道:“小鱼你真的好牛不愧是我见过最聪慧最机智最可爱最漂亮的小狐狸虽然你只是一只半妖但是智慧已经超越了传说中的任何一只天狐我真的服了!
第三项比试,裴行知依旧冷冷清清站在最角落里,继续摆烂,放弃比赛,直挺挺站在那里。
令人叹为观止,努力到这种程度,云见雪很担心他扯到蛋。至于他,长得最好,胜过一切。
他对台下的云见雪使了个眼色,说道:“一会儿看我杀鸡儆猴!
是个面上有一大半青色胎记瘢痕的女子。”
她一边仰着头看题,一边纠正婴离的成语。”
婴离立刻张嘴:“叽里咕噜咕噜吉利芭芭拉古丽辣的……怎么样,你听清楚了吗?
但谢云珩就不一样了,他很有信心,凭借着在南风馆里积攒来的经验,定能夺得冠军!”
这话说完,这黑山里便没有别的声音,更没有别的人。”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爪子里便出现了一根笔,而黑板上也浮现了几行字,她转头看身侧的婴离, “婴二哥, 你看得到上面的字吗?”
楚鱼:“……”
看来就真的和慕容翠花说的规则一样。”
婴离凝神看了一会儿, 老实巴交摇头:“看不到。
裴行知:“……”
他不理解,云见雪这么想要他们成为阴阳城城主的男宠吗?”慕容翠花的声音显得冷冰冰的。”
婴离赶紧写下答案。”
楚鱼认真思考了一下,让婴二哥做算术实在是也太难了,那就随便摆烂吧,她说道:“那就五吧。”
阴阳城主身边的虎背熊腰的护卫立刻公平地看了眼谢云珩和裴行知,道:“他算术一题没对,绿豆只夹了一颗,身体不够灵活只会劈叉连舞都不会跳。
婴离眼泪汪汪地看向楚鱼,楚鱼朝前踏了一步, 道:“当然是我!
可恶!”
婴离搓搓自己的两只爪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黑板上显现的文字,说道:“小鱼,我如果把接下来的题读给你听,你说你能不能帮我做?”
慕容翠花微微一笑, 说道:“不想念。
但他一抬眼,就看到小狐狸朝他看来的沉沉的眼神,顿时心里一梗,讪讪道:“小鱼啊,二哥我真的努力过了,你看看,那慕容翠花铁血石肠,连点交情都攀不上,都不好作弊……”
楚鱼:“是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