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邀请

第201/230章

”真是一副十足的恶人做派。神仙也没空理我,陛下也没空理我,那到底谁有空理我?”

戚容哈哈大笑,道:“那你就去试试吧。你能见到国主吗?还见国主,你说见就让你见啊?那可是你的神像!”

对方认真地道:“我要去皇宫,见国主,我有话跟他说。”

这话虽说也有一定道理,但在此时说,真的不太合适,谢怜正要想个办法封了戚容的嘴,赶紧解决眼下的局面,正在此时,一名黑衫少年从殿后匆匆转出,道:“殿下何事召我?”

戚容一挥手, 一群等候多时的侍从一拥而上, 围着那青年拳打脚踢。”

闻言,郎英缓缓点头, 道:“我想也是不会理的。皇城的人知道吗?那你有没有收到?国主知道永安那边死了很多人吗?什么王?”

慕情也是一怔,道:“没有听说。”

谢怜招手道:“慕情你快来。戚容在上面看得暴跳如雷,一群观中道人束手无策。降罪就降罪。众侍从这才趁机擒住了他,扭送上岸来。!你意思莫非是我故意知情不报?戚容虽然看不见他在旁边捣鬼,但总也觉得哪里不对劲,狠狠踢了七八脚,都是这么个感觉,很有点郁闷。”说着故意给他指了反方向。那边的难民都逃灾逃到这里来了!

他跳进水池后,弯腰一把接一把地把池底的钱币捞上来,往自己怀中和行囊里塞,看得谢怜和风信都呆了。!哪里来的?到了皇宫,你怕是连大门也进不去。陛下日理万机,谁有空理你。”

慕情缓和了颜色,道:“殿下想怎么解决?”

风信回头道:“不知道,我也没听说过,待会儿问问慕情?戚容一脸仿佛见到亲娘上吊的肝胆俱裂,完全顾不上郎英了,狂奔过去,死死抱住那神像大腿,顽强地顶着,撕心裂肺地道:“你们这群废物都在等什么!风信和慕情简直脸都裂了。”

他语气太过笃定,弄得慕情脸色有点僵,生硬地道:“我说的是实话,的确没有。”

风信一愣,想想的确是这么个理,道:“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戚容噎了一下, 心里嘀咕如果说会,这人该不会顺杆往上爬, 理直气壮就抱着钱跑了吧?戚容也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道:“他妈的!”

作者有话要说:九年义务教育很重要,要努力学习文化知识,才不会被人骗。”

倒像这种事,兆头不好,多多少少会有点忌讳。于是道:“太子殿下是神仙了,神仙都忙得要死, 你们这种刁民谁有空理!这里有水,有吃的,有钱,用金子塑像,把钱丢在水里,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给我们?谢怜道:“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把这人救了,我再好好问他永安的事。你干什么?”

风信百忙之中脱口道:“怎么会没有?

那仗剑执花、温文俊美的黄金像将倾不倾,缓缓向一边歪去。”

郎英扭着脖子,执拗地问道:“为什么没空理我?前方戚容等人觉察地上影子隐隐晃动,疑惑地转身。”

戚容随口喷道:“我是你爷爷!半晌,风信才道:“殿下!”

那人丝毫不为嘲笑所动,道:“我试试,说不定可以。

下一刻,戚容便惨叫了起来:“太子表哥——”

谢怜这一把,竟是将自己的神像给推倒了!听到他的自称,郎英蓦地抬头道:“你是王?”

永安是仙乐国境内一座大城,谢怜站起身来,神色凝重,道:“风信,最近永安那边闹旱灾了?”

戚容抬腿的时候,风信就站在旁边,看好时机,顺手一挡,是以这一脚戚容出得猛,实际上落到对方身上却并不重。”

戚容和几个侍从都笑了起来,脸带轻蔑之色,道:“哪里来的乡巴佬,你想去皇宫干什么啊?他不能倒啊!别让太子表哥倒了!

透过清澈的池水,能看到池底沉着一层又一层的钱币。你不可随意显灵的。”

谢怜心中一震,一名道人喝道:“你这人,在神殿里说这样不敬的话,不怕天人降罪吗!那青年捞了一身沉甸甸的钱币,背着行囊就准备爬上岸,谁知踩到青苔,脚底一滑,哗啦啦摔了个正着。”架起郎英。

“把我当做活下去的意义”那段没有省略!”

他这么问,无非是想给这青年套个罪名投入大牢,那青年却是个实心眼,答道:“我叫郎英,住在永安,那里闹旱灾了,没有水,庄稼长不了,大家都没有吃的,没有钱。我们也不是没拜过求过, 不是根本没用吗?会写的!!”

数名侍从连忙也跳下水去拉那人,谁知对方却是身手了得,拳打脚踢,竟是令人奈何不得。那边,戚容啐道:“原来是永安那旮旯跑来的,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快帮我扶住他!戚容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道:“给本王狠狠地打!你什么人?那青年不知是不是呛了水,咳嗽了几声,道:“这钱放在水池里也是放着,为什么不能给我拿去救人?

那人不答,道:“那皇宫在哪里?”

戚容踢得不痛快,终于烦了,道:“救什么人?”

听他们似乎又要起口角,谢怜头痛地比了个“暂停”手势,道:“好了,风信不是这个意思,立刻打住。知道的话,为什么还宁可把钱丢水里也不愿意给我们?已经不怕他不救了,还怕他降罪吗?!谢怜不假思索,头也不回,出手一推。那人道了声:“多谢。穷就能抢神仙的钱了?你想太多。”

戚容嘿嘿冷笑道:“我们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就是丢去打水漂也不干别人屁事,凭什么要分给你们?下一刻,这青年便翻过了桥栏,跳下了水池。该死的还是会死。戚容抬腿就是一脚,道:“这钱你也敢偷!”

郎英道:“那我不抢了。如果真有永安人祈求去旱,仙乐宫是单月我当值,双月你当值,总不至于所有旱灾相关的祈福都集聚在单月,你一点儿也不知情。我怎么没听说?把他拉上来!你还指望着见国主陛下呢?”众侍从道:“遵命!”

飞升之后,谢怜十分不能理解的一个规矩,就是神官说是要济苍生,却偏偏要端着架子,凌驾于众生之上,不可随意显灵,使至他时常束手束脚,十分烦恼。我现在拜你们供的这个神仙, 我给他跪地磕头,求他给我钱救我家乡人的命,他会救我们吗?这时,戚容终于看手下殴打郎英看腻了,拿了个小袋子把瓜子壳装了,道:“把这盗窃的贼子拖去大牢关了。”

风信并拢右手食中二指, 抵住太阳穴,与慕情通灵去了。”

郎英却道:“无所谓了。”背了背行囊,转身朝观外走去,走到石桥上,忽然驻足下望。!风信在里面见缝插针,化去他们拳脚的力度, 是以郎英虽然被按着扭打,却是一脸茫然, 不闪不避,只偶尔抬手护一下自己背上的行囊。

第70章 金像倒莽将埋苦儿

谢怜道:“马上叫他来。”

二人住口不争。你住在皇宫吗?”

戚容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这些日子收到的祈愿里,可有听到永安旱灾的消息?我究竟该去找谁?!”

他撕心裂肺,谢怜却神色泰然自若地与他擦身而过,迈出了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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