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召唤邪神

第15/69章

  只是如今,除了个萧娘子,她一无所知......

  半路上的一桩婚约,彼此认识之前,谁能想到两人会成亲,他这番敲打她,又有什么意思呢?

  “哪儿晕?

  他的胳膊肘擦着她的颈项,沐浴后那股淡淡的幽香更浓,胸前的衣襟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拨动,里面的一片胸膛,在她眼前时隐时现,七魂六魄都被勾出了窍,困在了温柔乡里,她爬不起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头“咚咚”跳着,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裴安:......

  “但我一点都不介意。

  两人除了见了几次面,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芸娘完全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母亲和父亲都说,他品行端正。

  他在灌她酒......

  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企图,但她今儿估计必须得醉一场,再饮下一杯后,芸娘还是靠自个儿发挥,轻声问他,“郎君,这水怎么有股甜味儿?

  单薄的蚕丝绸缎,挂在身上形容虚设,手掌所到之处,滚烫酥麻,芸娘轻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不觉攥紧了他衫袍。”

  然后呢?

  芸娘想起了自个儿应该是醉着的,搜肠刮肚地寻着好话说给他听,“郎君生得玉树临风,又是国公府世子爷,又是状元郎,有才有貌,文武双全,临安城不知道多少姑娘都想嫁给郎君,我是三生有幸,谈何来的委屈?”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邢公子院子里有一片,应该是为你种的......”

  她头还枕在他怀里,他说话时,胸膛的震动传进了她耳里。

  “是吗。

  杨柳细腰,有了那么几分意境。

  那脸颊上的红晕带了几分灵动,分不清是红烛染在她脸上的光晕,还是她自个儿红了脸颊。

  可他刚才说什么?

  他灌自己到底是为何?”

  他转过目光,刚沐浴完,她一头青丝散在肩上,没有任何装饰,脸上的妆容也洗了个干净,不如先前的艳丽,却是清丽婉约,别样的灵动。

  她捧着杯子神游,两边双颊一团红意,想来那二公子说得也没错,裴安继续往她杯子倒,“再喝一杯。”

  若是清醒着,以她动不动就羞得结巴的嘴,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头一杯入喉没有察觉出来,第二杯芸娘便察觉出了不对。”她说出这话时,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了,到了这会子,闭着眼睛装就是了,权当自个儿滴酒不沾,卖起了酒疯,大言不惭地道,“是他们喜欢我们,同我们没关系。

  闺房里的事儿,说出去也是乐趣,也不能同他品行挂上钩。

  手从她脊梁上蹭过,裴安停在了她腰间,轻轻一握,竟然比他想像中还要细。

  他这哪儿是听说,分明就是将她的过去,查了个一干二净。”

  两人本就挨得近,如今他一抬手,芸娘半个身子都到了他怀里。

  他每说一句,芸娘的心口便凉一下,合着今儿灌她酒,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喝了多少杯,他也一杯不少,虽觉得以他的酒量,就算整壶灌下去,也不见得会醉,但也不敢再喝下去了,忙将酒杯搁在桌上,故作拧了一下眉,“郎君,我头有些晕。”

  见她生了戒备,裴安倒是有些诧异,前后一共也饮了十来杯了,她没醉?

  她这会子要是承认,卖了二哥哥不说,还会让他以为,自个儿不想喝合卺酒,同他拿乔。”

  “不麻烦郎君,我自己来就好......”

  裴安没应她,提起酒壶,往她杯里倒满,自个儿也满上,迎头饮下,抬眼去看她的反应。

  他的手慢慢地从她肩头地往下挪。

  按在她头上的手指,如同捏住了她的命脉,芸娘动弹不得,由他捏着,呼吸屏住,一时没了声儿,他也没有再问她,继续替她捏着。

  他一捏,芸娘身子便是一绷,鼻尖抵在他肩下的胸膛,手指捏得更紧了。他不对她解释,这是酒吗。

  都到了这儿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他手指揉了一阵,手掌便顺势落下,抚上了她的肩膀,往前一带,将她搂进了怀里。

  芸娘努力去回想大娘子醉酒后的状态,眉头不由拧了起来。”

  芸娘:......

  如此饮了四五回后,芸娘终于察觉出了不对。

  她该怎么办,醉酒之后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芸娘:......

  这不摆明了居心叵测。起初自己还以为是被蚊虫叮了,问她,大姐姐却红着脸凑近她耳朵说了一句,“以后别轻易饮酒,也别让裴公子饮。”

  裴安眉头挑了一下,侧过头,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看不完整整张脸,只瞧见了半边侧脸。”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有意无意地打着圈,缓缓地道,“你也不差,听说乐坊的柳公子为你普了曲子,孙家的大公子为你做了诗,钱家的二公子用自家良田种了一片葵花,还养了一屋子的盆栽,你喜欢梨树?”

  她不明白。”他问了一声,人也靠了过来,胳膊突然抬起,修长的手指头盖在她柔顺的发丝上,指腹轻轻地揉了揉,不等她回答,又低声问她,“这儿?

  能将二哥哥喝倒的人,能不知道这是果子酒?

  如今倒是明白了,这样的感觉,不可言传,只有自己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他倒没再往下,又问她,“头还疼吗。

  她都放过他了,不揪他的艳史出来,反倒被他先抓了把柄。

  大娘子脸色更红了,咬牙道,“男人醉了会咬人。”

  Advertisements

  浓情蜜意的当头,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芸娘混沌的脑子,瞬间惊醒了一半,头微微直起来,“郎君此话何意?”

  应该是醉了。”他这才解释,便是料定了她已经喝醉了,见她不做声儿,埋在自己怀里,突然想起了听来的闲言碎语。

  大娘子成亲之后,芸娘也私下里偷偷问过她,被男人抱着是什么样的感受,大娘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芸娘点了下头,脸颊轻擦过了他的肩头,如羽毛一般挠了一下心坎,裴安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不行,那画面压根儿就没法看,她要是效仿了,明儿就别见人了。”

  “是吗。

  她也没立马反驳。

  想得豁达,心却狭隘了,芸娘头偏过来,仰头看着他,“郎君如此说,我倒是想了起来,萧娘子那日踩过我的脚。

  虽说这时候,有些太晚了,他还是想知道她的想法,“嫁给我,委屈吗?”

  芸娘心中骇然,心雷大作,转头看向裴安。她不会饮酒。

  裴安沉默,一个字儿也没说,又往她酒杯里倒了一杯,“喜欢喝,多喝些。”

  她看着他装模作样地凑进酒杯抿了一下,“是有些甜。突然后悔听了青玉的话,她就应该继续追查下去,指不定他的烂桃花比自己还多。”

  疼是不疼,晕得厉害。

  下颚碰到他肩头的瞬间,芸娘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两人一阵沉默,彼此都心照不宣,新婚夜,一个拥抱自然是不够。

  他不出声,脖子却不着痕迹地朝她靠近。

  听说邢风的妹妹回来了,今儿应该去了王家。

  他不答她,还扭过头来。

  她躺在他肩头上,动也不动,裴安过了一阵才偏过头,鼻尖顶在她如锦缎一般的发丝上,哑声问她,“醉了?

  “你喝的果子酒,不是水。

  陌生的温度从跟前的怀抱中,不断渡了过来,她周身发热,脸颊烧得生烫。

  这不是水,是果子酒,夏季一到,她便会去母亲那儿要酒喝,别说一壶,就是两壶下来,她也不当事。

  芸娘猛然想起一桩,昨儿大姐姐脖子上的红印。

  浓情惬意,小鸟依人这类辞藻,往日都是从旁人嘴里听来,不知其中滋味,便也不屑一顾,如今一看,当初的行为,颇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