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呢?
这时,婢女宝音进院子,见两人都在,道:“大小姐二小姐都起了?”
阿圆乖乖点头:“嗯,晓得啦。
“我问你,”褚琬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现在身子可还清白?
贺璋是老实人,不大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便起身道:“时辰也不早了,下官答应带内子去看花灯,就先告辞。
颜婧儿是经过人事的姑娘,知道男女之间这种事最是受不住诱惑,若是还未成亲便偷吃禁果,将来害的可就是阿圆。这事向来是交给贺璋处理,如今大理寺关押了许多人,有的已经判罪,有的证据不足,还有的正待落网。
萧韫漫不经心走过来,在阿圆旁边坐下,默了会,把她的手拉过来。
阿圆心里忐忑,亦步亦趋地跟在褚琬身后,问:“姐姐不会跟爹娘说吧?”
“我给你领一盏兔子花灯如何?”
因此,颜婧儿和褚琬这边磕磕绊绊地才问了一半,就被两个男人拉走了。”
想想也是,外头这么热闹,阿圆也心动呢。”
.
等众人离开,东宁阁安静下来。
“都怪你!”
萧韫淡淡点头,抬眼时不时看向阿圆那边。”
阿圆心虚,不敢顶嘴。
没等阿圆回答,褚琬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气得很:“难道你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对你这样了?
她拦住褚琬:“你别激动,我来问她。”
“可我不想露面呢。”
贺璋一听,立马会意,也起身道:“下官也还有事,告辞。”
“接下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实答就行,莫羞,嗯?
“姐姐,你今日不用去上职吗?倒是顾景尘老狐狸瞥了眼那边,小姑娘被问得都快哭了,心里了然。”
每月休沐日,褚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饭,连早饭也是一起的。
褚琬面色复杂了会,也不知该评价什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萧韫好笑:“那你想怎样?
“可我还是气呢。”
阿圆点头。”
景王还是不是人,怎么下得去手的?”
阿圆迟疑:“可我之前戴这面具了,都被我姐姐认出来了。
她拼命点头,声音带着求饶恕的哭腔:“姐姐别问这个行不行?”
贺璋:“?
“那现在呢,你们到什么地步了?”阿圆戚戚然点头。
可他倒是好,全程置身事外,害得她被两个姐姐训了一大通。”
萧韫任她发泄,怕她打疼了,还帮她揉了揉手。
“属下今日得了些消息,天光墟有人私下交易兵器,但这些人行事周密,估计还得查一段时间。”阿圆说。”
“你还有几个姐姐?”
阿圆气鼓鼓地瞪他。”
虽不知萧韫是如何嘱咐她姐姐,但听他这么说,阿圆放下心来。”
这话问得这么直接,阿圆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韫瞥了眼旁边的兔子面具,示意道:“戴上它?
“老实招来,你们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褚琬凶巴巴质问,仿佛自家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
褚琬和颜婧儿瞧她这模样,消下去的那点怒火又蹭蹭蹭腾上来。”
顾景尘:“?”阿圆立即道。
“......”
阿圆知道她想岔了,赶紧道:“不是姐姐想的那样,我那时才十二呢,他又怎会对个小姑娘有意?”
阿圆心里气,她自然是难为情的。”
阿圆点头。”
“哦。
萧韫捏她脸颊,说:“不若带你去看花灯吧,听说今日德庆楼挂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灯,谁人去了,只要作诗一首就可领一盏。”
两人正在谈事,他突然开口问这个,皆有点摸不清是何意。
“一丁点而也没有?
又听她姐问:“昨夜没睡好?
萧韫不忍,却又不好去帮腔说话。”
“为何不能问?正好,老爷和夫人在正屋等着了,你们过去吧。”
“也就他从渝州救灾回来,那时我也及笄了。”
褚琬没好气地看她:“你过的什么日子,连今日朝廷休沐都不知道?如今被我姐姐发现了,回家要如何跟我爹娘解释?都怪你!
褚琬凑近:“他真说要娶你?
偏萧韫还慢悠悠地开口:“都问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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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阿圆过得惊心动魄,连睡梦中都不安稳。”
“阿圆,”颜婧儿温声道:“姐姐们也是为你好,你年纪还小许多都不懂,问清楚些,我们也放心些。”
姐姐们问的那些话阿圆怎么好意思说?
此时此刻,她柔柔弱弱的,像只兔子,也不知被两个姐姐问了什么话,脸红羞臊,看起来可怜巴巴。”
“你堂堂景王这么露面合适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阿圆说:“若是爹娘知道我就完了。
“睡得不好就对了,”褚琬道:“你主意这么大,我也吓得一夜没睡。”
“互通心意?阿圆一听,顿时脸就红了,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阿圆点头:“嗯。
萧韫不紧不慢道:“此事不急,以后再说。”
“此事干系重大,没有我的准许,她断然不能乱说。
思忖片刻,她点头同意。”
阿圆不懂,茫然问:“什么....什么地步?”颜婧儿问。”
阿圆停下来:“你为何这么笃定?难道他真对你做了什么?
走之前,叮嘱阿圆:“记住姐姐跟你说的话。
阿圆臊都臊死了,结果萧韫还提这事。
“不会,”他说:“你姐姐不会说出去。”
“昨日那么多事,我哪里睡得好?
第二天起床出门,恹恹地遇到她姐姐褚琬,吓一跳。
三个男人坐在旁边喝茶谈事,而三个小姑娘就隔着珠帘坐在另一头低声审问。”
“好端端的,你喊我出来做什么?”
然后呢?”万一被人认出来多不好。
想了想,他开口问:“你们还要谈多久?”
萧韫跟顾景尘和贺璋在这边谈贤贵妃余孽的事。
“很难为情?”
“我都不担忧,你担忧什么?”
“当然没有!
“那他可有欺负你?
尤其是婧儿姐姐,许是她已成婚的缘故,有些东西比褚琬懂,问得也细致,甚至连......
连他碰了何处都问了个仔细。总不能都遇见,若不是你熟悉你之人,谁会认得出来?”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主要是褚琬和颜婧儿审问阿圆。”
景王去渝州救灾之事,褚琬和颜婧儿也知道,这才勉强熄了点怒火。
她羞怒,索性发泄在萧韫身上,挣脱手就打他。”
欺负这个词很是微妙,用在男女之间,就自然而然带着旖旎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