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这一刻她感受到了真切的愤怒。”

　　但那架黑色机甲几乎碾压机械人的战斗姿态，理所当然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当霍曼穿着一身侦查官制服出现在两人面前，无论是亚宁还是静怡，都当场愣住了，“老师，你这是什么情况？要不我还是等检察院来人再说……”

　　其实，靠近源晶会危险的不是机甲，而是霍曼本人。这愤怒会燃烧在白沙心头，不冰冷，不熄灭，永不随着时间逝去。无论敌人来势多猛，牢牢占据着战局的优势方，岿然不动。

　　今天的这场斗争，他们都是棋子。

　　“周影的手段虽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但他身后有宁鸿雪。区别只在于，霍曼作为棋子看清了棋盘，释荣远却身在局中浑然不知。感动下回就别再去地下拳场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霍曼没有多说什么，选择让白沙自己慢慢消化情绪，他抬头对格温妮特说，“唉，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成，还得去摧毁所有的源晶实验点才行。

　　霍曼只是他手下的兵卒。”霍曼语气微妙地说道，“估计都玩儿疯了吧。

　　那一架黑色的机甲，似水浪中的一块石头，以枪阻挡机械的进攻。”

　　“我是没有驾驶过a级机甲。”

第三十一章

　　康恒生命科技公司被立案调查， 与其勾结的首席治安官认罪伏法——这注定是要载入蓝斯洛星史册的一天。机甲弹无虚发，有时也会单手抽出链刃攻击近处的机械，每一次补刀都收割一片目标。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想法：她要去联邦中央军校。而静怡没有花这个力气，只是叼着发绳，有些烦躁地整理着头发。啧，也不知道这些源晶的污染指数有多高，饮雪现在的状态不知道能不能顶住。”白沙越想越可笑，眼中隐隐闪动着冰蓝色的暗芒，锐利地几乎要割开遮掩在这“皆大欢喜”结局之上的遮羞布，“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就此停下。

　　霍曼盯着白沙含笑的眼神，沉默两秒，最终还是把机甲的启动钥匙给了白沙。”

　　“她正开着机甲炸源晶。”

　　“……那个让哥哥离开我的——白、沙。

　　“驾驶机甲的是谁？有一个算一个，我要他们统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精神力等级越高，能承受的污染度也就越高。

　　白沙无法想象，霍曼是怎么把那些日子熬过来的——他们怀揣着一腔孤勇从检察院来到这个偏远落后的星球，却阴差阳错地失去身份、失去了自己的家人朋友。即使穷的喝西北风，也没有放弃救济那些孩子。亚宁扶着栅栏，正研究能不能从栅栏的间隙钻出去。”

　　他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他们选择留在蓝斯洛星，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使命还没完成。漫天的智能机械人如冰冷的银河，在天空中穿梭。

　　“……霍曼老师！源晶会影响他的精神状态。但剿灭源晶而已，会开火就足够了吧？

　　“……我早该猜到，康恒科技在那些源晶实验点附近安排了智能机械人值守。虽然作为联邦的侦查官，履行职责、完成任务的想法从未离开我的脑海，但我知道，现在的结局已经不失为一个好结局。宁鸿雪跟周嵂说的。”

　　眼看着霍曼要站在牢房外给他们开展说教，静怡连忙打断他：“沙沙呢，她人去哪儿了？”白沙笑着拍霍曼的肩膀，以霍曼熟悉的姿势与他套近乎，“双s级比您这a级总安全多了吧？军部派人来恐怕也没我安全。

　　它的身影灵巧如翱翔天际的鸟雀，仿佛天空生来就是它的战场。”

　　霍曼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霍曼没有直接回答白沙的提问。

　　但筹谋计划的是周影。何况还有格温妮特指导我呢。

　　包括乘坐私人星船刚刚落地蓝斯洛星的周影。”

　　霍曼：“……”

　　霍曼深吸一口气：“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现在说的是什么？”

　　——说来说去，霍曼与琼夫人的颠沛流离，路齐家的崛起和覆灭，蓝斯洛星因源晶而被扭曲的命运……说到底，只是某个顶层阶级人物的一己私欲造成的。感动吗？

　　见到亚宁和静怡的时候，他们正被关在黑漆漆的铁栅栏之后。”

　　霍曼：“来捞你们的。

　　他在紫红色的霞光中抬头，面无表情地欣赏空中那场堪称“视觉盛宴”的战斗。”

　　三人离开治安署的地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随即是接连不断的炮击。这机械人的数量怎么这么多？”

　　“我知道你是s级，但这还是很危险——”

　　“我是双s级，老师。”眉目精致的少年低声冷笑，秀美的下颚线苍白地几乎失去血色，但依旧有动人心魄的鬼魅之美，“她就是白沙。不可能被派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炸源晶。

　　“霍曼老师——你真的甘心吗？

　　他们三人抬头一看，远方的天幕之下不知何时开始上演一场战斗。

　　“原来如此。

　　白沙根据路齐教授留下来的资料去往各个源晶提纯点，而霍曼只能步行去治安署，宣布他们的首席治安官已经伏法、处理各种乱子，最后下地牢去把亚宁和静怡捞出来。

　　但双s级精神力，在整个联邦也不到百位数。

　　白沙摇头：“对不起，霍曼老师。”

　　“……”

　　霍曼抽了抽眼角，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白沙。”霍曼喃喃地说道，“这小混蛋，不喊救援，就这么硬打。

　　直到今天，恶人得到了惩治，正义得到了伸张。我没有质问您的意思。而其中一架黑色的机甲正在那银河般的机械群中不断开炮，子弹撕裂着机械，交火之处爆发出绚烂的幽蓝色焰火——

　　机械人们不断从天空中坠落，划破空气发出的尖锐哀声，如婴孩的啼哭。而是选择从另一个角度去回答。我和宁鸿雪接触过，这甥舅俩做人还是有底线的，不然我也不会同意他们的计划。

　　“不如让我去吧，霍曼老师。”白沙说道，“饮雪应该是a级机甲吧——我还从没驾驶过这么高等级的机甲呢。

　　但他们偏偏选择了驻留蓝斯洛星，一留就是八年。而今这个毒瘤被剐去，也是因为一场世家内部的权力博弈，而非是检察院以公正之理，推翻了压迫在蓝斯洛星之上的阴影。”霍曼轻声说道，“至于甘不甘心……孩子，你没有经历过那些寝食难安、堪称煎熬的日日夜夜。

　　“怎么样？”白沙幽幽地说道，“而且，以我的精神力等级，应该会比你更安全。她不会把每一个源晶实验点的机械人都引到一块儿了吧？为了保命，只能在这颗偏远星球上隐姓埋名地生活……不对。如果只是为了保命，他们做不成联邦的侦查官，以他们的本事还是能过上不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