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眠让司机把她带过去,怕司机难等,姜予眠简单向他说明下午的学习安排:【赵叔,晚点我跟陆习一起回去。
奶茶店等人么?】
昨晚跟陆宴臣发消息说要考试,对方一直没回复,她从睡觉惦念到今天早晨,短短四个字足以让她开心好久。】
这句话后面附带了一个十分可爱的颜文字。
看着小姑娘单薄的身影,赵叔始终觉得不妥,提前给陆宴臣打电话报备此事。
L:【考试顺利。】
“咳。
主要是陆习有作弊前科,如果这次毫无长进,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小老师很没用?】
虽然她很喜欢跟陆宴臣分享日常,借此增加联系,有时候也会担心给他制造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捂了捂耳朵,背着书包走进奶茶店。
同学们如得到特赦.令,带上卷子一溜烟离开教室,奔赴周末大好时光。”
陆习嗤笑,把瓶盖拧紧摆一边:“忙着呢。
得到明确答案,姜予眠明显松了口气。
最近考试,老爷子盯得紧,要是姜予眠回家太早,他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干脆找个理由把姜予眠稳住。
去学校的路上,她收到来自陆宴臣的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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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依然是随机排序,姜予眠巧合地跟孙斌分在一个考室。
前两周没怎么跟他们玩,再拒绝就显得不给面子。
李航川觉得不对劲:“习哥,你最近咋回事?”
在她看不见的屏幕另一端,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手握玻璃杯,俊冷的容颜略显苍白。
教室里,姜予眠再发过去的消息已经没人回复。
“行,一个月!
姜予眠在整理书包的时候收到陆习发来的语音,说今天想换个环境学习,随后发来一个地址,是家奶茶店。
或者说,她跟陆宴臣看起来差辈吗?”陆习暗暗磨牙。”
打篮球和打游戏也有瓶颈期?”
一道跟她名字极其相似的喊声传来,姜予眠停住脚步,茫然环顾四周,好像有人在喊她?
这天早晨,姜予眠一直在餐桌上等到陆习,并在走之前郑重其事地给他打气:【考试加油呀。
姜予眠站在茫茫的街角,三个女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再加上刚刷过“儿童手表”的网络梗,想歪了。然后从书包里取出卷子,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事后把这当做玩笑,意外被姜予眠听到。
她还以为自己跟陆宴臣在别人眼里差距那么大呢。”陆习发完语音直接把手机撂旁边,输入账号密码,进游戏跟兄弟们潇洒快活。
临时抱佛脚看书的孙斌诧异抬头,看清纸上内容。球也不打,游戏也不上。
等时限一到,再容忍小哑巴,他就是狗!
近期游戏在举办争霸赛,兄弟伙邀他去网吧组队,陆习衡量了会儿,答应下来。
本以为熬过几天能喘口气,哪知小哑巴认死理儿,非说这一个月内不能懈怠。
两人前后桌,孙斌若无其事地跟她打招呼:“嘿嘿,小姐姐。
陆宴臣看起来很老吗?”
小哑巴平时笑都不笑,跟他讲题的时候还特严肃较真,大早上突然卖萌装乖,有问题!
“姜予眠。
再过几天又要去祁医生的心理咨询室,如果她做好这件事,算不算一个小进步?
距离考试还有十来分钟,姜予眠写了张小纸条,转身放到孙斌的桌上。
姜予眠疑惑地打了个问号。
室内的暖气让姜予眠犹获新生,她找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扫码点了杯奶茶。
冬季的夜晚来得更早,被明亮灯光笼罩的人毫无察觉,待她做完一套题抬头,已经晚上六点半。”
陆习一本正经道:“瓶颈期。
叼着面包的陆习一哆嗦,仰起脖子:“你有病?
没做完的同学按着试卷不肯交,监考老师拍桌提醒,直接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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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一月,天气转凉,一阵冷风在拉开车门时刮过,吹得姜予眠一哆嗦。
考试两天,盛菲菲默默观察了姜予眠两天。
她揉揉肚子,感觉有些饿了。
外面有温差,她重新将外套上的羊角扣扣拢。
进度条在缓冲,李航川开了瓶可乐递过去:“习哥,你晚上还有事啊?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年轻人,姜予眠已经十八岁,老赵想应该没事,便由她去了。”
姜予眠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每次见到孙斌和李航川都会想起陆宴臣给她戴上儿童手表时产生的误会。
为首的女生穿着JK、黑色小皮鞋,身上佩戴的饰品看起来很洋气。
看来真有急事?
姜予眠抿抿嘴唇,看了他一眼,抱起书包默默离开。”
姜予眠想了想:【如果一小时后陆习没来,我再跟他说,可以么?
连作为兄弟的李航川都不清楚陆习为什么会错拿姜予眠的试卷,只是发现陆习最近很奇怪,打游戏不来,约网吧不去。
陆习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最近被迫跟着姜予眠搞学习。
最后一堂考试结束已经下午五点,铃声一响,从前往后陆续交卷。
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有家肯德基,姜予眠将作业塞回书包,离开桌位。”
李航川:“啥?
好不容易耗到周末放假,他们对陆习发出打球邀约,结果被拒了。
“你先去里面坐着,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去找你。
咩咩:【我会努力的。
她知道孙斌是陆习的好哥们,看来姜予眠跟他们关系匪浅。
误会就是这么造成的。”
这话一语双关。”
发布完作业,又唠叨半天才放学。
姜予眠:“……”
有些人就是听不得好话。”
当时他们的感觉就是,拥有非常强大气场的男人将一个娇小的女孩圈在羽翼之下,对比太鲜明,不似平常见到的兄妹。
今天是周六,大部分学生考完可以直接离校,一班老师更严谨些,把大家召回教室发了两张试卷才放人:“回家把卷子做了,明天晚自习教。
仔细想想,她似乎已经很久没单独去过学校和家之外的地方。
女孩眼里漾出一丝欢喜,捧着手机斟酌用词,快到学校才发出去。
盛菲菲盯着那张清纯的脸和无辜的眼神,有些想笑。
两人短暂交流之后就各做各的事,殊不知这一幕被坐在对面的盛菲菲看在眼里。
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但她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他挠挠头:“这怎么说呢,就是气场,气场你懂吧?
文静、没脾气,这种人一看就很好拿捏。】
这是姜予眠开学以来第一次没有直接回家,老赵有些犹豫:“眠眠小姐,要不跟陆总说一下?
这就样,陆习的原则迫使她跟着姜予眠学了两周,十月份接近尾声,月考警钟再次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