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突然的变化

第167/252章

  当年一年生比试终战前,好多人劝她适可而止,只有沈寂之未曾劝过,让她做想做的。”

  百里夫人先看了看那把银剑,赞道:“这剑做得不错!”

  百里夫人从怀里摸出帕子擦了擦泪花,想了想,道:“我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欢丫头你若不嫌弃的话,可以将你的符笔和剑让我看看,伯母兴许能替你改进一二。

  这两样东西,都已经在材料的基础上做到极致了,她也改进不了。你们且安心在伯母这住下,我认识几个合欢宗的人,我会让她们代为留意一下,若有慕儿的行踪,伯母再告诉你们,可好?说实在的,在伯母眼里,你和慕儿都是好姑娘,想来其中是有些误会?

  当年简欢觉得是她人品爆发,撞了狗屎运。

  百里夫人把笔和剑还回去。”百里夫人望着简欢的眼里,带着长辈对小辈的喜爱,“不过你们和慕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那合欢铃做的精巧,我看了喜欢,就请她来府中聊了聊。

  其他都清晰明了,唯独还有一事,她没想明白。

  茶水冒着热气,氤氲了女孩灵动的眉眼。

  被冷水浸湿的黑衣,裹着不甘的迫切。”

  咬着蜜枣的简欢顿了顿,她探过身子看了眼,语气微微含糊,解释道:“不对劲应是正常的,这符笔是次品……”先前沈寂之做坏了,不好拿出去卖,就孝敬了她。

  女孩一向带笑的脸此刻紧绷着,她低头拿着玄天镜,咬着牙,一脸执拗地在镜面上写字。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几乎刻在骨缝中,从未忘却过的淡淡香气飘了过来,混着细微的雨天泥草味,让少年的喉结滚动了下。”

  简欢进来的那刻,就后悔了。

  简欢垂下眼,执起茶盏,掀开釉青色的茶盖。

  绕了很大一圈,麻烦了很多人,说了不少甜言蜜语的俏皮话,简欢终于找上了这位师兄。

  笔身上的貔貅雕刻栩栩如生,整体呈黑色,但并不是完全的黑。

  在冰凉的水中泡了将近一日,沈寂之依旧难耐。

  她捏了捏眉心,“五日前,那小姑娘到我在炼器坊的店里,来修合欢铃。换我,我肯定要找熟人……”

  “简、欢。

  她喝了一口,有些烫,忙抽着凉气将茶放下,笑得很甜:“伯母这说得哪里的话?冉慕儿怎么可能随便就找了家店,请人给她修合欢铃?我有一好友,他和慕儿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最后慕儿不告而别,我那好友从那以后茶饭不思,成天失魂落魄。

  百里夫人和简欢都是擅于交谈之人,两人就先前渔江城的事聊了起来。”

  偏僻的回廊一角,粉衣少女坐在廊下。”

  “你这孩子嘴巴真甜。

  白色油纸伞靠在枣红色的廊柱上,流下一道道蜿蜒的水渍。”

  “呃……”简欢长而翘的睫毛垂下,遮住眼里的若有所思,“其实也没什么。晚辈还要谢谢伯母您呢!接下来便要在伯母家小住几日,伯母可不要嫌我烦。

  简欢飞快地扫了浴桶中的人一眼,硬着头皮把门关上,弯腰将油纸伞放在门边。这些茶点都多吃点,味道还不错的。”

  百里夫人恍然大悟地噢了声:“原是这样,那确实要问清楚。”简欢看向百里夫人,“伯母,我……”

  “我知道,你是要问那冉慕儿的事罢?我便留她在府中小住,这不,昨日修好铃铛了,她便走了。”

  简欢一个挺爱说话的人,一时之间都没能插上嘴,她笑道:“我先前在闭关,现下有时间,不就来了嘛。但在沈师弟来找掌门后,掌门便改了行程。若这都算次品,天下可还有上品之物?的手,“伯母可是常常从刀儿那听说你们啊!”

  然后她扫向那支符笔,带着茧的指腹在符笔上一摸,就道:“这笔不太对劲。

  雨哗啦哗啦落下,砸在伞面发出豆大的声响。]

  [隐:具体他们谈了什么,我就不知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简欢以姜棉和宫飞鸿为起点,不知新加了多少玉清派的师兄姐,只为加上这些年侍奉在掌门身边的师兄的玄天号。

  [隐:师妹,你问的这事我确实还有些印象。我最喜欢人多了。”

  她流露出几分回忆的神情,“慕儿也不曾透露过会去哪里……不过她是合欢宗弟子,总要回宗门,这是跑不了的。说起来,若非如此,昨夜我和师兄也碰不上冉慕儿。”

  丫鬟朝百里夫人和简欢曲膝行了一礼,很快就退下了,将此间留给了两人。

  符笔像点燃烟花的导火线,唤起了简欢记忆中那些,她从未仔细想过,被她大大咧咧错过的画面和细节。

  但来都来了,她不是喜欢回头的人。”

  “老先生说静养几日便好。

  他的脸上带着当时简欢看不透的深沉,一如他身后窗外静静矗立的延绵群山,对她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隐:当年你们比试那日,掌门原是要一早就去佛门的。

  掌门为什么会到场?

  粉色裙摆一路拂过湿润的地面,沾染着乌黑的泥土,脏兮兮一片。

  他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火烤透了,身上的每一处都带着渴求的疼。

  “这笔可不是次品。”

第96章

  珠帘被掀开,发出几声轻响。虽然她的话听着挺像那么回事,但我还是不太相信。开店之人可没有将客人拒之在外的道理。”百里夫人摇摇头,也是一副头疼的模样。

  园中白黄相间的菊花丛被风雨吹得东倒西歪,简欢撑着油纸伞,绕着菊花丛一圈一圈的徘徊。

  她朝他走去,绣花鞋踩在干燥的地面,烙下一个个湿痕:“我早上去见了百里夫人,和她聊了几句。

  一样的下雨天,沈寂之靠在窗前,夹带着雨丝的风从开着的窗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听到简欢说起百里刀曾乔装过一段时间的夜香工时,百里夫人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确实是刀儿会做出的事,他小时候做的糗事更多呢!

  秋雨淅淅沥沥,比晨间还大了一些,雨滴从廊檐接二连三地滴落,微微溅湿简欢的裙摆。这也算了,好友家中正巧丢了一物……”

  简欢支着下巴,细细打量着对面百里夫人的表情,摇头轻叹,“昨日去追冉慕儿,也是想将此事问清楚,结果,她就那么弃马跑了,属实是没想到啊。

  话没说完,百里夫人用火灵根的灵力小心地融掉符笔最外一层。”

  “怎么会?]

  ……

  沈寂之暂住的小楼在花园一角。”

  百里夫人脸上表情格外丰富生动,拉着简欢坐到一旁:“我早让刀儿请你们来洛安城玩了,你们怎么都不来?我可喜欢这姑娘了,身上有股潇洒的劲儿。

  沈寂之睁开湿润的琉璃眸,定定看向走进来的简欢,清冷的声音无比沙哑:“你来干什么?

  这师兄估摸着是怕麻烦,玄天号藏得比谁都深,仅有少数几人才知晓。”

  简欢一口答应下来。

  很快,那灰不拉几的一层脱落开来,露出隐藏多年的真面目。

  梳着双髻的小丫鬟将刚沏好的茶放在简欢面前,抿唇一笑:“姑娘喝茶。”百里夫人嗔怪地扫了简欢一眼,眯眼笑道,“用的是上好的紫檀灵木,玄狼之毛啊。在某个方位看去,会看到淡淡一层流转的紫光。”百里夫人一边招呼着简欢,一边走回位置坐下,关心地问道,“你那位师兄如何了?”

  ……

  思绪被玄天镜拉回,简欢抿着唇角看去。我也是早上起来听管事说才知道这事。”

  捻了颗蜜枣的简欢听到这,眼睛一亮,也不客气,忙将符笔和银剑从芥子囊里拿出来,递给百里夫人:“那就麻烦伯母了!

  不知走了几圈,最终,简欢推开了沈寂之的房门。三年前还得多谢你们,刀儿的性子和他爹一模一样,傻里傻气的,若不是你们,他焉能平安归家啊?”沈寂之轻喘了一声,闭了闭眼,毫不留情地赶客,“出去。

  但她坐这吹着风想了好久,想起那天晚上。”

  “唉,要是知道冉慕儿和你们之间有仇怨,伯母就不帮她修合欢铃了,让她找别家修去!

  第二日,掌门更是出人意料地到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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