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比开始

第11/295章

”

  “或许只是人家小姑娘有天赋。

  可许记的吃食根本不一样,虽然惦记着,但也是因为味道好,不去吃身上也没不对劲的地方。

  他现在虽然是东来居的大厨,但是手里已经有不少徒弟,加上酒楼还有帮厨,他每日掌勺的时候并不多,所以也是清闲时间比较多。”

  冬氏心里有事,就跟冬骞说了说,今日她去找许小娘子,许小娘子跟她说的那些话,还把儿子父亲对许记那些猜疑,觉得是调料问题也说给了儿子听。”冬氏过去坐下,如实说来。

  那东西就是服用后没几次后就想继续服用,不服用身上就跟蚂蚁啃咬一般,钻心蚀骨的难受。”

  冬氏不免为许记东家说话,她还是很喜欢许记的东家,十来岁就撑起一个家,她要是有许小娘子的厨艺,或许也能撑起东来居,而不是把东来居交给丈夫。”

  许沁玉也不勉强,成哥儿他们都还小,起码也得再学个两三年才能正式掌勺做主厨,所以她还是希望有厨子可以来跟着她学厨艺,顺便帮着掌勺,她也能清闲不少。”

  这话一出,冬氏都愣住了。

  见到母亲,冬骞起身,“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歇息?

  冬氏很快回了家。

  就跟逍遥散一样。

  能为了那些腹泻病的病人做吃食,许小娘子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心计。

  他尝过许记食府的吃食,的确很是美味,但他觉得许记的那个东家如此小的年纪,听闻才十七,那算她从小开始跟着人学厨艺,一开始也只是洗菜折菜切菜这些,师父真正开始教厨艺,怎么也得到十岁,那也不会让掌勺,就是旁边看着,真正开始掌勺做菜还得再等上一年,那也是从十一岁开始,一开始只是练习些简单的菜肴,如此两三年,才开始做菜,但做出来的菜也只是给手底下的跑堂小二们吃的,等真正可以掌勺做菜给客人吃,怎么也该十七八岁。

  其实这么些年,她跟丈夫的感情也淡了些。

  本来岳为民答应冬父是入赘冬家,不管她生几个孩子,都该随冬姓,但怀上次子的时候,丈夫说岳家就剩他一人,同她求情,希望第二个孩子不管男女,能随他姓,也算岳家有了香火,冬氏心软,就答应了。

  许小娘子不愿意卖配方,却愿意平白无故把自己一身厨艺教出去吗?

  见丈夫还是觉得许小娘子在调料上用了什么上瘾的东西,冬氏也不再说话。

  逍遥散是粉末状东西,可服用,服用后不到片刻,就能感觉很愉悦,躺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跟神仙一样。”

  冬氏愣了下,“老爷为何这般说?

  冬父那时候也年幼,才十来岁,已经明事理,也算眼睁睁看着对家的消亡。

  自打次子跟了丈夫姓,她还是能够察觉丈夫对次子的偏袒。

  所以他让冬氏去跟许记买配方,也是想试探许记看看。

  对,他也觉得许记的吃食有点让人上瘾,吃了没过几日,心里就还想着,惦记着。何况要是去了,谁知她是不是真的会教,万一只是想把你留在食肆干杂活,肯定是要签契书的,想走都走不了,这不明显坑人。

  就算许记东家有厨艺天分,比常人早个两三年掌勺,也就是说,许纪东家真正掌勺时间估摸也就三四年。

  次子叫岳席。

  她跟岳为民成亲已经有二十五载,她今年四十二,育有两子一女。

  岳为民轻轻哼了声,“我就知她不会卖配方,果不其然,五万多两银子她都能拒绝,恐怕她那些菜肴的做法根本不简单。”

  岳为民皱了皱眉,还是不信。

  冬氏心里头还是觉得许小娘子不是这样的人。

  冬氏见到丈夫,上前道:“老爷。

  还不等冬氏说些什么,又听见许小娘子说,“配方虽然不卖,但我可以教,冬夫人酒楼的大厨或者帮厨过来我这边跟我学个两三年,正好来我食肆帮个两三年的忙,工钱也会照给,还能学厨艺,冬夫人觉得如何?

  甚至不敢说合开酒楼的事情,因为合开酒楼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个时候,要是不给继续服用逍遥散,人就跟疯了一样发狂发癫,六亲不认,见人就上去撕咬要逍遥散。

  冬氏听完,心里头一惊。

  恐怕就是那些调味品让人总惦记着许记的吃食,能让人上瘾的调味品,必定不能见光。

  许记食府哪怕生意好,每月顶多几百两银子的进账,五万两银子得她八.九年去赚。

  冬骞听后,说道:“许记的这位小东家的确是个有情有义的,娘,其实我想去试试。

  所以岳为民一说让人上瘾的东西,她就想到逍遥散。”

  岳为民把自己的猜测跟冬氏说了说,说他怀疑许记的菜肴里都放了些特殊的调料,所以做出来的东西味道才好,恐怕这调料还会让人上瘾。

  但服用几年后,身体肉眼可见,一年比一年消瘦,最后身体彻底坏掉,脑子糊涂认不出人来。但她觉得不太妥,也是这几日瞧见酒楼里头的生意越发冷清,可许记的生意完全没受到影响,这才头脑一热就过来了。

  冬家老爷子就告诉东父,逍遥散碰不得,让人上瘾的东西都碰不得,做吃食也是如此,要有良心,不要为了吸引客人,往里面添加让人上瘾的东西。

  冬氏回到家,岳为名已经洗漱好,正在书房喝茶看账。

  等以后分家,她都不知会如何。

  亲兄弟合伙做生意都容易出事儿,何况本来还算竞争对手的酒楼和食肆。

  冬骞已经取妻生子,妻子生了个小闺女,今年也快五岁,年初时候又怀上,现在肚子已经大了,再有两三个月就该生了。

  她家住在东街这边一座五进宅子里头。

  冬氏才四十来岁,自然没见到逍遥散盛行时候,是冬父经历过,告诉女儿的。

  第二个孩子又是个儿子,就随了岳姓。

  只要跟着她学个两三年就成了吗?

  因为岳为民是入赘,所以长子随了她的姓叫冬骞,今年已经二十三,也已成亲生子。”

  岳为民抬头,问道:“夫人,那许记的东家可愿意卖她那些菜肴的配方?”

  “许小娘子并不愿意。

  许东家有配方有手艺,手底下也有好几个徒弟,就是太年幼,等个几年他们能掌勺,开个大酒楼不成问题,许记现在每个月盈利也不少,不缺银子,缺的是人手,不然许东西应该早就能开大点的酒楼。

  她家老爷虽然入赘,但这些年过去,东来居基本都是他管事儿,又是东来居的大厨,她也帮不上什么忙,都是岳为民管事儿。

  岳为民道:“她不愿卖配方就是有问题,五六万两银子,谁能不心动?

  过了会去找了长子冬骞。

  “哪个大厨或者能够掌勺的帮厨愿意去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娘子做徒弟打下手的?

  能够让人上瘾的东西肯定是不好。”

  冬氏急忙说,“老爷,不是这么回事,人家许小娘子说了,配方不卖,但可以去许记做帮厨,跟着她学个两三年厨艺,她就愿意让人离开,也能用从她那里学到的厨艺做营生。

  冬氏道:“这还要我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下,过几日再跟许东家商议如何?

  而且她也就只敢问问卖不卖配方,给许沁玉承诺不再同一个地方开酒楼。”

  许沁玉要是在这里,大概也恍然大悟,为何她的告知贴了一年半,也没帮厨愿意来许记跟她学做菜了。”

  冬氏是不相信的,她其实经常吃许记的东西,让家里的丫鬟去许记打包回来,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以前她身体不太好,有些瘦,自打经常吃许记的东西,她还长了几斤肉,面色红润,平日里不吃也没任何不适。

  冬父还告诉女儿,能够让人上瘾的东西一律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说当年冬家本来有个老对头,都是厨子,开的酒楼也经常打擂台,但就因为冬家这位老对头服用逍遥散,才几次就上了瘾,这逍遥散价格贵,就这样服用了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异常消瘦,还把家业都给败光。

  恐怕就是那些调味品的原因。

  冬氏一时也没了主意。”

  “自然。

  才掌勺了三四年的厨子,能有什么厨艺,无非就是手里头的配方多,恐怕是有什么特殊的调料,才使得她做菜的味道如此美味,让人上瘾。

  逍遥散这东西已经很少出现,大概五六十年前盛行过一段时间。

  一千两银子一道菜,如此天价,许记有五十多道吃食,怎么也能卖上五万两银子。

  “老爷,肯定是你误会了。

  岳为民皱眉道:“不然她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妇人,掌勺时间最多三四年时间,如何把味道做成这样?

  真要是想赚钱,卖配方最容易。”

  冬氏听完,心道果然如此,倒也没有太失望,其实是岳为民让她来试探问问,说是酒楼在许记开业后,客流的确少了许多,早半年多前,为民就催她过来同许小娘子谈谈,想买许记的配方。

  他猜许记的东家肯定不会卖给她配方,因为配方涉及到那些调味品。

  冬氏还有个幺女,今年才十五,同样随她姓了冬。

  冬骞住的院子距离正院不远。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