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这是什么品种的钢铁直男?

第209/216章

”王大炮说着,拍拍裤子上噌亮的,新买的皮带,说:“办坏事总得解皮带吧,你们看我,皮带都没解呀。

  还有人咬牙:“畜牲不如。”

  陈思雨噗嗤一笑:“让她宣扬吧,宣扬了也无妨。

  王大炮对着公安一脸春风,但看张寡妇时,却是一脸恨不能对方死的阴笑。”

  “我去看我妈呀,我妈搁那屋睡呢。

  陈思雨拉秀儿,反问:“你觉着对你妈好,就是她打你,你捱着?”陈思雨再笑。

  三更半夜的,秀儿背着毛姆走了,老太太可怜的哭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其实大多数男人私下嘴都脏,而有种卑鄙无耻的,不管喜欢还是讨厌一个女人,都会用奸了对方那种脏话去泄愤,泄无处发泄不了的欲望。

  一人一拳,恨不能捶死他。

  她是春天山坡上一抹新绿,枝头的嫩芽儿,是满山遍野含苞待放的山茶花。”

  “死狗流氓!

  她问:“轩昂,你妈原来有没有跟你聊过解放前的事?”

  王秀儿傻傻掰手指头:“买皮鞋,头油,请姑娘们喝汽水儿看电影。”还有人说。

  太监发芽就够离奇了,比发芽更夸张的是,民间传言,太监要想那玩艺儿再生,得生吃人脑,而旧社会,有记载的是,一个老太监还真杀过数千婴儿!

  这一刻,男人们都发出了愤怒的低嚎:王大炮你个畜牲!

  眼看老公安摸手铐,王大炮知道情形不妙,夺门就想跑。”秀儿摊手说。

  而愤怒的妇女们顿时口水齐发,向王大炮发射!”陈思雨再说。”

  秀儿眼前一亮:“好哇。

  这次不弄走他,不止张寡妇会遭殃,陈思雨都将后患无穷。

  “你确定要过去吗,现在过去肯定要挨打的。”

  陈轩昂打着哈欠问:“为什么?”

  “天啦!”

  王秀儿傻,所以拿顶工一事是诱惑不到她的。”

  陈轩昂摇头:“没有,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老公安上前,咔嚓一声,手铐已经把王大炮锁的死死的了。

  怎么就无差别攻击上了呢。

  他倒是想把秀儿捶成肉饼,可惜这回够不到啦!”

  所以老毛头还真发芽啦?

  眼看命根子被带走,她抓起秀儿就是抽:“你个赔钱货,看我不打死你。”

  着急,也懒得绕弯子了,陈思雨就直说了:“你哥要是被劳改,他的工作就会由你来顶,而你要顶了工,把工资全交给你妈,是不是比你哥上班更好?

  当然,那属于封建迷信,不足可信。

  怨毒的目光盯着陈思雨,毛姆总觉得这一切跟她脱不了关系,可惜她没有证据。

  陈思雨又把她扯了回来:“你哥一月的工资都用来干啥了?

  其实这时没人绑也没人看着,王大炮要怂了,装个死,妇女们的怒火没那么大,就放过他了。”秀儿喊说。

  这不但要抓他,还要严判,太监变态,可太恶劣了。

  但在此刻,老毛头从个可怜的老太监,直接进化为食人魔了。”

  “因为我估计,那只是一份歌词,一份歌词而已,她宣扬了又能怎么样。”

  秀儿吓的一怂肩,本想过去,但身后陈思雨扯了一把。”王秀儿挣扎着要走。

  妇女们则被王大炮侮辱到,恨不能上前撕脸。

  如果在私下,那就只是嘴炮,开玩笑的。

  轩昂声音依旧闷闷的:“我知道她不是呀,我怕的是毛姆要宣扬证据。”

  男人们的兴趣全在老毛头不但重新发育,还不小的鸟儿上。

  陈思雨也挺纳闷的,因为从她看到的东西推断,胡茵很可能是一名地下党员,但按理,既然解放前是地下党,全面胜利了,她就应该公开自己的身份,但为啥才一听要被清算,她就吞烟自杀了呢。

  正好王大炮目光扫向陈思雨,秀儿手一嘘:“陈思雨你小声点,我哥经常说你是个妖精,早晚把你堵在哪个死胡同里,女干了你。

  可正是因为她傻,她才没心没肺,啥都敢往外说。但大炮可不是,你们不能冤枉大炮,哎哟喂,想当初我被胡家老爷……”毛姆也搭腔,附加佟湘玉式的诉苦。”

  “妈呀,别打啦,小心你手疼。”有人喊。

  王大炮为了撇清自己,火上浇油:“我又红又正,屁股后面一堆姑娘撵着追着想嫁的,就那个……”目光瞄到陈思雨,他得儿一声:“陈思雨,满城闻名的尖果儿,我给颗糖她就能屁颠屁颠的,我又何必欺负个老寡妇。

  她是这个时代,人们贫乏的生活中,寄予一切美好希望的源泉,百灵鸟儿。

  因为明天要见很多人,所以陈思雨得画完一整套东西,要彻夜加班。”陈思雨问。”可又皱眉头了,反问:“他为啥要劳改呀。”

  “我是她生的呀,她打,我可不得捱着。

  只为,能在骟后,重生那玩艺儿。”

  孩子多了就是草芥,儿子是劳力,父母对待的会好点,女儿嘛,不但是赔钱货,还忠诚得很,你烦了掐她,怒了打她,越打越忠诚,越打对父母越好。

  凌晨三点,陈轩昂正在削铅笔,突然轻轻一声叹息,倒是提醒了陈思雨。

  男人们也来为王大炮辩解了:“这还是个小孩子,不可能强奸的。”

  正因为胡茵什么都没说过,陈轩昂才特别怕,怕他妈真是个‘敌特’。

  陈思雨拍了这傻姑娘一把,说:“你真想对你妈好,一月给她15块,不比天天让她打你的好?”

  因为没绑,王大炮还能自由活动,掏烟让公安:“公安同志,我是国营商店的售货员,我一有工作,有前途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强奸个老寡妇。

  顿时,围着老毛头的男人们都给吓的一缩,仿佛那老头就是个食人魔。”

  公安当然不接他的烟,摆手问:“那你三更半夜进寡妇屋干嘛去了?”

  再是苦难大众,值得被尊重,可毛姆用行为让大家把她厌恶不已。

  以为弟弟还会再追问,结果等了半天他也没吭气儿。

  张寡妇攥紧拳头,任由毛姆刀子样的目光刮着,王大炮一口一个老寡妇的叫着,她今年其实才刚刚31,守寡也仅仅半年而已。

  秀儿一个瑟缩,居然说:“可现在打不着,她会更生气的。

  那未成年的文工团小将才刚刚长成,站在屋檐下,灯光照着她被绿装裹着的,细掐掐的身段儿,和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儿。

  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它的性质就非常非常的严重了。

  秀儿给绕晕了:“可我哥只会打我,不会给我钱呀,我拿啥给我妈。

  毛姆深信棍棒底下出孝子,舍不得打儿子,就把秀儿打成了个愚孝。但听说他舅舅生了芽时,他憋不住的噗嗤一笑!

  陈思雨也忍无可忍:“外婆,秀儿总比大炮孝顺吧,既然大炮被抓了,就让秀儿顶他的工作,去国营商店上班呗,不挺好?你快躲起来吧!”陈思雨画了一笔,又说:“你妈吧,虽然我还不能断定她是不是一名地下党员,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她肯定不是‘敌特’。

  这事总归透着股子蹊跷。”

  她说的很轻巧,但她期待中弟弟的反应可不是现在这样,他不应该激动,狂喜的嘛,可他居然只是轻轻喔了一声,就转身,躺床上去了。”

  “我弟,呸,那就是个老畜牲。

  但那可能,小公安精干利落,一跃而起,已经把他给扑倒在地了。

  要她不这样,领导们看在她可怜的份儿上还帮个忙,上公安局说个情。”她说。”

  “是啊,他拿钱是浪花,要你拿钱呢,是不是全交给你妈。”

  “公安同志,抓老毛头吧,王大炮,你们批评批评就算了。”

  王秀儿总算开悟了:“咦,对呀,我可以顶我哥的班儿上,我拿了工资可不喝酒,也不给小尖果儿们浪花,我攒了钱,一总儿交给我妈!”

  “我一吃白饭的,上哪找十五块去。

  可想强奸她的臭流氓,居然躲在黑暗中猥琐发育,虎视眈眈?

  这一声惹得妇女们集体回头,手指:“公安同志,还有他,他们一伙的。

  陈思雨当然要表达自己的愤怒,两手叉细腰,在台阶上远远一口啐:呸,臭流氓!

  “怎么,你就不开心,不激动?

第21章 敌特证据

  老毛头就一废物,没了就没了,但王大炮是毛姆的命根子。

  急中生智,陈思雨突然大声问王秀儿:“秀儿,你哥一直盯着我看,他嘴里说的啥呀。

  按理,一个地下党员不该那么懦弱的呀。

  邻居们也劝:“儿子犯错打闺女,毛姆,没你这样儿的。

  “毛姆给我看过证据。”

  这不是往毛姆的伤口上撒盐嘛。”

  这就是个傻子!”

  “呸,一帮色鬼,色坯,张寡妇和陈思雨翘翘屁股你们就向着她们,敢污蔑我清清白白的儿子,臭不要脸,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没两样。”毛姆说。”

  作为一把手,高厂长一般的事不表态的,但此时也站出来了,说:“大娘,您可是咱北城的形象,没教育好孩子,咱就让政府教育,大晚上的,算了吧。

  虽然今晚离奇的事发生的已经够多的了,可没有哪一件比这件更夸张。

  可她这副样子,大家连帮她的心都歇下了。

  突然,郭主任的暴喝窜天而起:“好家伙,我听说这东西要想发芽,得吃婴儿脑干,老毛头,凭你这大鸟,你得吃多少婴儿脑,你……你还是人吗。

  拍拍胸膛,她说:“秀儿,上思想委员会,拼了一身剐,这事我也要翻案!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