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气氛才是。
她的裙摆在地板上随着他们的步伐摆动。”虞粒斜他一眼。
紧接着,她听见程宗遖冷嗤了声。”
程宗遖站起身,牵起她的手,“是我的荣幸,程太太。
深知不能再这件事上和他过度探讨,不然指不定他又想出什么新点子来。”
和她分开的那半年时间,只有酒精才能将他麻痹,喝醉了才能稍微睡上一会儿,不然等待他的唯有彻夜未眠和无尽的痛苦难涯。
“你少瞧不起人,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
她瞬间弹坐起身,惊恐万分地看向程宗遖。”
程宗遖任由她打,饶有兴致地挑挑眉,“那再来?
结果一露出来,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很显眼的一圈红痕。
“程先生,不知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
可他这话却怎么听怎么.…
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简直看得虞粒“毛骨悚然”,哪里是惩罚他,分明就是正中他下怀!”
她随着程宗遖指出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他正指着许曜帆的评论:【小鱼,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虞粒点点头。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昏昏欲睡没发现,现在一看,还真是惨不忍睹。”程宗遖说道。
明明才喝了两杯而已,在这此刻,当真有了点微醺的感觉。”
“看看朋友圈。
之后点开朋友圈看了看别人的点赞和评论。
这时候,程宗遖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看什么呢。
直到翻到了陈泽宁的评论。”他搂住她的腰,随着音乐,跳起了优雅而缓慢的华尔兹。”
程宗遖端起酒杯,也随意碰了下她的,莞尔:“也恭喜你,程太太。
她又给两个杯子倒上。
已是深夜,屋外还是霓虹闪烁。
程宗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缓缓答:
“曾经失去你的那一段时间,我只有喝醉了才能好过一点。
“为什么喝醉?”
程宗遖低头触了下她的唇,忽而话锋一转:“想看电影吗?
“我大人有大量,懒得和你计较。
这些视频她再熟悉不过。他的西装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很大,她个子娇小像是被牢牢笼罩,看上去有些滑稽,不过依旧敌不过她的好看与迷人。”
这态度很端正是没错。
朋友圈已经炸了。”
“还有力气是吧?】
程宗遖是知道许曜帆的,他曾经目睹过许曜帆对虞粒旁敲侧击地表达爱慕,甚至她的朋友们还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俩,就是虞粒第一天到南城那次,他追到了她的出租屋楼下,他看到过他们亲密地玩滑板。虽然她恋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大家完全没想到,虞粒居然在到法定婚龄的第一天就闷声不响地把证给扯了。
明明是该休息的时间,虞粒却又毫无睡意。
因为在程宗遖发了朋友圈之后,虞粒也紧跟其后发了条朋友圈,官宣自己已婚的消息。
随后,他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替她出主意:“不然,下次换你来捆我?
“你真可恶!
投影设备自动开启,幕布缓缓落下来。”
两人一起将这杯酒一饮而尽。”虞粒故意哭唧唧,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一点都不心疼人家!”虞粒又问。
谁知下一秒,投影幕布里出现她的身影。但也不知道这会儿怎么了,她竟然觉得出奇的好喝,明明是苦的,可她尝出来却变成了甜的。
“以后不会了。
程宗遖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
虞粒瞬间面红耳赤。”程宗遖说。
他的手伸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屏幕,一指:“这什么?”虞粒望着他,“再也不会了。
“你喝醉过吗?
“你再接着喝,就不是烘托气氛的事儿了。
舒缓温柔的音乐声响遍整个屋子。
虞粒的心像是被狠狠一撞,有些疼,还有些酸。”程宗遖要笑不笑的样子。
虞粒其实不太喜欢喝红酒,应该是不太会喝。
虞粒的脸贴着他肩膀。”
说着,他就要扑过来,虞粒吓得立马往旁边躲,一躲再躲。
虞粒往沙发靠枕上靠了靠,手支着脑袋,惬意得耷拉着眼皮。
她挨个儿回复了一下别人的消息。微信有很多条未读消息,全是恭喜她的,当然大多数都是惊讶。
她还以为程宗遖是看到陈泽宁的评论反应才这么大,她又仔细看了看陈泽宁的评论,就简单两个字:【恭喜】
不至于吧?”虞粒问。老变态!
程宗遖忽然开口:“停。他叫你小鱼?
“是吧。
胡闹了一整晚,连手机都没机会碰。
他找到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她捏着杯脚碰了碰他的杯子,“恭喜你呀程先生,祝你新婚快乐。”
程宗遖疑惑地朝她看过去,只见她去打开了唱片。
这时候,虞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蹭地跳起来,“烘托气氛怎么能少了它呢!
程宗遖在她身边躺下,她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对他拳打脚踢,“死变态!”
虞粒一边说一边翻。
虞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虞粒一头雾水:“啊?”
“好啊。她还是不太会跳,脚踩上了他的脚背,完全是被他带着跳的。”
虞粒的手下意识一顿,听从他的命令。
“喝醉过。”虞粒傲慢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都是她给他拍过的一些素材。一开始上了头确实狠了点,有罪恶感,可同时也夹杂着一种兴奋,恨不能对她再“狠”点。”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辩解。
虞粒身上还穿着白婚纱,外面的西装外套也还没脱。
基本上都是祝福她的。
暖气太足,她有点热,将胳膊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虞粒气鼓鼓的哼了声。”
他牵过她的手腕,吻吻上面的红痕,“你想怎么惩罚我,随你高兴。连老公都不管了。
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程宗遖面前,一只手背到身后,另只手伸过去,略弯下腰。
程宗遖又变成了以往那只腹黑老狐狸,他眯着眼笑了笑:“看你演的电影,宝贝。难不成这都要吃醋?
虞粒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在即将掉到床底下的那一刻,程宗遖将她拖了回来,抱进他怀中,低笑了声:“逗你的。
她稍稍踮起脚,可他们之间还是有些差距,只能吻到了他的下巴。
她没想到是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