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莲雨抬头，看着面前的年长者，他发鬓全白，一双眼睛深邃透亮，即便拄着拐杖，腰背也极挺直，西装长裤剪裁考究，得体贴身，举止绅士。
罗莲雨下意识跟着回头，结果见到外面走廊过来三个熟悉的人，脸色一黑：“她们怎么进来了？
“这种药剂应该很难研究出来吧？
趁其他人没发现，他得赶紧改过来。
罗翻雪好像没听见刚才她说的话，只是问道：“你们还要去哪看看吗？”
“赵离浓。”
罗莲雨垂下眼，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走吧。
三人走出去，结果这层楼还是各种玻璃房实验室，有的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她们走了一圈，也没见到任何有关异变植物的信息。
罗翻雪将ID卡递过来，也好奇负十五楼：“那层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要设权限？
“哪层？”
她们转身准备重新走向电梯，但对路不熟悉，在这层多绕了会。”罗翻雪过去刷她的ID卡。”罗翻雪道，“我带你们过去。
赵离浓随意问道：“这里的实验楼原先做什么的？”严静水四处张望，“连人都没有。
“滴——”
电梯负十五层的按键亮了起来。”赵离浓道，她们现在还在负二十六层。”
今天早上他见罗翻雪是罗莲雨的女儿，便直接复制了罗莲雨研究员的ID权限。”
“这楼很早在了，具体做什么的也不清楚。
年长者拄着拐杖，转身坐回了椅子，像是起了兴趣：“你给我讲讲她。”
“去研究院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单云？”
罗莲雨顿了顿，撞上对方的眼神，最终还是开口。”
电梯没反应。”
赵离浓扭头打量旁边的实验室，全部是单向透视玻璃，只能见到自己的脸，看不清里面。
严静水犹豫了会：“你这样不行，人还是得休息。
“大概是你们的ID卡没导好。
一间不可见的玻璃房间内，罗莲雨正在弯腰跟面前坐在办公椅上的年长者说话，对方忽然拄着金属拐杖站了起来，望着外面。”管理员又对罗翻雪道，“你的权限我设错了。”罗翻雪道，“这里可能刚刚收拾出来，还没有投入使用。
“这没什么异变植物。”临走前，罗莲雨道，“我非常欢迎你们将来能对研发新药剂有贡献。”
“那应该是楼上的十五楼。”
管理员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们本来就没负十五层的权限，肯定没用。”
管理员强行镇定：“……总之按不动的就是没权限，你们这都不懂？”罗莲雨问道。
赵离浓点了点头：“去上面。”年长者念了几遍。”罗翻雪转头看向两人，“离开前找一楼管理员再刷一遍。这么多层。
“你们可以自由在里面转转，不过别随便动东西。
罗莲雨隐去眉心褶皱，声音稳平：“是单云几年前收下的研究员。”严静水扔了四个字过去，又转身看着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赵离浓，“我送你回家睡一觉？
……
“ID卡导好了，哪没用？
“我试试。我想去看看。”
走廊上三个年轻研究员显然不知道经过的实验房间内有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打量四周。”
“可能在十五层。”
她讨厌混日子的人。”赵离浓望着即将打开的电梯门道。”
罗翻雪犹豫：“只听说是在十五层。”年长者盯着走廊越走越远的人，终于转过脸，“她就是上次让你出手的研究员？
年长者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一直听你们说研究院来了个新人，弄得鸡飞狗跳，现在还到了你大本营，看来确实有点本事。
赵离浓上前一步，将自己的ID卡贴上去试，也没用。”
“严胜变塞进来的。”
目前生长因子的效果足够好，能快速恢复伤情，但也有明显缺点，恢复速度靠自身细胞的活力，年轻强壮恢复最快，年龄上来之后，伤口恢复速度就会大打折扣。”
严静水不太高兴：“做事不认真。
“当然，目标方向是促进伤员体内的细胞快速生长恢复，如果能成功，断臂再生也不是不可能。”
严静水见罗莲雨彻底离开后，稍稍放松了身体，对赵离浓道：“我还以为今天过来会被完全无视，罗研究员竟然真的回答我们的问题。”
“玩忽职守。”
“那先去负十五层看看。”罗莲雨加了一句。”
“去了。”
她说完，想起罗翻雪还在，有点尴尬地咳了咳。”
管理员干笑，快速把她的ID卡改了：“这我也不清楚，只是按上面的命令行事。”严静水皱眉问道。”严静水打量管理员，“负十五层不能去？”赵离浓睁开眼，立直身体道。”严静水从十五楼下来之后，站在窗口和管理员理论。”
严静水倏地转头，指着后面的罗翻雪：“那为什么她的有用？”严静水，按了按负十五层，“嗯？
“是难。
“您怎么突然问她？”
“还有零队的叶长明。”
“你把ID卡给我。”
周围连个标牌都没有，四通八达倒是十分干净，连通道地板都光洁亮丽。”
赵离浓想了想：“异变植物的细胞都保存在哪？”一楼的管理员将两张ID卡丢出来。
“行。
“我们俩都刷了，就是没用。”
管理员浑身一僵：“你们去了负十五层？”
严静水拿起两张ID卡：“负十五层。”
“所以……你派了一支队伍，女儿也去了，最后她一个人带着样本回来了？”
“……赵离浓。”里面的年长者对上外面那张脸，紧紧握着手中拐杖，低声问旁边的罗莲雨，视线却没有挪开。
“她是你手下的研究员？”罗莲雨接着之前没说完的话道，“新样本就是赵离浓带来的。”严静水以前经常出入军队，知道一点点，“不过军队那边好像一直也没用，前段时间才批给了罗研究员。
年长者又问：“她叫什么？”罗莲雨看向赵离浓，“但有了更高等级的异变植物样本，也不是没有可能。”罗莲雨面上不见气馁，手指点着镜头中的贾魏金，“这次药剂虽然失败，不过已经能见到成功的影子。”
关于她们的疑问，罗莲雨基本都回答了，一直到有人过来找她。”管理员皱眉，“该给的权限我都给了。”
三人往电梯那边走去，严静水主动刷卡，回头问：“是负十五还是上面的十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