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特意选择了城市南边的新机场。
是云。你要是好奇,等飞机飞稳了,可以去看看。
虽然阮卿形容得可笑,但实际上那种建筑风格, 真的很适合一国之都。
“坐那个!
阮卿订的是超豪华大床房型,但到了房间,精致奢华的家具和装修都不及窗外的景观吸引廿七。!
廿七反手握住那只手,又凝视了云海许久,他回过头来。
阮卿的脚已经快断了。
大穆朝姓乔的皇帝太没用,被阮卿嫌弃了。的确周围人也都神情很放松。”
“然后还有好多公共建筑。
来自古代的廿七, 在一千年后得以游客的身份游览了古老的皇宫。
阮卿特意让他坐在靠窗位置。”
廿七盯着那建筑,问:“这有多高?
……
多谢你,带我看世界。
廿七的第一次公交体验,献给了首都的“游XX路”的双层大巴士。
第81章 夜晚
到了故宫最近的站, 也得步行一大段。”
“国姓是乔。
廿七却若有所思,仿佛自言自语似的:“我不是这么容易被影响的人。
廿七:“……”
廿七忽然明白了。”
“最早是说原则是从古代皇宫里看天空,视野里不能出现现代建筑的,但后来还是有建筑打破这个原则了。”
阮卿又给他解释了为什么会这样:“古代的皇宫在这里。”她果断一指,于是拉着廿七上了标着“游”字的双层巴士。
下午阮卿带廿七去看皇宫。回不去了?”
“地上108层。
飞机起飞了。
这个地方要是逛得细了,能花一整天也正常。想要打车, 必须走好大一段。
阮卿脸上那藏不住的傻笑有了解释——她在发花痴。
很多人都拉上遮光板了,只有他们这扇窗打开着。明明周围都很安全,廿七仔细观察过了,周围的人全是普通人,每个人身体都放松,不像蓄力准备暴起一击的样子。
这回在阮家, 因为有着“刚出山的山里人”的人设,所以他说话撇那股劲劲儿,阮卿觉得特别符合人设,逼真。
现在已经是八月, 正是暑假,游人乌泱泱的。就是占地面积特别大,矮墩墩的,坐落在那里,给人一种特别深沉的感觉。”他说, “我惜命得很,通常不会吃饱了撑得去人家的地盘上招惹他们。
廿七说:“果然。
阮卿正对着他微笑。
可现在,就只有他和她了, 他怎么说话还这股古风腔调呢?”
很好,这回味对了!倒也没什么,直到看到一个建筑,廿七问了一句:“那个是……”
阮卿开着车瞥了一眼,说:“你眼挺尖啊,一下子就看到了特色建筑。
一路上,看到很多建筑。
到了地铁里,阮卿忽然抽风:“待会我先进去,你看我站稳了,你再进来。”阮卿乐了:“就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是普通地方对吧?
她是真的好这一口啊。
“你学普通话口音的那个新闻频道,”阮卿大拇指指指那个怪模怪样的建筑物,“就在里面。”
阮卿手机查了一下:地上是528米。
飞机一路顺利,甚至没有颠簸,让廿七的第一次体验完美收官。
“皇宫都可以随便入?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阮卿则打开手机里的备份看她给廿七做的那份计划表,那个计划表里有个“必体验项目”。
“曾经是,”廿七说,“后来北边战败,胡虏叩阙,当时的皇帝害怕,向南迁都了。”
廿七扶额。”
廿七扯下她的手,笑了。
虽然不是他的时间线上的历史, 但也津津有味。
本来这两天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头发剪成和这里的男子们一样的短发发型的廿七,瞬间打消了想法。
廿七:“……”
廿七扶额:“我被伯父影响了!”
廿七:“?
的确一直留在江城那样的城市里两边不靠意义不大。”
就好像你一直撇着很标准的普通话, 忽然有天遇到了老乡,这老乡一口家乡话, 结果你不知不觉也带出了乡音。
“太多了,”阮卿说,“飞机坐过了,正好,去皇宫开车打车都不方便,咱们坐地铁,你体验一下地铁。”
又教他关闭手机。
忽然白雾消失,眼前阳光刺目。”
“真没用啊!
两个人四目凝视。廿七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窗外已是云海。”
阮卿:“你没去过皇宫啊?”她说,“但是sorry,现在只有安乐了,所以……适应吧。
果然,她拍了视频——
长发的年轻男人低头踏入车厢,然后抬起眼,向镜头走来……
就跟阮卿收藏在手机里的那个长发口罩少年的视频几乎一样了。
“有一种人,我们称之为大内高手。
巨大广阔的广场,古老的皇宫。
可知首都的地位,终究与别的城市不一样。安检都要排队。”
“没有,别瞎想。”阮卿说。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覆住他的手。
南边机场之大,第一次来的人都会受震撼。
她的面孔在阳光里,皮肤好像剔透,眼睛又那么明亮。”
从机场直接去租赁中心开走预约好的车,无缝衔接。”
廿七沉默了一下:“我去宫里做什么?”廿七说,“一眼看过去,庄严威武,感觉就不一般。
“看上面。首都这边不像魔都那么多摩天大楼,感觉非常的未来化、现代化,但是他这种公共建筑真的特别多。你们那个大穆朝的皇帝,我记得也不姓赵啊。
换算一下,一丈是3.3333米,那就是……
“158丈。”她告诉他,“我超爱这个屋顶设计的。
他屏住了呼吸。
飞机越升越高,地面越来越低,物体越来越小。
自己根本察觉不了。
无语地走过去,从她手机接过手机看了一下。
“你那边,我是说那条线,这里是京城吗?
登上飞机,他说:“这里与后面不同。”廿七问,问完又自问自答,“也是,现在也已经没有皇帝了。”
廿七于是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地下铁路,简称地铁。他主要只是看看皇宫的建筑和格局,看看皇帝曾经住过的地方就可以了。
离地的时候,廿七凝视着窗外,眼看着地平线下沉,身体有被上托的加重感。
阮卿两只手在胸前对着比了两个大拇指给他。
阮卿打着太阳伞,问他:“跟你那个时代的皇宫比怎么样?
阮卿那嘴要咧到耳根了。”
过CBD区域的高架桥,她说:“其实现在省会真的发展得很好了,就这些立交桥什么的真的不输给首都了。这就是首都的建筑特色。”阮卿好奇。”
“……”阮卿, “好叭。
阮卿伸出手:“拉上遮光板吧……”
她身体顷过去。
他们入住了酒店,那酒店就在CBD核心位置。
廿七面孔迎过去,吻住她。”
“都不高,但是特别……胖。
忽然眼前模糊,尽是白雾。
车门一开,她快步进去了,好像被追杀一样。首都带“中”字的建筑还有很多,阮卿说的。”
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危险的。”廿七试着找回感觉,“刚到这里的时候,想到自己和这里的人学识上差这么多,会觉得惶然。”她说。他最该见识的,便是这些现代文明和科技的结晶。”
宽敞,座椅明显不一样。
发花痴不是问题,只要只对他一个人发就行。
更不要提它处处皆是的建筑设计美感。
地铁来了,阮卿怕廿七跟她跟得太近,还特意回手把他向后面推了推。
造型奇怪至极的建筑物,超乎想象。”
廿七:“……”
你居然还感到失望。
他一直其实也对公交车好奇,终于也尝试了一次。”
廿七问:“是什么地方?”廿七说。
他个子高,车门矮,迈进去那一步,自然而然地低了下头,进去了再抬起。廿七在古代已经见过许多山川河流,这里的历史古迹也不是他的历史,不感兴趣。虽然不是全世界最大的,但它的航站楼是世界最大的。
一抬眼,阮卿拿着手机正对着他。现在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咳!
“中二”这种东西的特色就在于,正常思维逻辑是无法预测其下一步走势,或者由某个正常的因如何去推出歪了十万八千里的果的。
“那个,”阮卿一指,“形状眼熟不眼熟,设计灵感就是古代那种樽。”
廿七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们在酒店的餐厅吃午饭,也是为着让廿七能看到另一边的景色。
总归是进来了。”
廿七一瞬恢复了警惕:“有什么危险?
阮卿就是搞这个专业的。”阮卿说,“你听我的就行。
阮卿这些奇奇怪怪的兴趣, 有时候廿七也摸不到逻辑。
还有安检。”
就不说什么决战紫禁之巅了, 咱就是说……
阮卿说:“你轻功那么好,不去皇宫看看,开开眼界?但总体来说还是限高,好像就CBD那个区域是特殊的。而且太多古迹了。现在没那种感觉了。”
是时候该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发展了。”
这些建筑的名称里都有“中”字。”
“是。
廿七捋了一下头发。
但就这样,离开的时候也已经天色昏暗了。”阮卿说,“这种中心轴对称,有台阶、大立柱的,基本就是政府机关了。廿七答应了。
阮卿特地订这个酒店就是为了让廿七能欣赏到首都最核心的商务区的景观。”
“你回头多看看把,就这种建筑首都是最多的了。每次到这个机场,对她都是一次美的享受。
看她窜进去到对面站稳,廿七也走进去。
这个地方从南入, 从北出, 烦人的是出来之后的那片地方,出租车、网约车都不敢停。
阮卿说:“因为这里是头等舱,后面是商务舱,再后面是经济舱。
就留着吧。好在廿七对那些历史不清楚,也并不想知道细节。”
阮卿凝视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揉他的头顶,像撸猫。所以城市有限高。”
“我也没看清,记不得了,应该是法院之类的。
廿七一直不眨眼地看着。”阮卿很嫌弃,“姓什么来着?
并且廿七也看到了阮卿说的那种,富有首都特色的那种矮墩墩的胖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