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皇城盛事

第116/287章

  人与牲畜有何区别?

  不过,对方不需要多么高明的手段,能叫外头不明真相的群众跟风附和,便已经够了。

  喊了苒松拿绷带缠住,而后带着明晃晃的伤去上朝。

  不过……摄政王被行刺确实不是小事。

  不仅如此,就连去年夏日齐凯桓暗戳戳做过的那些事,都被薄时衍给翻了出来。

  汤幼宁有样学样,果真上手了。

  谣言向来查找不到出处,随着时间推移,它只会越演越烈。

  薄时衍知道,她多半又要发作了,看了他的身子就忍不住。

  他们二人对此作何感想,不外乎惊疑不定,薄时衍概不理会。

  当天,不知从何处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说摄政王故意布局给卓家泼脏水,是为了排除异己。

  今日的早朝比平时热闹,昨天夜里摄政王被当街行刺, 那么多人瞧见了, 早已传得人尽皆知。!

  把那栽赃陷害之人痛骂一顿,俨然把自己代入遭受构陷的忠良老臣,恨不能洒泪当场。

  从昨晚到现在,先是搜出令牌,而后说它作假,落在薄时衍眼中,尽是些糊弄人的小把戏。

  反而是卓任隆,又惊又怒,跑去跟小皇帝喊冤,坚决声称这事与他毫无干系,是有人企图栽赃陷害!

  苍劲有力的墨色笔迹,铁画银钩,怎么看也不像是淡泊名利之人能写出来的。

  他让她自己努力,属实是高估了汤幼宁。

  他只需要吩咐茂岚,适当地把明裕郡王暗地里的小动作透露给卓家。

  薄时衍一动不动,上过战场的人,这会儿好似被手臂上一条口子给击倒了。

  竟然还搜出了卓家的令牌,开年没多久, 双方这就对上了?

  说他胖他就喘上了。

  喷珠泄玉,无力支撑……

  薄时衍失控了,把人拘在怀里, 把她受不住的哼唧与抗议, 尽数吞入腹中。

  还得两手替她托举两大捧雪团。

  大堰要是失去摄政王,谁来顶替薄时衍做这许多事?

  薄时衍无奈,温热的掌心搭上那蜿蜒腰线,往下一按——

第68章 我舍不得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 薄时衍以前不信,可目睹了汤幼宁的涟涟泪珠,不得不承认, 确实是。

  哪怕有子蛊在勾着,可这是她能坐下去的么?

  贪吃的小家伙。

  章宸帝高坐帝位,已经在考虑要如何敲打卓任隆了。

  这般各执一词的场面,大家还真是见多了。

  凭他卓任隆有此才干么??

  薄时衍张着耳朵听, 任劳任怨,埋头苦干。

  同一时间,明裕郡王府。

  齐凯桓想要躲在暗处隔岸观火,坐享其成,世间哪有这等美事?

  既然喜欢搅混水,那就让它彻底浑浊起来。”

  “那……”汤幼宁略一迟疑,“那就让我来。

  那卓任隆总不能真是个傻子,任由自己被利用。

  卓家野心勃勃,早早盯上他的子嗣,他们莫不是想培养一代又一代的傀儡皇帝?

  不过这些娇滴滴的埋怨并没有持续多久。

  莫非真的有人想要陷害卓家?

  她一手按在他腿上,凑过去软声道:“应煊,我已经没事了……”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暗示,那双水润润眼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早朝不是断案的地方,光凭一晚上也没能审出更多讯息,朝会提过几句便散了。

  即便他懒于应对政务,甘愿做个傀儡,可不代表就连选择姑娘都要被安排上。

  ***拉灯***

  隔日。

  但事情并没有落幕。

  他佯装虚弱,靠坐在椅子上,狭长的黑眸觑着她。

  卓任隆本就在喊冤,见此转折立即来劲了。

  底下人把结果在朝会上当众呈现,叫许多人惊讶不已。

  但是被捅出去后,自然而然让章宸帝和卓任隆的目光聚焦在这平日里宛如隐形人的明裕郡王爷身上。

  一旦没了卓氏一党碍事,朝廷不就基本上成为薄时衍的一言堂么?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一些人信以为真,一些人暗中发笑。

  真要让小皇帝来说偏向谁,那无疑是薄时衍。

  背后之人按捺不了多久,根本藏不住目的。”

  “……”这难道怪他么?

  谁知——

  连夜审问之下,竟然发现那群杀手持有的卓家令牌是假的!

  章宸帝感觉好累,他瘦弱的肩膀承受了太多,自从登上皇位,大家有任何事情都要来找他主持公道。

  齐曜白去了书房寻找父亲,齐凯桓正在练字。

  小皇帝传下圣旨,命人彻查此事。

  如果真是卓家所为,他非要问罪不可,吵归吵闹归闹,别拿性命开玩笑。”齐凯桓抬头扫他一眼,“你有何事。”

  她知道要怎么做,她记得。

  姿态是半死不活,底下却半点不做伪装,雄姿英发,狰狞可怖。

  “现在都不会叫人了?

  文武百官等着看好戏, 薄时衍对此不作表态, 非常沉得住气,并没有咄咄逼人地去质问卓家。

  不过……卓太后有可能是他的生母,章宸帝无法弄清事实真相,行事便有了顾忌……

  他在心里打好了腹稿说辞,少不得要为此事强行收场。

  汤幼宁急出一身汗,颇为委屈:“你为什么要长这样?

  薄时衍手臂的伤口毫无疑问需要二次包扎。

  后来, 薄时衍抱着她,一步一步,从净室走到里间的床榻,汤幼宁彻底失声。

  刺杀一案忽然拐了个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齐曜白在一旁看着,一言未发。

  他半敛着眼帘,唇角微勾:“我受伤了,圆圆,得你自己来。

  谁都会对此产生抵触心理。

  嘴里数落他长得不好,力气太大, 断断续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借用天灾人祸散布谣言,动摇民心,这些不好留证据。

  嚼碎了揉烂了, 融入骨血之中。

  薄时衍也不去做澄清或者辩解的无谓之举。

  因为分量可观摇晃太过,她疼。

  她娇气得很,伏在他身前嘤嘤哭泣,小嗓音都嘶哑了。

  他知道卓尤深的遭遇,也理解卓家心里的怨恨与愤怒,但事情没有证据表明是摄政王所为,此前他们又不是没有暗中出手……

  两边在他看来就是半斤八两,已然结下不可化解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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