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酒抱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感情这种东西,和事业,和钱,都不太一样,不是靠努力就能拿到。我什么都没做……”
楚酒脸上有点发烧,不动声色地一口气干掉剩下的花果茶,才放下杯子站起来,“谁知道系统都在搞什么鬼,反正过关了。
她呜咽:“没吃过。”
靳惊回答:“那还用问?”
“其实并没有这样一根权杖。”
靳惊笑笑,继续洗牌,“你一点都不好奇你会和谁在一起么?
楚酒窝在副驾的座椅里,到韩序家时,都快睡着了。”
楚酒:呜——
日常任务必须要做,而且还要认真地做,才能拿到心意币,买那些贵到死的道具。”
楚酒答应了一声,一头倒进沙发里,这时才觉得累。
就算有韩序早晨的四菜一汤顶着,楚酒饿了一整天,也早就前胸贴后背。
靳惊把它翻开。好,看看你未来的事业。
“为什么?有当然好,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怎样,我照样过我的好日子。”
楚酒想了想:“能不能跟龙商量一下,只要它给我一半宝藏,我可以留它一条小命。
否则游戏茧就真的没法关停了。
靳惊一把车停在韩序家车道上,门就开了。
天上还有最后一抹粉紫色的晚霞,韩序家车道上和前门的灯全都亮着,灯光在半暗的黄昏里明亮得耀眼。”
楚酒笑了,“再问一下未来的事业吧。”
楚酒惊讶:“富可敌国?但是别忘了,得先战胜恶龙。游戏茧是不是就不能关停了?”
楚酒安抚他:“都有。
她吃完一碗,不用韩序帮忙,自己就动手又盛了一碗。”
楚酒问:“会是什么样的人接任钥匙人?”
游戏茧里情况复杂,这件事其实很有可能发生。
厨房那边,灶上正用小火炖煮着,咕嘟咕嘟地响着,一阵阵炖羊肉的香气飘过来。
韩序换了身衣服,还没穿外套,身上是做工精致考究的衬衣和长裤,站在门口,看着她。”
话虽这么说,她的眼睛却全在面前的羊肉煲上,认认真真地在碗里挑肉吃。
“韩序,如果在游戏茧里,钥匙人死了,我是说,不是像靳惊和季夏那种假死,而是真的死了,会怎样?
他满脸歉意:“楚酒,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涨心动值。
韩序回答:“在家也一样可以约会。
六十二,过线了。
在这间幽暗的堆满奇怪东西小店里,花果茶冒出的袅袅白汽中,对面的靳惊望着她,额发漆黑,五官完美,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样惊艳。
靳惊对韩序说:“人我平安送回来了,我走了。
韩序帮她用小碗盛了一碗羊肉煲,看她一眼,“累了?”
靳惊:“……”
靳惊问:“财运这么好,你还想算什么?”
他把淮山羊肉煲端上桌,转眼又炒了两个家常菜,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米饭。这张牌代表无上的权力。”
楚酒切好牌,抽出一张,放在桌面上。是随机的吗,还是宙斯挑的?”
在外面了逛半天,又在店里研究各种奇怪的东西,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在倒计时读秒了。
靳惊的眉毛都扬起来了,“你竟然抽到了这张。
楚酒拿起纸牌看了看,“这根小棍后来是传给宙斯了吗?”
靳惊说:“对。”
韩序把楚酒放进来,顺手关好门,帮她脱了外套。
第226章
楚酒被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严重地引诱着,“你还加了什么药材吧?
热乎乎地吃下去,界面上,心动值蓝色的水面动了,稳稳地涨了二十整。
靳惊一直安静地陪着楚酒玩,心动值没有任何进展。
回来的路上,天已经快黑了,汽车尾灯一串串亮了起来。
靳惊完全没料到最后一刻会有这种变化,讶异地扬起眉。累成这样。我们走吧?
韩序:“……”
韩序看了她好半天,才重新拿起筷子,随口问她:“今天玩什么了?”
规则里有严格规定,绝对不能给约会对象任何她想要安排什么约会内容的提示,一旦提示,游戏就得作废重来。但是王位确实传下去了,乌拉诺斯是第一代众神之王,他的孩子克洛诺斯继承了他的位置,宙斯又取代克洛诺斯,变成新的众神之王。”
楚酒求教:“这张代表什么?”
“当然不是,”韩序说,“钥匙人是宙斯挑的,但是它必须遵从底层规则,严格按照和游戏茧的相关性和地位重要性的程度,选择继任的钥匙人。
家里开着灯,一切如常。
楚酒早就爬到餐桌旁坐下,坚持到他把米饭端上来,已经快饿透了。
韩序安然回答:“会有其他人接任钥匙人。”
韩序说:“我们把规则写得很死,只要稍微了解这个系统,就能简单地靠直觉判断出谁会是钥匙人,宙斯就算想做手脚,也没有可操作的空间。
靳惊怔了怔,“你抽的卡,真的是……这张牌叫做乌拉诺斯的权杖。”
他看了一眼界面,“快到时间了。
卡面上,只有一根造型古怪的木头权杖。”
楚酒忽然想起一件一直想问韩序的事。”
靳惊纳闷:“真的不问感情?
楚酒的脑子不由自主地跑偏:如果他上次也参加了换装任务的话……
心动值忽然动了,往上悄悄升了十个点。”
楚酒揭穿他:“富可敌国的财富,无上的权力,你是故意跟我说好话对不对?”
楚酒问靳惊:“拿到这种牌,事业应该不错吧?
这一整天,紧锣密鼓地连着“约会”了九个小时,先杀暴徒,救人质,又在鬼屋里爬了一圈,还逛了一条奇怪的街,已经精疲力竭。”
楚酒把训练场和鬼屋,还有靳惊那间奇怪的店铺的事说给他听。
韩序卷起袖子去厨房,“我做了淮山羊肉煲,应该快好了。”
楚酒的鼻子一酸。
楚酒奇怪,“我们不出去吗?这么好?
韩序拿出碗筷,遥遥地问她:“一直没吃过东西吧?
黑豆藏在窗帘后,假装不在意地悄悄瞄着这边,比特也从韩序的腿边探出一颗狗脑袋。你下厨的样子特别可爱。”
见楚酒还在看着他,靳惊解释:“乌拉诺斯是天空之神,你要是不知道他是谁的话,一定知道他孙子的名字,是宙斯。”
他的意思是,宙斯藏不了钥匙人。
韩序的羊肉煲做得很绝,不知在里面加了什么,羊肉炖得软烂,半点膻味都没有,淮山又滑又糯,入口即化,楚酒的胃被它们安慰得服服帖帖。
楚酒总结,“其实还好,和游戏茧里做的事差不多,一边通关,一边还要注意攻略对象,唯一的区别就是攻略对象不是钥匙人,也不用找密码。”
虽然苏准他们三个已经让这次日常任务过关了,可是韩序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以他争强好胜的性格,楚酒原本以为他今晚会带她去什么特别有情调的地方。
韩序默了默:“你这是对我动心,还是对我的饭动心?牌都是你自己抽出来的,我只是如实解读而已。
楚酒已经不太记得不用做日常,也不用进游戏茧的日子是什么样了。
然而这并不是睡的时候,还有最后一个约会在等着她。”
“代表你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是在那之前,要先战胜恶龙。就顺其自然好了,不用算。”
他对楚酒笑笑,“下次记得再叫我。
时间安排得紧锣密鼓,争分夺秒,结果就是,人人都以为她在别人那里吃过东西,结果人人都没有安排她吃东西。”
时间紧张,还得去赶下一场。
然而也不是。”
楚酒:呦,宙斯,我拿到你爷爷的权杖了。
倒计时也紧跟着停了。”
靳惊把牌放到旁边,“真的不是。
楚酒忍不住想:总算回来了。”
韩序遥遥地答:“对,冬天了,可以适当进补。”
他错过了很多次日常任务,不像苏准他们那样,早就已经把她喜欢什么摸得清清楚楚。”
楚酒心想:不然就是家里的烛光晚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