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脚下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头顶的树枝都噼啪折断一片。”
学生:“……”
“妈的,你少在那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影子,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玄鸟”?这次,虚影的轮廓更加清晰一些,隐约可见是只姿态轻灵优雅的、拖着华丽长尾的鸟儿……
抬头仰望小白啾的众人有一瞬间的呆愣。
树林似乎感应到了它的动作,密密麻麻的树枝不断向天空延伸、重叠,企图将它的去路彻底封死。
她把能源核心捧到小白啾面前:“怎么样,你吃吗?”
小白啾双眼一亮,欢快地“啾啾”两声,飞至白沙手心。”
岑月淮:“……额,下次咱们能换种攻击方式吗?”
学生:“?这不是要他命吗?
“叽——啾!”
学生咽了咽喉咙,悲愤地答应下来:“好吧。”
俞言低头,淡淡地说道:“他们晕过去了。
就像小白啾刚才身上出来的影子,那是玄鸟吧,那肯定是玄鸟吧,没听说玄鸟的幼体居然是银喉长尾山雀啊!?”
白沙扭头一看,之前被他们救下的那两个陌生学生不知什么时候瘫软在地,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昏迷状态。
一分钟后,白沙从那个学生的机甲里拆出了一颗深蓝色的能源核心。
这个学生下意识回答:“是倒是……怎么了吗?蓝色星尘似的光点被它吸入身体中,能源核心也变得逐渐黯淡无光……
缭绕在小白啾身上的蓝光散去后,它似乎……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
西诺咬牙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还有些耳鸣。”
白沙继续和颜悦色:“能把能源核心借我一颗吗?”他的同伴突然凑过来喊道。
昏黄的日光照射下来,虽不炽热,但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却给人带来了珍贵的希望。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那只光彩夺目的小鸟闷头一击,瞬间冲破了红树林的封锁!”
白沙:“它只是想吃更多能源核心而已。但我们都不是机甲师,不知道该怎么拆……”
只见下一刻,白沙就闪现到了他身边,机械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螺丝刀,转眼间就把他的一小片机甲外壳给拆了下来。此刻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机甲!”
现在帝国主流的机甲能源,是介于固态与液态之间的“流晶”,就像血液流淌在机甲的四肢百骸,能源不足时需要灌注补充。
小白啾的叫声像是经过一个极强的扩音器放大,堪称魔音贯耳,声浪所及之处摧枯拉朽,形成一股看不见的精神力浪潮,将血眼星虫们瞬间掀翻在地。
但另一种机甲,使用的是能源核心嵌合法——简单的说,就是大部分能源来自于体内镶嵌的一枚或数枚能源核心。”白沙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请问,你的机甲用的是能源核心嵌合法吗?
“不是,您又不是啄木鸟,干嘛啄我的机甲??你知道我机甲里一颗能源核心有多贵吗?
“干得好!”
这位学生:“……”
“太过分了!
岑月淮满脸敬畏:“它这是说什么呢?”西诺抱怨道。
只见小白啾瞪着双黑色的豆豆眼,鼓起胸膛,两腿叉开,浑身的每一根羽毛都焕发着威严的神采。只见它微微闭眼,能源核心之中仿佛掀起了一阵风暴。这些能源核心拆卸简单,就像电池,一颗用完了换另一颗。
学生委屈地说:“你也觉得他们过分对吧——”
“我说的是你。
“你想想,如果没有我们,你和你的同伴肯定撑不下去——你拆也是死,不拆也是死,不如就为人纾难一把,掏颗能源核心出来?”
却见小白啾翩飞至高空中,也没有着急去找帮手,而是双翅一展,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大叫一声:
【叽——啾——】
巨大的声浪从高空向四面八方涌去。”白沙伸出机械手,灵活地比了个三,“怎么样,别犹豫了,我们没时间了。
岑月淮捂着耳朵,稳住身形,冲着白沙大喊:“殿下——差不多就行了——我要聋了——”
白沙看不见她的嘴型:“啊?”
他一抬头,却发现白沙并没有答话。
小白啾干完活,飞回树林里,蹭了蹭白沙的脸,“啾啾”几声。
“这位同学。
白沙陷入沉默。
白沙等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这位同学看起来是在机甲上砸了不少钱,这枚能源核心先不论纯度,实在是有够大的。
白沙也揉了揉耳朵,掐了下眉心,闭着眼道:“下次一定。
别人都是拿能源核心喂机甲,哪有拿这玩意儿喂精神体的?
“殿下,下回放大招之前,能不能先给个预警?
这位学生:“……”
西诺、俞言和岑月淮见白沙这边有事要忙,于是三人组成一个圆环,全方位将白沙和正在被拆机甲的学生护在身后。
只见,小白啾化作一道白影,笔直地冲向天际。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这是已经提纯过的能源,清澈如宝石,足有半个手掌大小。”他的同伴一本正经地扭头,对他说道,“人家刚把我们从星虫堆里扛出来,一路上又保护我们,只是要一颗能源核心而已,换我就主动给了!你说什么——”
又过了十几秒,小白啾这才停止它的精神力攻击。
它引吭高歌。
世界再次重归安静。血眼们的瞳孔微微溃散,像是受到了某种精神攻击,陷入混乱,跌跌撞撞地栽在了地上。
白沙一时失语。”岑月淮喝彩道,“赶紧找人来帮忙!”
白沙:……完蛋了,这是要从胖鸟变成胖鸡?
这时,小白啾身上又出现了之前见过的那道巨大虚影。
不是,大敌当前,要拆他的能源核心?”
“等出去了,我赔你三倍的价钱。
但,看着小白啾满足地消失在白沙的精神力空间里的模样,岑月淮又觉得,这些事情发生在白沙身上都是正常的。”
白沙:“它说下次还要。”那个学生哭笑不得,而小白啾却紧追不舍,他只好躲了又躲,“救命啊,这位同学能不能管管你的精神体啊!”
学生快要哭出来了。”
岑月淮顿时语塞。
小白啾的努力不仅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还为他们叫来了救援——这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响的一声,不引来其他人的注意才怪呢。
这位学生顿时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