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占卜这种事情

第181/197章

  宁晏上午陪着他跪经,中午亲自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燕翎吃到嘴里,胸膛滚烫,连着那颗坚硬的人也被她烫软了。宁晏这么轻而易举坐在了他身后,她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心里一阵唏嘘,她好歹也算高挑的姑娘,并不纤弱,到了他手里就跟个随意拿捏的小姑娘似的,燕翎不知妻子在腹诽她,定声吩咐道,“抱紧我...”

  宁晏依言环腰抱住他,脸还没贴过去,一股巨力裹挟而来,她不可控地撞到了他后背,连精致挺翘的鼻头都给撞红了。

  戚无忌的心哪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缓缓驶向她身侧,两匹马交叉,他离她很近的位置,“燕翎定是从西便门出发,需要绕过一个山头才抵达燕山,咱们可以比他们快。”

  燕翎正色下了台阶,先翻身上了他那匹火红的汗血宝马,朝宁晏伸手,“过来。

  这是第一次吃到家人做的长寿面。”

  国公爷木讷地嗯了一声,转身慢吞吞往外走,“去吧...”

  跨过门槛时,迎着昳丽的朝阳,他眯起眼张望湛蓝的长空,一群飞鸟打长空掠过,不留下一丝痕迹,

  “欢欢喜喜带着你媳妇去,你母亲会很高兴。”

  远远望去,两道身影如贴在山脊上的画人儿,嬉戏追逐,淳安公主很快忘了先前那点不快。”身后的正阳门大街铺满金色的阳光,御道上空无一人,哪有燕翎半个身影,公主意识到不对劲,慢慢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狠狠往地上抽了一记马鞭,“可恶,他耍我!

  自从有了她,他的身心有了烟火气。”当即将马鞭一抽,扬起一地尘土,以更快的速度越燕翎而去。

  淳安公主:“.......”

第58章

  淳安公主看着燕翎张狂的背影,脸色发木,“本公主脾气这么好,怎么能跟他计较呢?

  宁晏也随他平躺下来,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已习以为常,说来已有好长一段时日,二人挤在一个被窝睡觉,谈不上很舒服,毕竟动一下都影响对方,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又或者近来夫妻二人在房事上很频繁,睡在一个被窝更加顺理成章了。”

  燕翎今日喝了酒,此刻脑子是清醒的,但身体里如有火在窜,侧身撑额看着面前的小妻子,一只手已擒住她搁在被褥里的柔荑,嗓音轻轻哑哑,“你帮我?”

  燕翎一股子邪火就冒了出来,这会儿忽然意识到,让戚无忌随行是明智选择,他没理会淳安公主,凉凉看着云旭,“戚无忌呢?

  他手掌宽大粗粝,掌心指腹的茧滑过薄薄的面料,宁晏浑身都酥软了,试图去推他,燕翎岂肯,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往她身上轻轻一箍,宁晏便是毫无招架之力,她鼓着腮囊瞪着他,“爷,您连着好几日了,今夜让我歇一晚吧。”

  燕翎眸色微怔,“是母亲留给我的,平日搁在书房,今日戴着过去。”

  燕山路远,从京城骑马过去少说也得半个时辰,若是坐马车还不知要晃荡要什么时候,淳安公主不仅是祭奠姑母,也是想爬山春游,打算骑马前往,她穿了一身飒爽的劲衫,外罩一件厚实的马甲,迎着清晨的凉风来到了国公府。还是不舒服吗?

  宁晏列出了几处亟待解决的难题,打算着一突破。

  宁晏:“......”

  燕翎感受到背后紧贴的那个柔软身子,心里踏实了,这才双手执缰往前纵去,燕翎的马匹前面缀着可随时出城的玳瑁令牌,守门的侍卫瞥见了,立即提前放开铁栅,燕翎身影如离箭似的从城墙下一跃而过。

  燕翎换了一身玄色的长袍,腰间左边系着一块古玉,右边绑着上回宁晏在市集给他挑的香囊,模样依然俊美无双,身姿更是修长挺拔,就是这身装扮有些不伦不类,宁晏笑弯了腰,“我怎么没瞧过你这块玉?”

  燕翎起身去浴室洗冷水浴,宁晏又羞又躁又怒,对着他背影狠狠吐了个舌,这才钻入自己那一边睡去了。

  燕翎眯起眼,一手揽住妻子,一边信手由缰假意地追了一段,眼见淳安公主得意洋洋甩着马鞭消失在大道尽头,燕翎忽然掉转方向,打西便门出京。”

  宁晏身子霍然僵住,“什..什么?

  燕国公府不能像过去那样,必须做出改变,否则,迟早只剩下个空架子,宁晏自小有一股韧劲,又在林叔的协助下一手操办了明宴楼,也是有几分魄力的人,这会儿撞上燕家这个烂摊子,一方面是身为长媳的责任使然,一面也是面对难关时,她跃跃欲试要去闯关的兴奋与干劲,女人家的,与其日日争风吃醋争奇斗艳,还不如踏踏实实做点实事,倘若她能把燕国公府这个烂摊子捡起来,何尝不是一份成就。

  宁晏:“.......”

  眨眼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两个人好像从未有这等轻松自在的时候,可见他心情很好。

  被褥里的温度无端升高,他所到之处都像着了火似的。”

  宁晏正犹豫要不要骑马,这会儿见燕翎捎她,也无不可,自然而然走向燕翎,淳安公主却在这时纵着马往二人当中一挤,

  “喂,燕翎,说好由我带晏晏出行,我们俩速度慢些,也舒服些,你一个大男人的,别跟我们一块磨叽了,你先上山将烛台酒食备好,等着咱们便是。”

  云旭轻咳了一声,回道,

  “戚公子在城门处等着。

  在宁晏快要睡着时,燕翎侧身一动,宁晏又醒了,有些头疼看着他,“你怎么了?

  临近开朝复印,燕翎便有些忙了,连着两个晚上没回来。”

  两道马儿一前一后争相追逐,戚无忌一时在她后面,偶尔又抢在前头,激起淳安公主的斗志,“我的赤兔马怎么可能比你的棕马慢呢。”

  “不信你闻...”

  特意把自己送到她跟前。

  宁晏已滚入被褥里,这会儿他又凑了过来。”

  “他把晏晏拐跑了...”淳安公主气得眼眶泛红,指着城门内的方向与戚无忌说。

  他不是没吃过长寿面,每年生辰几乎都在慈宁宫过,只是外祖母不擅厨艺,是下面宫人给他备着的。

  手已被他带的往那一处去,快要碰到时,她猛地收回手,往被褥里一扑,传来破罐子破摔的闷声,“那你还是要我吧。

  拍了拍她的浑圆,轻声叹道,“睡吧。

  正月十二是燕翎时辰,他从不过生辰,他的出生给母亲带来了致命的灾难,他没办法呼朋唤友饮酒作乐来庆贺,相反,这一日他总要去祠堂跪上半日,以表自己的哀思。”

  燕翎指腹已轻轻在她掌心按压,又缠着她手指滑去指尖,他在等宁晏的回答。

  淳安公主优哉游哉地骑着赤兔马出了南城门,

  戚无忌一袭白衫端坐在马背上,含笑朝她拱手,“殿下....”

  公主吁了一声,慢慢来到他身边,又忍不住往身后望去,“咦,这个燕翎怎么骑得这么慢?”

  燕翎颔首,又将宁晏扶了起来,“对,我与晏儿一道过去。

  但他不是强迫妻子的人,将身子退开数寸,仰身躺了下去。”

  淳安公主较真的劲又上来了,将眼泪一收,“好,出发!”那种事她还真做不出来。”

  宁晏深吸了一口气,找回呼吸,“我还是坐后面吧...”

  正打算下马换位置,忽然腰身被人一托,人被他拦腰抱在怀里,又在他身前一个旋转往后一放。

  淳安公主见二人在廊庑下磨磨唧唧,不悦道,“能不能赶紧些?

  燕翎看着她跟个小鸵鸟似的拱在那里,蓦地一笑,只当她是害羞,总有一日哄着她做。

  淳安公主勒着缰绳看着跟在宁晏身后背着大包小包的两位丫鬟,笑出了声,“晏晏,咱们骑马过去,让你两个丫鬟坐马车慢慢追来便是,咱们先爬山,下山时,如霜的马车该也到了,咱们也有吃的喝的。”

  宁晏明白了。”

  宁晏应了下来,安排云旭带着如霜和如月,捎着吃食与衣物坐马车随行,她与燕翎则骑马先行。

  面条被他吃得一根不剩,汤水也一滴不留,高高大大的男人,那日中午,就默默无声抱着妻子。

  燕翎的双眸是幽亮的,神情闲适而清逸,配上这身月白的宽衫,倒真有几分年少的意气,她唇角抿着笑,还真就配合着他,去嗅了嗅,

  酒气并未完全散去,不过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又想着今日燕翎帮了忙,便哄着他道,“是没有了...”

  燕翎高兴了,将她捉回怀里。

  宁晏一张脸胀红得要滴血,即便光色昏暗,燕翎幽深的眼依然辨认得出她那薄薄的肌肤渗出来的红晕,宁晏脑子懵住,有些不知所措。”

  燕翎看着他略带蹒跚的背影,眼里没有过多的哀思,牵着宁晏露出温色,“好。”

  燕翎想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策马往旁边一转,探手一捞,就将宁晏给捞上马,再搁在怀里,力夹马肚,一马当先跃入朝阳里。

  宁晏这会儿被灌了几口冷风,捂着口鼻侧身往燕翎怀里躲着,没瞧清情形,直到速度慢慢停下来,头顶传来一道温声,

  “坐后面去?

  因这一日是长公主的忌日,国公府不许点花灯,清晨,国公爷带着燕翎夫妇在祠堂祭拜长公主,完了问他,“你今日还去燕山?

  宁晏没有经验,昨夜问起燕翎要准备什么注意什么,燕翎总觉得她大惊小怪,就说句随她。”

  燕翎也想,只是有些事不是完全能受控制,说来也怪,他自制力一向极好,这么多年想引起他注意的女人前赴后继,他都能无动于衷,如今忍一晚上不碰她便有些不得劲,这会儿身上跟着了火似的,急切想要她。

  他不习惯表达,总想做点什么,思来想去,将宁晏抱上了床。

  宁晏忙着清理账房账目,打算改弦更张。

  燕翎不是儿女情长之人,也免不了因为妻子的体贴而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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