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48新年快乐

第48/61章

  今日小姑娘难得来找她玩,笑道:“小眉姐姐,前些日子皇兄叮嘱我不许我来见你,让我少与你见面。”

  看着美人如此依赖他,谢启近日来的愁绪都被抚平了大半,柔声道:“朕的隐疾能不能治好,全得依靠这民间的药方了。

  后脚来到椒房殿:你肚子里我们的孩子,我会护着。”

  “什么话?”

  谢启是真的满意叶婕妤的温柔可人,“只要你能怀上孕,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当上皇后。

  午后,危吟眉坐在椒房殿外的花园之中,盎然的春光浸满了她的裙裾,春日的葳蕤尽在眉眼之间。”

  她一闭上眼睛,都是自己向他投怀送抱唤他七郎的画面,脸颊烫极了。朕能行房一事,先莫要声张。少帝弱冠的生辰即将到来,在上林苑猎场举办春狩大典,文武百官皆参加。”

  危吟眉握着他的手轻轻松开了,垂在身前,望着身前帐幔上他投下幢幢的身影。

  到时候,腹中揣着一个野种危吟眉,不止谢启不会留她,太后定然也不会留。

  一连几日,危吟眉都躺在榻上歇息,如此缓了好几日,酸疼感还没有消去。”他的声音低而缓。

  黑暗席卷下来,殿内漆黑一片,危吟眉眼里却亮如白昼。

  危吟眉疼得轻哼了一声,对上他挑起的目光,一下想起午后自己是如何一遍遍地唤他“七郎”,颇觉难以面对他。

  这便是狡诈恶劣的男人,非要把话全说直了,不肯委婉一下,一定看着她羞涩得不成样子才肯满意。”

  危吟眉给她发间簪上珠花,温柔道:“那我帮你瞒着他。

  他这样身躯修长高大的男人,卧在那里挡住外面的一切,确实能给人安全感。

  偏偏他还道:“方才孤听娘娘满腔怨言,说自己快要死掉了。”

  谢灼道:“你方才脱口唤我七叔倒是头一回。”

  哪怕二人做过最亲密的事,她仍然过分心虚,面对他心里始终带着怯意。

  “希望如此能教娘娘放心。

  药膏抹完后,危吟眉转身上榻,捞过被子,听到身后人起身。谢启都能想到,若太后知晓自己隐疾好了,叶婕妤怀上他的孩子了,会是怎么样一个反应。少帝与叶婕妤一直忙到三更夜才歇下。”

  “今日午后我带兵搜了建章宫,警告过太后。”

  危吟眉改口道:“燕王。我帮娘娘上些药吧。

  叶婕妤倒在谢启怀里,额间缀满细汗,仰起头看着年轻的帝王,红唇微张:“陛下感觉好些了吗?

  冬去春来,转眼便到了三月初。”

  作者有话说:

  少帝:我和皇后争吵,伤害她你会阻拦吗?

  谢灼:你夫妻之间的事,与我何干?

  夜晚的未央宫,烛光耀耀,灯具辉煌。

  谢灼并未移开脸颊,唇瓣依旧贴着她耳际,低声道:“午后让娘娘疼了,实在是孤的不对。”

  谢灼置若罔闻,清冽的气息包围住她的后颈,轻声道:“有几句话与你说。”

  小姑娘抿了抿红唇,笑起来甜润:“但我喜欢姐姐,我偷偷来找姐姐玩。

  危吟眉颊边盈满他的气息,柔声道:“燕王莫要再提这事。他这样与你说的?

  危吟眉试探性地唤道:“殿下?

第31章、隐秘

  谢灼指尖沾了药膏,抹到危吟眉的伤口之上。

  她与他同榻而眠,方才还能玩笑地说几句话,她忽然只觉一阵恍惚,好像二人有一瞬回到了从前。

  危吟眉感觉身后被子下陷,谢灼一上榻便靠了过来,她害怕他会做什么,眉心直跳,握住他的手腕道:“不行。建章宫和椒房殿外都是眼线,最近一段时日想必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且放心,朕不会宠幸她的。”

  叶婕妤甜润一笑,随即又语调失落:“可皇后是比臣妾先一步诞下皇子怎么办?”

  危吟眉轻轻一笑,对此仿佛不甚在意:“是吗。

  谢启在怀中人额头上印下唇印:“摄政王得去北地一两个月,他不在的时日,朕的爱妃一定得赶紧怀上。”

  叶婕妤笑着嗯了一声,倾身再次覆上少帝。一次不算,接下来几次皆有效才好。

  他微凉的指尖,抚过她身上所有泛红的地方,药膏抹在伤口之上带来的清凉感觉,叫危吟眉为之颤抖。”

  如此羞愧不堪的情态,让身侧人轻笑了一声,那戏谑之意危吟眉听在耳里,捞过被子盖过头顶。

  谢灼走后,危吟眉手轻抚上小腹,想谢灼回北地一来二往,路上少说也得一个月,也不知她的月信这次会不会推迟。

  谢灼没计较什么,敲了敲她的膝盖,示意她将伤口给他看,拿出几个药瓶放在榻上,道:“自然会护着你母子二人。

  危吟眉只觉他太过分,却也不得不咬着唇瓣,回答:“那便多谢燕王了。”

  其实她发现了,最初与谢灼相处他总是冷若冰霜对她冷冷淡淡,到那一夜,他玩味似地说当她奸夫起,他对她的态度逐渐变了,如今虽然话语之中仍有疏离,但比起从前已经和煦许多。”

  这药方是叶婕妤搜来的,虽是旁门左道,但实在是好用。

  昏黄的烛光摇晃,谢灼莞尔微笑,秾丽的眉目间倒映着全是她的身影。

  如谢灼所说,太后近来确实没敢做什么,还派人来椒房殿传话,道摄政王暗中盯她和椒房殿,最近莫要露出马脚。”

  危吟眉指甲扣紧被褥,睁开眼看他。”

  叶婕妤连连点头:“臣妾明白,可不能叫摄政王知晓。

  坐在她身前的,正是九公主谢婉。

  危吟眉不再去想,拢紧了被子,阖上了眼帘。

  谢灼看她真要歇息了,起身去吹了灯。”

  “是啊,他对我好严,什么都不许我做。”

  他还以问话结尾,非要危吟眉面对此事,给他一个答复。

  也是这日午后,谢灼差人来知会了危吟眉一声,说他要回去北地一趟,处理军务。”

  谢启眉梢蹙起又松开,吻了吻怀中美人,道:“这几夜咱们再试试。孤没料到娘娘生得这样的柔弱,差点因孤而死,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他指尖轻抚她的耳垂:“娘娘若实在受不了,这几日便歇一歇,缓一缓吧,怎么样?”

  他手按上她的后背,像是在借此安抚她。

  却说摄政王要离开京城一个月,倒给了少帝一丝喘息的机会。

  谢灼并未离开,去澡间清洗过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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