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阿圆羞窘,拼了命地去抢。”
说着,他把人压到榻上。”
烛火下,小姑娘的面庞姣好,红唇诱人。”
闻言,萧韫退开些许,仔细打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没过多久,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耳边除了他的呼吸,似乎还有点别的,好像是......在翻书?再厉害一点,那就是两人抱在一处亲额头。不然我生气了!”
萧韫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与他这么对着坐。”
阿圆脸颊红透。”
“难道你不是?
“......”
空气安静,适才的旖旎也顿时散去。”
“我......”想了想,阿圆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气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那今夜我教你明白什么是欺负。
此时想起来,连看他这张俊脸都觉得碍眼起来。
“你到底气什么,嗯?”
“我欺负你?居然偷偷拿我的话本。
萧韫钳住她下巴,迫她转过头:“说说看,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这就给你赔罪。
当然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插画,画的是书生为小姐簪花,也画书生跟小姐站桥上牵手赏景。
他沿着唇吻至脸颊,一会儿,又慢慢地挪到了耳处。”
“那倒没有,可你总欺负我。
“嗯?
“所谓心宽体胖,看来阿圆在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好。”
“我只是好奇阿圆平日看什么闲书。”阿圆瘪嘴。
“看书,去买了匹布给爹爹做衣裳。
阿圆蓦地一顿。
“两日不见,可想我?”
萧韫莞尔,把小姑娘拉进怀中:“但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当然好,”阿圆说:“我娘每日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吃的。
她拍开他的手:“反正我不想你。那种才叫“琢磨男女之事”。本来还想给你绣......”
“绣什么?
然而好死不死,此时翻开的一页正好是书生跟小姐抱在一处亲额头。
半晌,萧韫轻晒:“阿圆居然还看这些?为何不肯帮我绣香囊了?”
“小没良心的,你意思是在澜苑我亏待你了?”
想到什么,她猛地挣开,然后转头。
“怎么?
“这两日你做了什么?”
抢着抢着,视线不经意一转,见他袖中掉出封信笺来。
阿圆歪头打量了会,伸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娇蛮道:“才不想!”
阿圆没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她半张脸埋在他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纠结别的事。
烛火摇曳,轻纱徐徐撩动。
却不想最后一页看到这么个画面。
而芙蓉帐里,小姑娘香腮绯红,眸子水润盈盈,唇边还挂着一抹晶亮。”
自从在绸缎庄听了那些话,这两天阿圆心情烦闷,就不想给他回信。
“?”阿圆顶嘴:“这么晚了还来爬我窗户,你堂堂景王不害臊的么?”
“才不是!而且跟别的话本子不一样,还带着插画。”
“......”
你才是河豚!
而且她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萧韫问:“我这两日给你写信也没见你回,发生了何事?
外头守着的莲蓉无语望天,暗想,这时候要是桃素在就好了,不至于她站这受罪。
萧韫眸子暗了暗,缓缓倾身吻过去。”
“就是你!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适才跟阿圆亲吻时,萧韫的手就已经摸进了被褥里,还很是有兴致地翻看了几页。”
阿圆别过脸,不想说话。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她又偏偏不肯问出来。
“既然阿圆喜欢,不妨一起看。
萧韫垂睫,揽紧了她继续亲。”
阿圆张了张口,很想问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亦蓉。”
萧韫危险地睨了她一会,低声道:“这就算欺负?”
“为何?而且,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答案,问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少顷,萧韫在他腰上揉了揉,说:“胖了点。
而此时他身上还穿着银色蟒袍,与以前的玄色不一样,衬得他一副玉面郎君风流的模样。”
男人身材高大,这么坐下来,仿佛占了一半的空间。
她伸手想把话本夺过来,但萧韫手比她更快,被他迅速拿开了。”
“......”
“竟不想我的阿圆是个上进的,爱琢磨男女之事。”萧韫问。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萧韫推倒,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快给我!
阿圆捶他,却不小心打到他硬邦邦的骨头,哎呦一声手疼得很。
殿下也不知对姑娘做了什么,姑娘又哭又笑地求饶。”
“你总捏我脸,罚我抄书,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她自然听过有种书叫避火图,无论男女,成亲之前都要研习。”
他含着点笑饶有兴致捏她:“你是河豚吗?”萧韫把她的手拉过来,缓缓摩挲她上头的软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见她瘪着唇,模样娇俏,萧韫拇指捻了捻她唇瓣。
阿圆这里最是敏感,她失神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掉进深渊似的,无力沉沦。这么爱生气。尤其床帏处,也不知熏了几种香,被褥上的,衣裳的,还有她身上的,很好闻。
反正,这是阿圆看到的极限了,她每回看都羞得不行呢。”
“我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处理事情处理得头疼。
阿圆又羞又气:“你讨厌!
心里有气,便不大想理他。这副娇艳迷糊的模样,惹人怜爱得紧。
果然见枕头上摆着适才未看完的话本子。
许是气氛太过旖旎醉人,又许是自己实在想他。且又是穿着寝袍,薄薄的衣料映出里头小衣的花色。”他说。
他闲闲地睇她:“小色胚。”
“本来想给你绣香囊,但现在不想了。”
阿圆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萧韫赶紧帮她揉。
这话本子说的是千金小姐遇上俏书生的故事。阿圆扬起脖颈,温柔地迎接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