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貌似一男一女才不缺什么，所以，后来就有人干了件事，那就是把风师像雕成了女像，然后胡说八道，说这风水二神官，乃是一对兄妹，甚至是一对夫妻。”

另一人道：“你的脸怎么了？管你是神是鬼，人们信你是什么样的，你就是什么样的。百年下来，以讹传讹，衍生出许多千奇百怪的故事，看得二位神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竟也有不少人相信了，提到风师往往搞不清男女，一口一个“娘娘保佑我”。哎！因为她是文神，但人间许多人觉得，女子读书不行啊！纵是性格使然，不过，也有别的原因。那群妇人的鬼魂顺着树林，一边慢慢地走，一边细声细气地聊。”

谢怜道：“大人，你还是打起来的时候再借我吧……”

师青玄怂恿不成，也不勉强了。”

师青玄笑道：“你也不错。好吧，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两人蹲在了乱坟的边上，守株待兔。”

师青玄却很热情，道：“我借你呀。谁都会回答：是男的。”

谢怜道：“能喝。但是喝多了会发疯，还是浅尝辄止。倒不如说，他完全乐在其中。我就想，哎，这人不错！”

谢怜一怔，道：“什么是三毒瘤？然而，也因此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意外。”

师青玄道：“生出嫌隙才好，我巴不得我哥别跟他混一起，早日脱离三毒瘤。”

谢怜想了想，只能婉拒：“我法力不够，化不了啊。”

谢怜道：“知道是一回事，做了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谢怜心想：“居然不是谢怜、谢怜、谢怜。上次不是才做过么？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不管是人是神是鬼，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原来，前面说到，风师和水师经常是被供在一起的。师青玄把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不知怎地就掏出一坛子酒来，道：“来喝吗？”

谢怜道：“嗯，差不多该来了。那天听你在通灵阵里问，想起有这么一茬便去看了看，谁知道你不光问了，人还去了。你这次去告了小裴将军，你哥哥会不会……”

师青玄道：“不会。

二人事先做足了准备，去除了身上所有的灵光，没有半点人气，若要打个比方，就像是两截人形的木头，毫无生气。一定不灵！”

师青玄道：“实不相瞒，我这个样子，法力会比较强。我是隐约听过一些半月关的传闻，但一直没空去细究，我哥骂了我几顿，事情多了也忘了。灵文虽然是一位女神官，但是，她从来不像其他仙子那般打扮得花枝招展，通常是一身皂黑，干练利落，整天都在灵文殿驾着一堆文官批卷轴批得状如疯狂。帝君不就为了这个让我来的么？”

师青玄沉吟片刻，道：“子时了。也就是裴茗、南宫杰和我哥。此时，二人已来到一片荒郊野地。不光自己乐在其中，还极热衷于怂恿其他人和他一起同乐，另谢怜十分怀疑上次那与他同行的黑衣女郎的真实身份。灵文一开始飞升，可狠吃了些苦头。他早就知道我看不惯裴茗了。”

话音刚落，二人就见树林深处，远远地亮起了幽幽的一排亮光。

至于师青玄本人，依谢怜的观察，他是不大在意的。

一人道：“好开心呀，鬼市又开了，我要去做一做我的脸。你听听就算，这三毒瘤，便是上天庭里名声比较差，但关系又比较好的几个神官的一个诨称。

这一排亮光越走越近，走出了森林，两人才看到，这是一列面无表情的白衣妇人。从天界下到这里来的两个时辰内，师青玄一直在试图劝说谢怜也化个女相，并且理由十分正当：“女子阴气重，更容易在鬼市里藏匿行踪。这变得也太突然了，他脚底险些一滑，道：“风师大人，你为何又突然这样？你便是离那样十万八千里，大家也还是只肯看到自己想看的。唉，上次帮我做的那人说可以保一年不烂的，这才过了半年不到。

这些，便是要趁着深夜去鬼市赶集的女鬼们了。夜入深沉，老鸦在漆黑的树林里乱鸣，气氛萧索诡谲。

其实，这样滑稽的荒唐事迹也不在少，比如灵文，也有类似的经历。”

这风师是个十分直爽有趣的性子，谢怜非常能理解，为什么他在上天庭会人缘极好了，莞尔一笑，谁知，才一转头，再回过头来看，身边的白衣道人又变成了一名白衣女冠。如何保得了文运？”

师青玄道：“什么！”

师青玄摇了摇扇子，又道：“况且这次的事，本来便是小裴自己的过错，裴茗想拉那半月国师顶罪，保住小裴，这事可不能让他办成。同理，人们觉得你这风水庙里得是一男一女才镇得住场子，那就得是一男一女。女子怎么能当文神！”

谢怜听了，笑道：“风师大人真是侠义心肠。”

谢怜与师清玄跟在它们后面，闭嘴听它们聊天，一句都不多说，听到好笑之处，最多嘴角扭曲地对视一下。于是，香火清冷。”

师青玄接回来，喝了两口，道：“你不能喝啊？你这也不知道？也许是人们觉得，同一座神殿里，拜的二位神官都是男的，好像差了点什么。”

谢怜接过来，喝了一口，还给他，道：“多谢。这种事情，上天庭的各位神官早就见怪不怪了。谢怜低声道：“跟上吧。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身穿寿衣，提着灯笼，慢慢地往前走去。这会不会让水师大人和裴将军生出嫌隙？”

先一人道：“又烂掉了。谢怜观望片刻，道：“就这里吧，阴气充足，附近还有大片坟地，总会见到一两个准备出门赶集的。”

师青玄点点头，两口喝完了酒，两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跟在了这群鬼魂的后面。什么时辰了？后来，灵文若是去托梦或是显灵，便只好都用男身了。事实上，神官还是那个神官，法力也还是那么多法力，流传的故事都是瞎编的，但人们就是吃了这一套。后来几个庙祝心里不痛快，一气之下，重塑了灵文神像，全改成男身了，并且还编了一套极为传奇的出身经历，这一改，香火又都回来了，大家纷纷赞不绝口道灵文真灵。到人间随便抓一个人来问：灵文真君是男是女？走了半个时辰，一行队伍已经来到一个山谷，山谷深处，隐隐有红光透出。因此，师青玄也有个诨号，叫做“风师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