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大战将起

第33/83章

  “我真的不想看了。

  阿圆还听曹薇说,就连霍高旻都去参加比赛了, 一同比赛的还有新科状元郎。”

  “......”

  阿圆不打自招,顿时脸色红透,红到深处,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下,倒是令那些相看女婿的夫人们更是高兴了。

  可如此一来,两人竟像是抱在一处似的。”

  “从对面酒楼送过来就是。”

  她还找理:“岸边那么多夫人小姐们都看呢,我为何看不得?”

  “不是想看光膀子吗?

  茶楼视野好,看得更清楚。

  阿圆脑子里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沈哥哥要、要做什么?”

  他目光再次挪向倚在窗边的少女身上,小姑娘玲珑柔美,绰约多姿。”萧韫轻斥,脸上辨不出情绪。我只是好奇罢了。

  他也不敢再喂她,再喂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住了。他们敢露,如何我就不敢看了?

  “冒失!

  “嗯。阿圆并不知,下意识地追过来。

  阿圆碰到他指尖,也跟着愣了愣,看向萧韫。有人听见动静开门瞧了眼,一见萧韫这么个俊俏模样,不怕死地过来往他身上靠。

  此时此刻,江边十数条龙舟正在奋力划,最前头有两艘你追我赶难分胜负。”阿圆心里怪怪的,说:“沈哥哥别喂我了,我自己吃。

  萧韫大步闯入后院,后院是女子的厢房。

  思忖片刻,萧韫道:“我过去看看。阿圆手中没团扇, 却拿了张帕子半捂着脸, 露出眼睛。

  他们见一队护卫进来,吓得连扫帚都拿不稳,直接跪地上请安。

  倒是萧韫,被她这般触了几次,眸色渐深。

  她说:“那就让桃素来剥吧,她最在行,平日剥瓜子也极快。”

  他气息幽幽的,吓得阿圆大跳。”

  萧韫动作一顿。

  反正就是又窘又羞又尴尬,想就地死亡的那种。

  心绪有些乱。

  满意地出门了。”

  “好奇......”她又不好意思说好奇男人的身子,只能道:“反正就是好奇。”

  今年有春闱,春闱结束后, 有些学子还未返乡, 还有些考中进士的也留在京城等差事, 如此一来,京城的年轻后生便多了许多。

  在她再一次张嘴过来时,萧韫恶劣地把手拿开了些。

  她赶紧退开,目光左右躲闪:“沈哥哥何时在我身后的?大理寺领皇命清算,如今忙得不可开交。”萧韫淡笑,不紧不慢地拿帕子擦手:“吃糕点沾了嘴都不知。

  “沈哥哥你做什么?

  “.......”

  “好看?

  只不过,信国公在朝堂积威极深,其跟随的党羽众多,难免有漏网之鱼。”

  陈瑜等人赶紧退下,屋内便只剩阿圆和萧韫两人。”

  阿圆搞不懂他此时是何意,茫然点头:“好奇啊。”阿圆强行解释。

  状元游街人们都见过了,但没见过状元划船是何模样。”

  少女明眸善睐,美目含嗔。”

  “哦。”

  贤贵妃和信国公倒下,如大树连根拔起,朝堂上牵扯的人也纷纷被下大牢。

  正准备抬脚进门时,就听萧韫开口道:“不必,我不喜有人杵在屋子里。”

  萧韫把人逼到窗边,就这么横在她身前,然后抬手捏起她下巴。她红唇轻抿,说话时,溢出温热的气息。

  “对了,适才有人来报。

  阿圆冷不防贴着他胸膛,她怔了怔。

  那些男子们光着膀子,个个肤白貌美,身材健壮,就是惹人看了还想看啊。

第64章

  很快, 一阵锣鼓声传来,江边的龙舟赛开始。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

  萧韫挥手:“你们都出去。

  “我没说你看光膀子,你自己承认做什么?”

  萧韫眸子里含着笑,意味不明。

  她昂起脸:“是啊,我就是在看光膀子怎么了?”

  “可有详细笔录?”

  李茂彦此人,已经超出了萧韫的耐心界限。

  阿圆下意识地往后退,然而正好退进了萧韫的怀中。

  “殿下,”陈瑜在一旁耳语:“三皇子如今被囚禁在崇安寺,我们的人监视了多日,并没发现有信国公党羽接触。”

  疼是不疼了,可适才荔枝皮嵌进肉里的那阵难受,还心有余悸。”

  “乖乖等我回来。

  阿圆也不纠结这个,说道:“那就不吃了,我已经饱了。

  “何时发现的?

  .

  萧韫乘马车来到怡春院,这会儿是白天,里头到处安安静静,偶尔见几个洒扫的人。”

  “嗯?”

  “哦。

  樱唇温热,香.舌柔软。

  萧韫似笑非笑地问:“你喜欢看这个?”

  一句“专注”更是令阿圆心虚脸红。

  少顷,他开口问:“真的好奇?

  适才她唇舌温软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令他心里头都是酥麻的。”

  他居然还大剌剌说出来,阿圆恼羞成怒,顿生反骨:“我就看怎么了?

  这般连吃了几次没吃到,阿圆扭头就瞪过来。”

  “可这里是茶楼,哪里有饭菜?真是应及了那句诗:“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

  “过一会再回,你且在这等我,午时我们在这用饭。

  也不知是女人的气息天生就带香还是怎么的,萧韫觉得实在好闻。”

  “.......我看赛龙舟,又不是看光膀子的男人。”

  站在门口的桃素心情复杂,她最在行的是杀人,却被迫帮姑娘剥瓜子剥了两年。”陈瑜继续道:“说在怡春院发现李茂彦的踪迹。阿圆还在探头瞧外头,下意识地张嘴含入。”

  萧韫盯着她紧闭的眼睛,视线缓缓挪到唇上。

  萧韫呼吸一滞。”

  萧韫敲她额头:“不准再看,你一个姑娘家看男人的身子,羞不羞?”

  “今日一早,但李茂彦诡诈,昨日夜里就已经收拾东西逃脱。

  她羞恼:“沈哥哥你故意的?

  萧韫开口道:“我出去一趟。”他故作淡然问,就好像适才的动作只是不小心一般。”

  “好。

  “......”

  “馋猫。”

  萧韫见她耳朵还是红的,连看都不敢看他,勾了勾唇。”

  “?

  阿圆步步后退:“不、不想看了,现在不想了。”

  民商的事自然还得用民商的法子解决,正好他手里头有那么个可用之人。

  许是天气热,此时龙舟上,有一半的男子都光着膀子。”①

  萧韫勾唇。”

  阿圆是真的恼,被他突如其来的抽风搞得又臊又......

  她视线落在他指腹上,上头沾了点糕点屑。”

  阿圆心情复杂得很,哼了声,转头去看江边。”

  “不必,拿给本王,本王亲自过目。

  好些姑娘小姐们拿着团扇遮面, 边羞边看。”

  他缓缓逼近。

  这些人,萧韫一个也不想放过。

  温软的唇瓣触到他指尖而不知。一日没抓到便一日觉得像有只虱子在他头上躲藏,偶尔会伺机咬他一口。

  “好吃吗?”

  萧韫视线从她水润亮泽的红唇上收回,淡淡应了声。”

  “刚来,是你看得太专注。

  他眸色深了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节都忍得酸了,却不得不极力忍住。

  阿圆紧紧闭着眼睛,慌得眼睫颤个不停,一边被萧韫这举动吓得不轻,一边又羞得脸颊通红。

  萧韫起身走过去,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顺着视线瞧江边的情况。

  屋子里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看。”

  “好奇什么?”

  “你指甲不疼了?

  阿圆起身走到窗边兴致勃勃地瞧,还不忘喊萧韫:“沈哥哥你快来看, 我听说今年有很多人比赛呢。

  耳朵红红的。

  阿圆睁开眼睛时,萧韫已经退开了。

  他的手还掌在她腰间,触感陌生,令阿圆心里有几丝窘迫,还有点羞臊,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之感。

  这边, 萧韫坐在小隔间听陈瑜禀报事情, 透过珠帘,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会儿也不知在看什么,她伸长脖颈瞧得兴味盎然,还时不时捂眼,可也没捂严实,露出一双大眼睛悄悄看。”

  “有,已经交给了大理寺卿贺璋。竟一声不吭。

  贤贵妃和信国公覆灭这期间,李茂彦一直在京城,可奇怪的是,这么重要的时机,却没发现李茂彦一丁点动静。

  这会儿,江边的龙舟上, 年轻少年郎们个个劲腰高束, 露出长腿以及健美的身躯, 齐刷刷地站着,实在养眼得很。

  莫名地,连看都不大敢看萧韫了。”

  “.........”桃素默默收回脚。

  最后,他指腹抹了抹她的唇角,清楚地瞧见她睫毛猛地颤了下。

  “除了下大牢的,还有些已经在府上畏罪自杀,暴出来的人不只朝堂之人,还有许多民间大商贾,但由于牵扯隐秘,且这些人行事极其狡猾,一时间还没法将其定罪。而萧韫怕她摔着,单手扶住她腰身。由官府出面组织,这些外乡学子们一律参与今年的龙舟赛, 于是, 比起往年, 今年多了许多人。

  只不过萧韫掩饰得好,在她看过来时,眸色已恢复原样,面上看不出什么。

  赶紧把荔枝递过去,但鬼使神差地,在她张口过来时,他把手伸向前。

  意料中的,手指被她含入口中。

  萧韫又拿开了些。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