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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清晨。”
打从他那好女儿死了后,全天下肚子里有点墨水的酸修士好像都在针对他。?
嘿嘿,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令他怒发冲冠,一张老脸都不知往哪搁。
是的,他一直以为虞穗穗死了。?
作者有话说:
嘿嘿——
第三十九章
清晨,天照门。
他们打着往天照门投拜帖的名义,寄来各种讥讽的打油诗、七言五言绝句、还有各种能唱出来的词,拐着弯地骂他,可谓是朗朗上口。我们什么时候去给你的腿上药。
灵修教习难掩兴奋地轻轻颔首:“嗯。”她注意到了跟在谢容景后面的漂亮‘女修’。
“噢。
“公子,我迷路了……”
谢容景从他身旁走过去。
这段日子以来,虞千秋有派人下去探查过,可惜里面会封印灵力,所以只能在深渊的边缘小心搜寻。
想不到面上看着冷冷淡淡的,私底下这么猴急。
见到他,灵修教习眼前一亮。
“这位是谁?
灵修教习有些尴尬,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我是昨日刚来学府的旁听弟子,独自一人无依无靠……”
言下之意便是:我没有背景,你欺负我不必担心有后顾之忧。
“早——”虞穗穗打着哈欠拉开房门,看见门口的大反派:“你也刚睡醒吗?
可是,可是……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个女儿死啊。
已经上好了药,该到和虞穗穗一同用早膳的时间。
“掌门大人……”一位执事道。
“就是这里吗?”谢容景向大小姐介绍道:“从今天起,这个人每天早上都会来给你梳头发。”
灵修教习跺脚,这人怎么回事,这么一个漂亮女修说她迷路了,不该停下来关心一下的吗,啊?
谢容景总算给了他一个眼神。
谢容景今天还要去何医修那里上一次药,他起的很早,而虞穗穗还在睡,他便独自一人出门,很有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一点也不像先前那个烦人精。
“又是什么往门派寄的诗吗?”
“唔,也行。
灵修教习摩拳擦掌。
若是身旁还有别的观众,他还真不一定能拉的下这张脸。?
诚然,虞千秋对大女儿在审判台上的行径咬牙切齿,若是虞穗穗现在在他面前,他定会毫不留情地狠狠将其斥责一番,并将她关起来,什么时候反省好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若非要和大小姐长期呆在此处,他根本懒得问上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又缓:“收敛起来,厚葬了吧。
灵修教习一袭羽裙,等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
灵修再次低头审视了自己的装扮:衣服穿得粉粉的,香肩露得多多的,就连脸也是精心易容三个时辰的漂亮脸蛋,一路走来时,引得不少学子暗暗侧目。
“做什么都可以?
这也是他近些日子憔悴的原因之一。
可就算如此,哪怕大女儿并不是很优秀,他也未曾苛待过对方,仍是好吃好喝,锦衣玉食的养着。
最多……最多便是对虞穗穗关心少了些。
自从大女儿从审判台上跳下去后,他便一直是这种状态。
“公子!”
谢容景微微沉吟,漠然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哦,那一定是找到尸骨了。
他只是更喜欢优秀的女儿,更希望女儿们都能给他挣些脸面而已……何错之有?
不,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虞千秋想。
灵修教习恨铁不成钢,暗示道:“我没有亲人了,今日与公子一见,便觉分外亲切……公子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容景的余光扫到对方头上繁复的发髻,果真停下脚步。
“不是诗,掌门大人,这次是大小姐的消息。
虞千秋很不理解,为什么一向柔顺胆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穗穗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
谢容景点点头,温和里带着掩饰的很好的疏离:“所以呢?
南北两峰下的深渊能够封印修士体内的灵气,他那个女儿跳下去,可谓是必死无疑。”
他语气淡淡,嗓音清冽平缓。”谢容景眉眼柔和:“我们吃饭吧。
他跟在谢容景身后,来到一排客房前。
都是那个魔族的小子害的,他的穗穗素来是最乖巧的,比她妹妹要听话得多,一定,一定是受了魔族的蛊惑。
灵修教习的目光缓缓划过躲闪的阵修、期待的符修以及嫌弃的刀修……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莫非……是他一直不了解这个大女儿?”
好小子,连地方都舊獨找好了。
可他身为门派之主,平时也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她,她就不能懂点事,有个大小姐的样子吗?
你就是让我来干这个的?
虞千秋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又能有什么错呢?
太好了,是一个人!
执事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已经去过了。”
灵修教习:……?”虞千秋烦躁地挥挥手:“拿去都烧了,下次这种事不要汇报给我。”
谢容景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他停在一间客房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
所以你赶紧来对我动手动脚!
他看起来仍是气宇轩昂,却仿佛比先前老了几岁,鬓角添了几根若隐若现的白发,显得有些颓靡。”
虞穗穗正好肚子饿了。
他特地选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小路,含羞带怯地开口:“公子~”
谢容景连眼皮也没动一下。
谢容景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大小姐对吃东西的执念,哪怕他不喜欢吃,也会象征性的陪她吃两口。
虞千秋面对着朝阳,玄色衣袍在晨光中翻涌,衣摆处细细密密的金色暗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