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部队的战士们可以参加,就连附近农场的知青、退伍兵、屯子里的老乡们都可以。
被呵呵的微窘,娄路回摸了摸鼻子,转身去了厨房。”
“你可别掉以轻心。”
“不早了,等出发的时候差不多六点,再开一个多小时的车, 到了县城刚好可以领证。
没想到,老丈人居然这么快就给办了下来,显然是下了功夫跑关系,才能让三妹带过来。
临出发时,娄路回换上了新织的毛衣,见妻子看过来,他解释:“领完证去拍照片,给两边父母寄过去。”
“等到家给你看。”娄路回去抽屉里拿了袜子要给妻子穿。”
“......”
因为某个人实在惦记着惊喜,想要晚一点再公布答案的田宓,扛不住美男计,只能满口答应:“你先去烧炕,我去卧室拿给你。”
“嗯嗯,特别开心,所以...我再给你一个惊喜吧!”
娄路回也不想妻子挨冻,便点了点头,表情又恢复了平日的浅淡:“也不是很急。”了声, 开始扣扣子:“咱们怎么去?
等田宓梳洗好后, 男人已经将早饭热好了。”
“什么惊喜?
“唔...咱们借了汪旅车子好几回,没事吧?
比如往年第一名可以获得20斤猪肉,第二名可以获得10斤猪肉,第三名5斤...以此类推。”
田宓...“是很好看,你长的好,穿什么都好看,唔...我们可以多拍两张嘛,你穿军装的,穿毛衣的都拍。
啥玩意儿?
温度也好,速度也罢,海底的她...像光一样。
她坐到桌边, 看向神清气爽,明显心情很好的男人, 情绪忍不住也飞扬了起来:“你几点起来的啊?
还别说,有这么个胡萝卜在前头吊着,这两年来参加的人真不少。
昨天刚下过雪,四处皆白,两人借着雪色与明月,踩着松软、吱吱作响的积雪,倒也别有一番浪漫。
虽然被小妻子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娄路回觉得很有道理。”
这次娄路回没说话,只是低笑了声,心说,那是你对甜甜的泳技一无所知。
所以经过一系列筛选,最终能参加比赛的人并不多,去年拢共就两百多人。”
田宓...这么又是茶叶又是香烟的,果然她还是生闺女吧。”
“对啊,算惊喜吗?”
啥...?”
娄路回清咳一声:“我不急...那我先去把早饭热一下。”
总不能连儿媳女婿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吧。说不定明天就能趁机抓一个帝王蟹来着...
生存在海底850米左右的帝王蟹,以她不惧水压,不惧低温,比锦绣龙虾还要快的速度,来回也就几分钟。”
起码老丈人肯定更喜欢军装的回回。
“场地不远,就在去镇上的路上,有一个湖泊,不比赛的时候,那里每天也会有冬泳爱好者去游泳。
就算那些个有经验的,也有高低之分,有的只能游一两分钟,有的却能游十几分钟,这个得看训练,看个人的体质,猪肉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其实心里头太兴奋,根本就睡不着,一整夜也只眯了一会儿。
她一边套衣服一边问:“这会儿才五点多,是不是有些早?
这不,这两年为了激励民众的积极性,出书面奖状还不够,柳政委每年都会杀一头猪来鼓励参赛者。
田宓将小脸往围巾里埋了埋,问起了比赛场地的位置。
如果按照之前寄信过来的速度,起码要15到20天,甚至更久,运气不好半途丢失的也不是没有。
这让完全没想过特意打扮的田宓心虚了一下,为了表示自己对于领证的期待不比男人少,她也换上了军装,又编了个好看的辫子。
当两人揣着结婚证上车的时候,田宓都还有些不真实感。”
“算,太大的惊喜了。
娄路回一脸不在意:“无所谓,反正都是我们赢。
田宓缩回脚:“别急啊,我自己来。
酒足饭饱,又坐着家长里短聊了半个多小时,小夫妻俩才挽着手回家。”战士们没有批准,是不可以随意离开部队的,但她最近有观察过附近,并没有发现有人训练。
男人完全没有发觉妻子怪异的表情,喜滋滋出了厨房,又小心的将文件全部放好,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转了几个圈圈,低笑说:“甜甜,明天一早,我就去找汪旅签字,然后我们去领证!”
“没事, 结婚是大事,部队里遇到结婚的都会借, 算是不成文的规定吧...我已经请朋友帮忙寻好酒了, 到时候送汪旅一瓶。”
还说不急呢, 见男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田宓好笑之余,也加快了速度。
但领证也是很重要的,于是第二天,被人早早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 她的心情并不坏,甚至带着期待。”
“起床号响之前。
娄路回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轻笑回:“在家属区完全相反的另一边,那里专门规划出了一块水域,虽然接连大海,但水浅,只要不往深处游,就很安全。
一开始,听说有肉吃,一帮子人报名参加。
“...今年的奖励力度变大,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参加。”
“那战士们训练在哪里?
当然,站在岸边打气鼓劲儿的有好几千,军人就占了大半。我让我爸给寄一些特供的,那个外面买不着。
这年头的结婚证跟后世的奖状很像,连照片都不需要。”
娄路回伸手欲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面上一喜,将手在一旁的擦手专用抹布上擦了擦,才接了过来。”
娄路回清咳一声:“你不是说好看?
果然,看清楚纸张上面的内容后,男人高兴的不行:“是三妹带过来的?”
田宓在听到通大海的时候,就已经满意了。
早饭是娄路回借车的时候, 顺便在食堂买的。
这么一想,田宓整个人都开始冒粉红泡泡。
正所谓军民一家亲嘛。
其实却不然,游过冬泳的人都知道,平时没有训练过的人,直接下水是很容易出事的。”
小夫妻俩边吃边聊, 也没有什么固定的话题,想到哪说到哪,气氛很是温馨。
于是他还将身上那件半旧的军装也给换了下来,穿上了结婚那天穿的崭新军装,就连袜子也特地换了新的,可谓是细节感满满。
“这么开心?谁有意无意撒娇的?
在河里淌一趟,就能有猪肉拿,这等好事谁愿意错过。”
田宓呵呵他一脸,谁一路上旁敲侧击打探的?”
“早上晨练的时候,我去找汪旅借了车。
等从衣橱最下面的抽屉中翻到自己要的东西时,她又快步来了厨房,将手上的纸张递给丈夫:“呐,给你的惊喜。
她安抚自己不要着急,已经能参加冬泳了,离大龙虾、宝藏啥的还远吗?
田宓目瞪口呆,明天不是说好了下海的吗?
就算这边牛羊成群,比南方肉食要松快,但依旧缺嘴啊,谁还能嫌肉多不成。
这么一想,娄路回顿时感动的不行:“甜甜,我记得咱爸喜欢抽烟是吧?”
田宓“唔。”陈刚将闺女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肉骨头拿掉,又挑了块有肉的吹了吹凉,才放在她肉呼呼的小手上。
见状,田宓无声笑了笑,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卧室。
田宓指了指他身上的毛衣,迟疑问:“你...打算穿毛衣拍?”他一直在等老丈人将结婚需要的各种文件寄过来,因为只有等到这些签了字,盖了章的文件,他才能正式跟妻子去领结婚证。
第4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种事情, 田宓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尤其这些年北京冬泳比赛弄得如火如荼,甚至上了好几回报纸,他们可不就得迎头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