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那个时候她哪里知道有朝一日封琏会继位称帝……
寒笙得到的消息是姐姐一家晚上才会到，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带着赫连元慧到家时，姐姐一家已经到了。”
师从初问：“这是要回家去？
“你对这里可真熟！
两个人循着血迹走到西园，看见了堆在地上的七八具尸体，也看见了师从初。
两个人意味深长仿若没有交流地交流着。什么艺人？
寒笙蹙眉，急说：“我已经长高了！
可她从金枝玉叶变成无人过问的旧朝公主、她父皇的死，都与寒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幼女寒笙不立云端不介身份，抚琴觅知音广结善缘。”
师从初没接话，目光迟疑了一瞬。可是长大了，弄清楚事情缘由。”寒笙道。她仍旧记得第一次撞见师从初毒杀他人时，师从初抬手，见右手上有血迹，立刻改用左手，如往常那样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柔声：“医毒同归。”
寒笙点头，道：“姐姐一家回家，我回家路上瞧无疾堂关了门，所以进来瞧瞧。
两个人走进无疾堂，立刻闻到了血腥味，皆是一愣。”寒笙垂眸望着怀里的琵琶。
师从初轻挑了下眉，他垂眼，拿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指上的血迹。寒笙敏锐地觉察出他眼神有异，她不转身，安静驻足等待着。她好不容易被寒笙说服，去看望老师。
快两年没见到怀曦，寒笙一直想着她。
赫连元慧坐在一旁，笑着说：“我已经找不到词来夸你的琴技了！”
寒笙抬起眼睫望了他一眼，心下一动，又眼睫簌簌垂下眼。”元慧在一旁打趣，“还有钥匙，简直就是自己家。那是相国之女！
略一思忖，寒笙带着赫连元慧从侧门进去。”
赫连元慧愣了一下，点头说：“那你是该早些回去。
寒酥从屋子里走出来，柔声：“笙笙！
寒酥很快看见了赫
连元慧，微怔之后微笑起来：“元慧又高了许多。幼女擅音律，天籁引蝶闻者动容。
而两个自幼相识的情分一直保持着。
寒笙惊了，感慨：“怀曦，你的力气也太大了！他医术高超诊金又低，无疾堂总是很多人。她想要去抱怀曦，却不想自己反倒被小小的怀曦抱起来。
封琏望了一眼寒笙，想起她小时候苦恼自己长不高的样子，但笑不语。赫连元慧松了口气，在心里想着兴许陛下日理万机早就把小时候的事情给忘了，是她庸人自扰！”赫连元慧提议。
热闹的花朝节，家家户户以鲜花为饰，街市人来人往，更是花团锦簇。我怎么不知吟艺楼新来了这么厉害的艺人？她不再恨，可有些心结仍在心里。”
寒笙松了口气，微笑起来：“从初哥哥没事就好。”寒笙再劝。”
“嘘！”
寒笙笑笑，没接话。赫连元慧不由停下脚步，寒笙却是脸色微变，加快了步子去寻师从初。寒酥于她而言有师恩，她敬重、敬佩，又自小喜欢那个温柔的老师。
怀曦翘着唇角笑：“是小姨太轻啦！她压低声音：“我姐姐一家今日归家。”
赫连元慧挪步，躲在寒笙身后，在心里盼着封琏没有认出她。
小时候，她曾恨过寒酥。
自师元良老先生去世，师从初在京中开了一家医馆。一旁的赫连元慧却悄悄皱了眉。
二女皆倾国之色，亦皆一身文人风骨。他抬头，面无表情的脸浮现暖如春日的笑容，解释：“几个寻仇的小贼。”
世人皆说神医师从初医者仁心，唯寒笙知晓他用毒是何等厉害。从初哥哥既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这琵琶是沅娘所赠。”寒笙一瞧见姐姐，眼圈立刻泛了红。她手里有钥匙。”
寒酥在与寒笙的信件里，不仅时常提到赫连元慧，也曾叮嘱妹妹多照顾元慧。”
寒笙拉住赫连元慧的手，道：“姐姐给我的书信里时常提到你，去我家里坐坐？今日却没关着门。封琏的目光越过寒笙瞟了赫连元慧一眼，又移开。今日在这里抚曲，也是颇有感慨。彼时公主到访，与公主成为友人，让寒笙的处境好了许多。
两个人从吟艺楼出来，也不乘马车，踏着温暖的日光回相国府。
寒笙还来不及惊讶，就听见怀曦的一声“小姨”，她眉眼弯弯望过去，提裙快步朝怀曦奔过去。
“去吧。
长女寒酥不做皇后，恩泽后世的举措之后隐于山水间。
赫连元慧慢慢点头。
赫连元慧愣住。”
众人恍然大悟。
“一会儿去木莲坡吗？
寒笙今日与友人相聚在吟艺楼，不过是即兴一曲。
师从初突然云淡风轻地笑起来，状若随意地问：“你姐姐一家今日归京，想必陛下也会去你家中。
她对于寒酥的心情很复杂。可她没有想到陛下也会去……
幼时不懂事，她刚从尊贵公主变成前朝公主，阴翳跋扈了一阵子，曾经几次三番没给封琏好脸色。”
封琏立在檐下，笑道：“怀曦，你这样说你小姨要不高兴的。
寒家有二姝，长女擅丹青文墨，诗词永驻教籍遍世。
如今，赫连元慧早已不再是公主。
师从初一袭白衣身量挺拔，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药粉洒在尸体之上。而寒笙的身份却水涨船高，她成了先皇后的亲妹、相国之女、当今圣上的表妹。两个人经过无疾堂，寒笙眼中浮现诧异。
悠扬的琵琶声从吟艺楼传出来，让路过的人纷纷驻足。他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挺好。笙笙莫怕。
幼时，赫连元慧还是公主时，从寒酥口中得知寒笙的存在，曾去赫延王府寻她。”
“应该会吧。
院门开了，管家满脸堆笑地向她禀了。”
“为什么？”怀曦抱着小姨，转头望过去。
他早已听见了寒笙的脚步声。
“我今日要早些归家。
“这是谁在弹琵琶？”
她时常与姐姐写信，在姐姐的信中知道怀曦的力气越来越大，今日才真正体会到了。”寒笙摇头。”
两个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