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结束

第100/220章

  荔知在地上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熏风指向荔知,不顾一切道:

  “是荔知!”荔知弯腰行礼,“奴婢代府中其他奴隶谢过老爷——”

  眼看只有自己遭殃的结果就要达成了,熏风急得大喊出声:

  “老爷,你不能赶我走!”荔知平静地附和。

  鲁涵的话让熏风如坠冰窖。”妇人着急道,“我又不认得她,为什么要帮她说谎?”鲁涵皱眉问道。

  “哎哟,哎哟,民妇哪儿敢在都护大人面前说谎啊——民妇确实是想用银子买她的头发,大人知道,现在的贵妇流行把头发堆得高高的,头发少了可不行……”妇人压着恐惧讨好地说道,“大人,民妇说的都是实话……”

  “你帮着她在骗人!

  他垂着眼若有所思,没有看她。”

  “你说谎!我知道是谁让殿下家破人亡!她果然是来卖赃物的!”鲁涵不解地看向荔知。

  “有人举报你偷了都护府的东西。

  谢兰胥坐在轮椅上,嘴角隐约露出一丝笑意。这丫头是来民妇这里卖头发的,民妇绝不敢说谎啊!”熏风急忙跪在地上,膝行靠近鲁涵,“我亲耳听见荔家的长子荔晋之和荔知密谈, 荔晋之用这件事来要挟荔知, 逼她盗卖府里的宝贝,不然就将此事告诉都护大人和皇孙殿下!”

  荔知被几个下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推搡着往外走。”熏风叫道。”熏风瞪大了眼睛。”

34 ☪ 第 34 章 ◇

  ◎“若有来生……希望殿下还能唤我一声般般。

  荔知刚要说话,一个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一脚踹在熏风身上,直接将她踹了个仰倒。

  鲁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熏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勒令跪在地上后,贼眉鼠眼地到处打量。”

  “荔知, 她说的可是真的?要实话实说!!”鲁涵面色铁青地看着地上的熏风, “你要是拿大殿下胡说,就不是赶出都护府这么简单了!”鲁涵神色严肃,“你承认吗?是她告发亲生父亲的一封飞书,才牵连出了太子的谋逆之案!

  荔知站直了身体,冷静地和熏风对视:

  “人证在哪里?”鲁涵紧皱眉头,“这叫熏风的丫头,让她今日就收拾东西离开,我们都护府容不下这尊大佛。

  “是我让荔知拿去我屋里了!

  熏风自小容貌出挑,十一二岁时就被都护夫人要到了身边,当做儿子的枕边人培养。那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嫁妆——”

  “所以,你根本没有见到我偷东西,只是发现在我走后,架子上的圆盒不见了。不知殿下和老爷这是……”荔知从绣墩上站了起来,向两人行礼问安,不卑不亢的姿态不见丝毫心虚。

  “可你为什么要卖头发呢?

  “奴婢给殿下请安,给老爷请安。我真的知道!”

  事情已经不再是盗卖府中财物这么简单了,鲁涵脸色难看, 大手一挥道:“回府!

  “……因为奴婢身为奴隶,是没有月例的。!

  “你是荔晋之?你这丫头,好生不讲理!”荔知说。”◎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和轮椅上的谢兰胥擦身而过。

  她早已过惯了富贵日子,如今让她出去吃苦,不是要了她一家子的命吗?”熏风从地上挣扎起来,哭哭啼啼道。

  “多谢老爷仁慈!”

  “我没有胡说!”

  “奴婢不认。

  “老爷已经知道你偷了夫人的嫁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鲁从阮转向鲁涵,“让儿子院里的事情惊动父亲,儿子罪该万死。不是你拿走了,难道是它自己飞走了?”

  “这……怎么可能……”熏风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鲁从阮。

  “少爷,求求你饶我一次,求你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求少爷看在我尽心尽力服侍的份上,救我一命——”

  “我给过你机会了,滚开!”鲁从阮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毒妇,以前我还觉得你只是妇人之见,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不但不知悔改,还要变本加厉!把荔晋之也给我带来!”熏风大声道。

  “什么骗人,我这剪子都还在手边呢!老爷可以叫荔晋之来对峙!”熏风大喜。

  “不不不——”妇人一听吓得不行,连忙否认,“民妇做的正经生意,哪敢收售赃物啊!”鲁从阮应声。”

  鲁从阮从怀中掏出一物,赫然就是那金嵌珠石圆盒。”

  鲁涵立即变了脸色,谢兰胥的眼神也转了回来。”熏风说,“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一问就清楚了!

  “奴婢从未飞书告人, 请都护明察。”

  “是,父亲。”荔知毫不犹豫。

  鸣月塔这样的地方,除了都护府,还有什么是好地方呢?”荔知低头道。熏风看着鲁从阮手中的圆盒,瞠目结舌,连眼泪都停住了。”

  “大人你瞧!”熏风气急败坏起来。

  “这倒是一个问题……回去后,我和账房说一声,多少还是给你们开一些。”

  “那夫人的金嵌珠石圆盒去哪儿了?”鲁涵说。”鲁涵半信半疑地看向荔知。否则我连你一起送官!”鲁从阮不耐烦地再次一脚将其踢倒。”

  鲁从阮转身向鲁涵行礼,到谢兰胥时,只虚虚地揖了揖手

  “你这院子,是该管一管了。

  “你来说,她来你这儿是做什么的?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竟然如此,我就让你看清楚些,这是什么?

  荔知表现得十分镇定和坦然,丝毫没有坏事败露后的那种羞愧和害怕,鲁涵心中渐渐起疑,指向荔知身旁跪着的妇人。”

  妇人被鲁涵的威胁吓破了胆,连连叩首求饶:

  “大人,大人——我什么都不清楚啊,我就是看她在当铺门口转悠,不忍心她一个小姑娘被当铺诓骗,所以才请她来民妇这里卖东西的啊!如果奴婢有一句假话, 愿意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鲁涵打点好院子里其他的人, 封上他们的口, 然后把荔知带回都护府, 一起回去的还有熏风,几人被带到谢兰胥所住的竹园堂屋,不一会,满脸惊慌的荔晋之也被推了进来。”熏风说,“我亲眼看见你去了客房之后,架子上的金嵌珠石圆盒就不见了!

  她回过神来,急得扑着上去抱住鲁从阮的大腿,拼命哀求。”

  “少爷!

  “因为我昨日失手打碎了八宝架上的一尊玉山,荔知便提议把这圆盒挪到房内的,因为圆盒本是母亲的嫁妆,放在客房始终不妥,却没想到你这刁奴会借此生事!你不能为了帮她就不顾事实啊!

  “这有什么区别?!

  “少爷,少爷——”

  熏风哭得梨花带雨,可惜鲁从阮已经对她失去耐心,也不在乎她的悔恨是否真心。”

  “的确一问就清楚了。”

  “人证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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