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俞沉话题转回来：“刚才真不是吃醋？”
“原本两个杯子外面的图案都是鱼，我看完成品后觉得不太满意，又临时把你那只换成了现在的图案，让她拿回去找柯如白重新烧制一个新的。”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能抵消一下我的过错吗？今天姚怡晴过来，就是送第二只杯子。你俩不可能是表姐弟，你在编故事骗我！”
舒明烟面色稍微缓和一点，仔细想想，慕俞沉这个解释说得通。”慕俞沉跟她解释，“你喜欢喝咖啡，我一直想找柯如白定制一对咖啡杯，但是你知道的，柯如白的作品不好得，和他攀上关系也不是件容易事。
“慕太太，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慕俞沉牵起她的手去外面：“就在客厅放着呢，你看都没看就上楼了，一会儿你看到就知道了。”
“姚怡晴一出生就无父无母，被外公外婆养着。柯如白难搞是业界出了名的，姚怡晴再找柯如白，她肯定也得给人家赔笑脸，给你帮忙也太难了。”
“……那也不是吃醋，我就是生气你有事瞒着我。
看来有时候通过网络看到的东西太过片面，与事实真相的差距还挺大。
女孩头上戴着的帽子上有一串编码：6664。”
舒明烟：“你话里的意思，是在表达自己这个条件很难找吗？当时舅舅和舅妈刚结婚没多久，知道这事两人闹了一场。
这个咖啡的味道舒明烟很熟悉，是她之前在慕俞沉办公室喝过的黑咖啡。”舒明烟心虚地推开他，跑着去厨房，“阿姨，饭菜是不是好了，我闻着好香啊，肚子都饿了。本来是想凑成一对再给你惊喜的，没想到你会去接我下班，结果就看到了单独的那一只。”慕俞沉把她手里的咖啡杯放下，手臂禁锢她的腰，眼神似要将她看穿，“刚才吃醋了？
舒明烟心里一阵甜蜜，好看的眼睛眯起来。
姚怡晴的原话就是择偶标准是慕俞沉这样，但从来没直接说过喜欢慕俞沉，网友不明真相，不知道他们是表姐弟，才会揣度出其他意思。我母亲去世之后，一直是舅舅带着我、慕俞晚还有俞婉凝过去。”
舒明烟想想也是，姚怡晴当初不愿意住在俞家，也不愿意住在慕家，很难跟谁关系好，俞婉凝又是比较骄纵的个性。”
舒明烟无辜地眨眼，很是不解：“吃醋？天太黑了，我没看见。
把两个图案拼在一起，会发现其实那只小灰鱼正咬着女孩手里的鱼钩。”
“惊喜？”
慕俞沉愕然了一瞬：“我没有啊。平时都是我吃醋，第一次看到我家哝哝吃醋，有点新鲜。”
“慕太太，我有一个问题。”
舒明烟垂着眼睑，抿嘴偷笑：“我先考虑一下，不回答你。
因为她喜欢，后来慕俞沉在家里存了好多。”
那天宿舍群里谈到姚怡晴，确实是舒明烟嘴快把这事给揭过去了，那是因为她觉得慕俞沉不认识姚怡晴，谁知道是这样。她养到五岁的时候，姚家那对老夫妇打听到舅舅的下落，带着她找上门。”
“没有？”
“我母亲生前说过，舅舅是因为她的病才和姚秀琴分开的，当时姚家父母给姚秀琴早安排了其他婚事，连婚期都定好了，本以为姚秀琴早已成家，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
舒明烟拿起那两个咖啡杯，杯壁上的图案是情侣款。她不是在暗示喜欢我，而是告诉舅舅，让她相亲可以，条件得是我这样的，否则她就不去相亲。
舒明烟记得这四位数，是九宫格输入法“哝”字的输入顺序。当时舅舅觉得她老大不小，总催她早点成家，她那是为了气舅舅，故意说的。”
“没有骗你。”
“……”
“那把我锁卧室门外呢？
她郁闷地撇嘴：“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
她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下，又很快拉平，板着脸教育他：“已经做出来了，自己还没出钱，你又退回去让人重新烧制，这脸皮也太厚了。
咖啡还是热的，有浓郁的咖啡香。
她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对咖啡杯，其中一只，她在慕俞沉的总裁办里见过。有的话都提前说明白了，我怕过段时间再冒出来一个。
指腹摩挲着图案，想起什么，她问：“姚怡晴和舅舅关系不好，还愿意帮你这个忙，你们交情很深吗？
一个是沉在水底的灰色小鱼，另外一个是坐在船上的卡通女孩，手里拿着钓鱼竿。”
“……好好好，我有，我道歉，我不应该自恋。”
“当然不是，你好烦呀，一直问！”
慕俞沉看着那抹身影，无奈笑笑，把桌上的一对咖啡杯拿起，去吧台前认真清洗干净，又亲自煮咖啡。我创立耀起的初期，她带着手上的资源投奔我，算是帮了我。”
舒明烟不知道他搞什么把戏，不情不愿被他拽着重新回到客厅。我都这么生气了，你还有心情自恋？”
舒明烟愕然了一瞬，反应过来：“是姚怡晴？”
舒明烟终于知道那天为什么在慕氏集团会看到姚怡晴了。”
“我平时也是直接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进院里啊，你今天在门口吗？”
“确切来说，是我找人帮忙做的。”
“嗯，因为我还有点生气。恰好姚怡晴之前拍戏时和柯如白有过交情，我就请她帮了这个忙。”
舒明烟点头：“行吧，慕太太没有问题了。”
慕俞沉接过画着女孩的那个咖啡杯，杯口朝向她，她看到杯底有很漂亮的小苍兰花纹。”
慕俞沉嗯了声，跟她道：“当年舅舅和姚秀琴分开后没多久，姚秀琴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不顾家人阻拦要生下来，结果遇上难产，当时农村医疗水平有限，姚秀琴大出血，命没保住。”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舒明烟脑子有点懵：“怎么可能，她在综艺上说择偶标准是你这样的，不就是暗示喜欢你？”
“母亲心中有愧，曾经想把姚怡晴养在慕家，亲自照料，然而姚怡晴对我母亲和舅舅有怨恨，哪边都不愿意住，这才另外帮她找了养父母。”
舒明烟推他：“你现在说也晚了，今晚还得睡书房。那我看到你回来，亲自过去迎你，你怎么不等我，突然让司机把车开进家里，把我甩在后面？杯子的事，我其实是通过慕俞晚找她帮忙的。其实她这样说，就是变相让舅舅别管她的事。”
舒明烟看着小苍兰的花纹，又看看杯壁上钓鱼的女孩。”
“你就是有！你先生一定知无不言，再无保留。”
“真的？”
“她们俩这种关系，很难和睦。
舒明烟观察着图案，慕俞沉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视线落在她手上的咖啡杯上：“情侣杯，咱们俩一人一个，喜欢吗？
慕俞晚性子温婉，没什么脾气，姚怡晴大概也就跟她合得来。吃什么醋，我没有啊。当时见你看到咖啡杯时很喜欢，我就知道，等见到另外这个你会更喜欢。”
“她当时是有点不情愿，但是没办法，为了我们哝哝拿到手的时候能开心，我脸皮只能厚一点了。不过关系也不算差，她年长我几岁，当初慕家危机时，她已经在娱乐圈拍过几部爆剧，挺有名气了。
所以这个钓鱼的女孩子，指的应该就是她。
慕俞沉说：“这个花纹是重新烧制时，我要求加上去的。我给她钱她没收，说算作是她送我们的结婚礼物，所以某种意义上又算送的。”
对上男人似笑而非的目光，她又故意拉下脸，“那得看看惊喜是什么，我没那么好哄。
开饭后，舒明烟帮阿姨一起端菜去餐厅，发现餐桌上摆了两杯咖啡。”
“你不是说咖啡杯是别人送的吗？”
慕俞沉捧着她精致的脸庞，俯首在她脸颊上温柔亲了一下：“再不说，我怕今晚进不了卧室，要睡书房。”慕俞沉轻抵着她的额头，“看在杯子的份上，不生气了好不好？如今这幅钓鱼的图案，确实比两只杯子都是鱼更好看。
原来这杯子是一对的，鱼是慕俞沉，钓鱼的女孩是她。”舒明烟狐疑地抬头，“什么惊喜？
她看着那对咖啡杯，有些不解：“上次在你办公室，怎么只有一只？”
慕俞沉忍着笑：“没了，就她一个。
舒明烟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很不满：“你和姚怡晴的关系，之前怎么不说？”
舒明烟想到和俞婉凝的聊天记录，又问：“她和俞婉凝是不是不对付？
难怪当时慕俞沉在办公室里，对咖啡杯格外珍视，原来他心里想着凑成一对给她惊喜。”
慕俞沉沉吟片刻：“我和她联系少，她和慕俞晚更亲密些。”
“姚怡晴在舅舅家住过一段时间，她和舅妈合不来，两人摩擦不断，姚怡晴天天喊着不要住那里，舅妈也不愿意跟姚怡晴待在一起，另外找了一对无法生育，想要领养孩子的夫妇照料她，就是姚怡晴现在的养父母。”
慕俞沉温声道：“那天在你宿舍群里看到你们聊到她，我本来就是想跟你解释的，是你打断了我的话，说网上都是瞎传的，我看你并不在意，再加上姚怡晴的身份也有点尴尬，我就没多说。
当时看到单独一只的时候，她就觉得图案很有趣，如今两个杯子凑在一起，画面更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是我不对，我道歉，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
相比之下，女款的做工更加精细，舒明烟爱不释手地在手上把玩。”
舒明烟停顿两秒：“那再问一个，除了姚怡晴，你家的亲戚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孩子吗？每隔一段时间，母亲会和舅舅过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