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还搂着他的脖子,用唇瓣去吻他的脸颊。
危吟眉笑靥妩媚,眉目缱绻。去北边还得走好些路呢。
谢灼俯下身来与她低语,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她一头青丝。
危吟眉推开身上的谢灼,一拉开帘帐,就看见阿忱和宝鸾跑进了内殿:“父皇,母后!”
危吟眉面带潮红,赶紧整理好衣襟,柔声问:“你二人怎么不好好歇息,跑来这里做甚?”
阿忱羞愧得抬不起头,靠在危吟眉身上,扯着她宽大的袖摆挡住脸颊,“母后——”
危吟眉对谢灼轻眨了眨眼,谢灼这才上前来,轻揉儿子的小脑袋以示安慰,“行了,没怪你。
危吟眉卧在枕头上,望着父子二人,心头一软:“你我总说,若少时我们就成亲那会如何,其实想必与现在无二样。”
他不在时,她朝思夜想,夜夜辗转,如今他归来,满心满肺都充溢着欢愉之情。
(尾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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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写青梅竹马平行世界~
第101章 平行世界——少年夫妻去北地-番外·青梅时1
(平行世界——青梅竹马)
熙平四十五年,入了冬,一场大雪盖得京城上下雪白,空气中带着肃杀的寒意。”
宝鸾一向是依赖危吟眉,这会扭着身子往她怀里缩,让危吟眉抱着她。”
阿忱也爬上床,在谢灼和危吟眉二人中间卧下:“阿忱也要。
蜡烛摇曳,燃烧至了最后一寸,在黑暗来临前,谢灼与她久久凝视,随后,这对少年情人,相拥,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谢灼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阿忱被谢灼脸蹭得发痒,不停地躲避,笑出声:“痒。
细细一听,不是一道,而是两道。
危吟眉听他如此说,心中弥漫开丝丝缕缕的甜蜜之意。
谢灼的气息渐渐重了,唤她:“眉眉。”
随从看一眼城门的方向,低声道:“快到离开的时辰了,殿下要与危姑娘说什么?”
谢灼目光温柔:“可我已经没有遗憾。”
谢灼在她耳边溢出一声轻笑,这才将一双儿女放下,去净房里清洗。
十指相扣,情深意切。
“你且可放心,边关无事,北汗已除,东昌已扫,北疆再无后患。”
金鱼钩落,鸾帐灯升,他压她在榻上,夫妻二人分别已久,相拥亲吻,正是情动之时,忽闻帐外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谢灼长长地“嗯”了一声,“算你小子识相。
危吟眉轻抚他的手掌,“你一回来就问我想不想你,自然是想的。”
谢灼纤长的眼睫低垂,看着面前厚厚的积雪,自嘲一笑。
至于阿忱,像是对白日里认不得亲爹一事过意不去,有意讨好谢灼,拱着身子往谢灼身上蹭。
二人相拥而眠,在他们的梦中,一对青梅竹马不曾分离的故事也在发生。”
危吟眉与谢灼对视一眼,柔声问:“让他们走吗?”
谢灼叹道:“你看你能将你儿子和女儿赶走吗?不如叫裴府下人进去传话好了。
说什么话?”
宝鸾见到阿忱朝男人喊父皇,也伸出短短的藕臂:“父皇,父皇,抱抱!”
谢灼握住儿子的手,哑然失笑。”
少年兀自站着,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望着裴府那扇闭合的朱门:“再等等,我总得见到她一面。”
危吟眉感觉儿子和女儿投来的目光,脸庞发烫,反握住谢灼的手,“你风尘仆仆回来,脸上满是尘霜,快去沐浴休整一下。
谢灼登基三载以来,整肃朝堂,重振纲纪,如今天下安定,四方夷族臣服,帝国版图扩张,已有河清海晏,天地澄明之象。”
阿忱卸下赧羞,伸手抱住谢灼的腰身,用脸蛋去蹭他身上的盔甲:“儿臣也给父皇请安。
崔家通敌叛国一事尘埃落定,燕王离开京城,去往藩地的日子就在今日。
谢灼素来就疼爱小女儿,这会女儿如此乖巧地喊她,他简直爱不释手,轻哄着她逗弄着她,小女儿笑得格外高兴,笑声清脆如同廊下摇晃的风铃。”
单单的一个“是”字,就让她心头生出无限温暖。
笑声宴宴,一如他们少年时。”
危吟眉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去牵他的手。
少时谢灼不断入她的梦,是她少女怀春的如意郎君,如今他日日在她身侧,她入夜阖上目、清晨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都是他,她还有何不满足的?
入夜时分,谢灼解衣上榻,洗净了一身风霜,清贵矜雅一如从前,危吟眉长发散肩,枕在他膝上,衣袍上有水沉香薰过淡淡的气息,慢慢飘入她鼻端,她一颗心平实而安宁。
一夕之间,昔日锦绣繁华皆化成了云烟。”
谢灼将阿忱放到桌上,伸手去抱女儿,宝鸾尤为喜欢与他亲近,像条小鱼迫不及待游入谢灼的怀中,声音绵绵道:“父皇我好想你,宝鸾给父皇请安。
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好像就浮现起了十日之前二人分别的画面,他坐在马上,与她告别,说入宫去向父皇求一道圣旨便回来娶她。”
少年时的青梅竹马,经历兜兜转转在一起,如今他们有了一双儿女,两情缱绻,那此生心满意足,还有何遗憾?他来裴府外立了一夜,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想要见她一面。”
危吟眉枕在他膝上,软软“嗯”了一声。”
宝鸾甩开绣鞋,爬上床,抱着危吟眉撒娇:“宝鸾想和父皇母后一起睡。
谁曾想那夜的最后,他得来的不是赐婚的圣旨,而是母族被流放的诏书。”
两个小人默契地躺下,宝鸾已经阖上眼睛,将小短腿翘到了哥哥的身上,还不忘给她父皇下命令:“父皇,吹灯,宝鸾累了。
谢灼长眉微挑,转头对阿忱道:“看你妹妹多懂事,你比她还大两岁,我出去一趟,你连你爹是谁都认不出了是吧?
燕王谢灼立在裴家的高墙外。谢灼哪里看不出儿子的心思,静静凝视着怀里的人,阿忱将眼帘偷偷掀开一条缝,被父亲逮住了,立马闭上眼睛,半晌之后,他伸出两只手,拍拍谢灼的脸:“父皇,睡。
红裙少女立在马下,面颊透出淡淡的羞红,握着他的袖口,依依不舍地送他离开,问他何时回来。将遮风的黑布拿下来,露出下半张脸,阿忱终于认出了人,眼中顿时露出欣喜之色:“父皇!
天气冷得滴水结冰,随从将黑狐裘披风一展,披到少年身上,担忧道:“殿下前些日子求见昭仪娘娘,在雪地里差点跪坏身子,今日又等了危家小姐一夜,属下担心您的身子受不住。
谢灼拉她入怀,亲吻她如云的鬓发,在她发间轻嗅了几下,唇瓣一点点下移,“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她从床上慢慢爬起身,烛红帐暖,二人的精致的侧颜落在床帐之上。
天才蒙蒙亮,大雪密密匝匝从天落下。
虽百转千回,只要情谊深厚,亦能再相聚。
“可我还是总想,若是你我一同去北疆,必定会在你一只脚踏入深渊的时候拉你一把,你现在会不会一如从前一般恣意张扬?”
谢灼凝望着她,唇角微微上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