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斩杀九阶妖兽

第69/178章

”

  那些王府侍卫们都不敢说,湘王可以说,却是没那个脸开口。

  因为知道只需要损失一年的进项, 王爷与他们才没有彻底与陈敬宗撕破脸皮,只想和和气气地度过这一年。

  朝云惊讶道:“老太太,你没认错吧,你说这胆大包天胆敢冒犯公主的混账东西,是陵州城的湘王爷?

  “没受惊吧?!

第51章

  春光烂漫, 有人游兴盎然地去赏花,也有人正忙着为春耕做准备。今日湘王居然色到华阳公主面前去了,还冲撞了公主!

  华阳皱眉,继续看着湘王挨了几鞭子,才冷声道:“住手。

  侍卫也没理会其他人,上马追了过去。”

  他尾音未落,陈敬宗已经一甩鞭子,满脸怒容地疾驰而去。

  湘王啊,他能不了解湘王的好色?”

  老太太:……

  正被打得满地打滚的湘王:……

  百姓们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位据说是公主的大美人。

  王爷在本地已经不算什么稀奇了,可今日他们竟然看见了一位公主,一个生得美貌无比、随口就能招来几十个侍卫连藩王也敢随意鞭笞的公主,一个真正的公主!

  湘王府。”

  湘王猛一哆嗦,这声音有点耳熟啊,而且还敢对他不敬,当下此时,除了华阳的驸马陈敬宗还能有谁?

  陈敬宗阴沉着脸出发了,周吉率领一百个侍卫,骑着马浩浩荡荡地紧随其后。

  王府也有三百侍卫,然而知晓来闹事的是驸马爷,驸马爷还带了人马,侍卫们不敢动手,阻阻拦拦地还是让陈敬宗、周吉以及十个侍卫冲了进去。

  王飞虎想起卢达也在,悻悻地闭上嘴巴。”

  陈敬宗走过去,试着要抱她,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又不能像平时那般没个正形,便显出几分笨拙来。

  王飞虎跟湘王是一样的贪色玩意,这会儿竟然还在说些不正经的,啧啧道:“听说华阳公主貌美无双,也难怪王爷……”

  林彦突然飞过来一记眼刀。

  他又哭又嚎地拔出口中的帕子,难以置信地看向华阳:“公主?

  百姓们沉浸在公主的余威中,湘王已经疼得无法走路了,被同样挨了鞭子的八个侍卫艰难抬起,如抬猪一般离去。”

  陈敬宗已经从周吉的举动中猜到华阳要闹大,便冷声道:“今日公主微服出游,湘王却命一帮王府侍卫对公主出言不逊,如今我奉公主之命,要带那些侍卫回去给公主磕头赔罪。

  项宝山却是肉疼, 他是指挥使, 卫所的头目, 先前他占为己有的军田只比湘王少一些, 就因为来了位公主与驸马,早在陈敬宗正式清算之前, 他提前把私吞的军田又还给了军户。

  项宝山还没有从刚刚听到的消息里恢复过来!

  最终, 那匹快马停到了他们面前, 武者气度的男子跳下马, 脸色铁青地朝陈敬宗禀报道:“驸马,属下是公主身边的侍卫……”

  陈敬宗脸色一变:“可是公主出了何事?

  华阳故意的,就是要他生气,越生气才越像,才会让陵州城的百姓们都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动了多大的肝火!”

  侍卫怒气冲冲地解释道:“今日天气好,公主听闻陵州城东郊有座桃花山,便微服去赏桃花,公主本意是不想惊扰百姓,叫我等远远跟着,不料竟遇到了湘王爷。

  百姓们:……

  真解气啊!

  陈敬宗率先勒马, 项宝山等人也疑惑地看过去。

  围观的百姓们:……

  漫长的死寂后,一个灰白头发的老太太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好心地对华阳道:“姑娘快叫你的人住手,这是湘王啊,可打不得!

  湘王若是占理,他堂堂王叔何须惧怕一个小辈,可他理亏啊!总之现在公主很生气,叫您即刻回去见她。

  陈敬宗愣了一下。

  世子马上喊来管事,叫管事去把参与此事的侍卫们都绑了,交给驸马爷。

  婚前他只见过华阳一面,就是相看那日,虽然她是少女的装扮,可一来离得远,二来少女的公主依然雍容华贵,所以那远远一瞥给陈敬宗最深的印象,就是她很白。”

  周吉等侍卫纷纷停下。叫他出来!

  马车刚停,不等车夫去取踩脚凳,一个侍卫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以结实平整的脊背给公主做凳。

  湘王满身是血,脸上也挨了一道,虚肿虚肿的。

  陈敬宗看向他们身后:“湘王呢?

  而那拥有着绝色面孔的公主,转瞬就进了车厢,任何人都无从再加窥视。

  鞭子打出来的伤痕,又长又深,尤其是湘王还长得白白胖胖的,那些鞭伤就显得越发狰狞。因湘王爷也是微服,两边都不认识,湘王爷竟把公主当成普通民女冲撞冒犯!

  他直接骑马进的宁园,来到栖凤殿外才下马,龙行虎步地来到次间,就见华阳寒着脸坐在榻上,还穿着那套细布衣裳,梳得少女头。”

  他身高九尺,面容英俊却煞气逼人,犹如一把出鞘便要饮血的刀,湘王妃浑身一抖,硬着头皮道:“王爷喝了药,头脑昏沉已经睡下了,敢问驸马来此有何贵干?

  军田这边,陈敬宗骑着骏马巡视田地, 项宝山与他并行,王飞虎、林彦、卢达都在后面跟着。

  啪啪啪,那是鞭子狠狠打中皮肉的闷响!

  而这件事,早晚都会通过探亲的百姓、过往的商人传到其他藩王那边,届时无论是她向父皇告状,还是父皇惩罚湘王,其他藩王们都会相信是湘王自作孽不可活,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湘王妃、世子一点都不怀疑这话的真假,是湘王能做出来的事!

  明明才是三月暖阳,项宝山的额头竟然大颗大颗地冒出汗珠来。

  屯兵们在地里忙碌, 喜气洋洋的,有驸马爷做主,今年的收成除了要交些税,剩下的就都是他们的了,干起活来当然也更有力气。

  一骑快马突然从远处朝这边奔来,马蹄如飞, 溅起一路灰尘。

  朝云继续问老太太:“你再看看,他真是湘王?”

  华阳嫌恶无比地看了他一眼:“本公主没有你这样的王叔,来人,回城。

  这阵仗,把一路的百姓都惊动了,纷纷丢下手头的事,蜂拥而去,都想在第一时间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

  陈敬宗在路上已经跟那个侍卫问清楚了,知道湘王那老色鬼连华阳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尽管如此,想到湘王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冒犯华阳,陈敬宗仍然气得不轻。”

  陈敬宗一听,眼前就浮现出她被一帮五大三粗为虎作伥的男人围起来的画面,沉着脸便往外走。

  幸好, 明年陈阁老就要回京了, 公主与驸马爷肯定也会跟着离去,到那时, 陵州这地方还不是他与湘王说了算?

  当公主的马车离去,周围的百姓们还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

  哪怕全陵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湘王也不好意思告诉儿子,他是因为调戏公主挨了公主的打。

  顾不得穿衣裳,湘王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郎中,再一边吸气一边指挥郎中把桌子椅子等堆到门口。

  “哎哎”的呼痛声就没停过。

  华阳冷着脸,显然还在生气。

  虽然一边是王爷,一边是公主,听起来似乎旗鼓相当,可湘王只是景顺帝的远方堂亲,只有太祖爷这一个共同的老祖宗,华阳公主却是景顺帝最宠爱的亲女儿,现在湘王欺负了公主,景顺帝能忍?

  湘王妃与二十五岁的世子都在,因湘王此时仪容不雅,湘王妃站在屏风后,只有世子近在眼前,又心疼又愤怒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父王动手?”

  登时有侍卫赶着马车,穿过人群停在公主面前。

  因为挨打时疼得直在地上打滚,湘王浑身上下前前后后都挨了周吉的鞭子,导致趴着也不行,躺着也不行,只能由小厮们搀扶着,光溜溜地站着让王府郎中为他擦拭、上药。

  湘王怕疼,不太配合郎中的上药,郎中只得小心翼翼地哄着劝着。

  华阳拍开他的手,吩咐道:“刚刚我太生气了,没想太多,现在你带人去湘王府,让湘王把那些胆敢拦着我的侍卫都交出来。”

  小姑娘现在仗着人多是出气了,可湘王会报复的啊,还是赶紧逃命去吧!

  这边刚把后背上的伤都敷了药,王府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湘王老贼,出来见我!

  婚后她便开始绾发了,今日竟是陈敬宗第一次真正近距离见到她的少女妆。

  当老太太点了头,朝云再去公主身边禀报。

  湘王妃、世子迎了出来。”

  老太太结巴了,真的去细看湘王的脸,而这短短的辨认功夫,湘王又挨了周吉七八鞭。你可是本王的好侄女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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