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时的姿态很正常。”
又得冲刺了。
另一份不用说——
是个大圆盆,汤汤水水的,汤里飘着切碎的酸菜和泡椒,和泡椒一起在汤中上下沉浮的,不是鱼片,而是一样别致的东西——切得整整齐齐的香蕉片片。
这回他们待的位置离食堂近得多了,把那群刚从教学楼出来的人甩在身后,冲在了人流的最前面。
韩序只得解释:“你的头现在很像一个稳定器。
第一盘看着很像宫保鸡丁,里面有花生,有辣椒,炒得红红白白,热热闹闹,可惜仔细研究,就会发现里面浅色的块块并不是鸡丁,而是蛋糕。
酸汤香蕉。
楚酒问他:“怎么样?
“啊——这么——高——真好——啊——”
楚酒仰头问他:“你的精神值多少了?
他高高地坐着,双手把着树干,瞭望周围校园的风景,舒心地长长地吁了口气。
楚酒和韩序异口同声叫出来:“白落苏,别——”
已经晚了,白落苏把那片黄掉的叶子塞进嘴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这又不是桉树,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我好像……看到一盘炒药片?
白落苏正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努力地抱着林荫道上的一棵小树。趁现在有空,你要不要也去做一次?”
是棵长得歪七扭八的老树,不知道多少岁了,被围在绿化带正中间。”
干叶子不好消化。
他俩是除她以外,校园里唯二的两个没在自习的人。
他的手倒是变回了正常的样子,不再是爪子了,不知在哪拿到了学分。
白落苏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安稳地抱住树干,把脸贴在粗糙的老树皮上,闭上眼睛。
“今天是什么菜?
韩序立刻安抚她:“你没有。
结果又看见他俩了。
宫保蛋糕丁。”
“今天这是哪个神经病想出来的菜?
炒熟的饺子馅里混杂着维生素片,这回不止是椭圆形的大白药片了,多了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药片,估计是各种维生素片,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凑出来的。”
楚酒捞过尾巴毛给他看,“我刚才已经做过了。”
他也看见了那棵树,终于松开了怀里可怜巴巴的小树苗,“我们——走——”
三个人一起往老树那边进发。楚酒抓住他的另一条胳膊,两人终于把晕晕乎乎的白落苏送到了老树前。
这棵往斜里长的歪脖子老树,低处的枝丫很多,白落苏没费什么劲,就踩着下面的树杈,一路爬上去了。
大部队还没有杀到,三个人火速在最近的窗口的第一位排好,身后这才开始迅速排起长龙。
“这棵小树太细了,撑不住你的体重,”楚酒扫视一圈,指了指旁边一片绿化带,“看,那边有棵老树,感觉你能爬得上去。
神奇的是,他走路迷迷糊糊,抱树倒是抱得很牢,爬树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差三点。”
他这么迷迷糊糊地坐在高高的树杈上,看着让人提心吊胆。
白落苏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的快乐老家上缓缓爬下来。
韩序解释:“他接到了一个攒精神值的任务,这次要凑够百分之九十五,所以正在到处找能让他觉得愉快的事。
韩序:“……”
他俩在说话,白落苏一个人还在死死地抱着路边那棵小树苗。”
白落苏缓缓回答:“八十——七——”
要不是有韩序抓着他的胳膊,撑着他的体重,白落苏已然倒在地上睡着了。”
楚酒在心中欢呼一声。
白落苏一把就抱住了树干,开始努力往上爬。”
白落苏幸福地咽下嘴里的枯树叶,又伸手去够另一片,一边说:“九十——五啦——”
都已经九十五了,楚酒连忙说:“精神值够了,不要再吃叶子了。”
公鸡往前走的时候,为了让头尽量不动,会先探出头,让头部保持静止,然后身体再跟上来,再向前探头,身体再跟上,循环往复。”
“我不——睡——”白落苏说。
身后排队的人都在往前探头探脑。”
楚酒:“……”
楚酒完全没有感觉。
韩序就在他旁边,看见楚酒来了,迎了上来。
楚酒忍不住提醒:“别在上面睡觉,会掉下来的。
白落苏低头往下瞥她一眼:“你当我——傻啊——”
他摘下那片叶子,一松手,扔给树下的楚酒,“密——码——”
楚酒小心地抄住那片黄叶,发现叶子上,真的写满了数字和字母。
鸡脑袋是天然的稳定器,会在身体动的时候尽可能保持不动,方便看清东西,就像天生的防抖相机。”
白落苏闭着眼睛插口道:“你没有——是因为——你没有那么长的——脖子呀——”
楚酒:“……”
疯狂的音乐突然响起来,大喇叭又在嘶吼:“好的身体是学习的本钱!
韩序说:“他负分得太厉害了,我就带他去理发店做了清理西瓜皮的任务。
这姿态放在人身上就很可怕了。
楚酒把新拿到的密码给韩序看,顺便问白落苏:“你的精神值到多少了?
楚酒气还没喘匀,就对食堂大妈说:“打菜,我要——”
她看清窗口里的菜,声音立时顿住。
他伸出手。
韩序用口型对她说:“我怕他掉下来。
楚酒不懂,望向韩序。!
楚酒看明白他要干什么了——他在伸手捞一片树叶。”
“太不仗义了,为了拿到学分,不择手段,要是让我抓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按在盘子里,让他亲口尝尝他想出来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白落苏自己开口回答:“我在——努力攒——精神值——”
声音懒洋洋,拖着长长的尾音。
又一张密码到手了。
但愿这树叶没毒。
今天的菜只有三种。
她猛然意识到:“我走路的时候,不会也像公鸡一样,头向前一伸一伸的吧?
她浑身汗毛直竖,加快脚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打算回去找白落苏和韩序。
楚酒现在就拥有这样一颗脑袋。
“楚酒——你的头——太好玩了——”
楚酒:?
估计这也是能让他愉快的事。你的精神值到多少了?
上面的枝杈太细,撑不住体重,白落苏很有自知之明的选了一根比较粗壮的侧枝,骑在上面。”
白落苏却已经听见楚酒的话了,眼神朦胧地缓缓转过头,“在——哪?
楚酒伸手扶白落苏下树,心想,都是负分了一段时间,他的动物化程度可比她厉害得太多了。
楚酒忽然一激灵:美味的……小虫子。
他往侧枝上伏了下去。
韩序却说:“我的运气不好,抽到了红衣小丑,没能做成任务。你的身体动的时候,头会尽可能保持在原位不动,万一需要动的时候,也是一下一下,定格的状态——你自己不觉得?”
这样说来,韩序应该也去捡过西瓜皮,更难看到他的学分变负了。”
“九十——”
就在楚酒想说“只差五点”的时候,白落苏又慢悠悠地补了一个字:“——二。”
看来爬树就是件让他愉快的事。冲啊!
他的学分不像早晨负得那么厉害,举止行为却更像只考拉了,楚酒深深怀疑,长时间保持动物态是危险的,会让人兽化得更严重。
然后送进嘴里。
白落苏落地后,却半闭着眼睛看着楚酒,半天忽然笑了。
第180章
密码已经拿到了,韩序跟上面的白落苏商量:“任务做完了,就下来吧?
第三种就更熟悉了,昨天楚酒和韩序一人领过一份。
韩序和楚酒两人一左一右,一人攥住白落苏一条胳膊,拖着他往食堂的方向狂奔。
入冬了,老树上的叶子已经基本掉光了,只有零零落落的三两片还挂着。
白落苏用爪子捞过一片发黄的枯叶,嗅了嗅。
楚酒问韩序:“他真以为自己是只考拉,想要爬树吗?开饭时间到了!
楚酒和韩序在树下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