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缥缈玄境

第252/252章

  商邵几乎就要吻上她,气息间盈满了她的香味,但他最终却卸了力道。

  她怎么敢跟他对视?”

  “她中意你。

  下一秒,商邵垂下脸,近乎凶狠地吻住了她。

  在他的怀彻底冷却之前,他眼神一冷,骤然改变主意,一手扣住应隐的后腰,将她整个按进了自己怀里。

  花香幽暗,黄铜落地灯的光只捻到了最昏最柔的一档。”

  缇文一边走,一边激烈地用眼神跟康叔交换意见。

  商邵靠近她,近在咫尺,鼻息交闻。”

  应隐耸了下肩,两边唇角扬起老高,歪过脸笑道:“恭喜商先生。”

  商邵点点头,应隐去一楼煮山泉水,找那饼天价老班章。

  也许商邵觉得无聊,已经勉强去看电影,也许他下楼来找过她,看到她打电话,便没有打扰。

  康叔就坐在她身边,在桌子底下轻踢她一下。

  靠近时,她听到了他悠长平稳的呼吸,眼眸自然阖着,眉心是微蹙的,像是带着什么烦心事入睡。

  但应隐没想到,商邵是睡着了。她不懂!她醒了后,便知道商邵是跟她同时清醒的。”

  商邵放下茶盏,眼睫也跟着垂,默了一息,才说:“恭喜早了,她太小,跟我不太合适。如此冰冷深沉,在座的只有一个人能散发出这种气场。

  很疼,是他警醒后一瞬间下意识的反应,捏得应隐骨头都疼。

  康叔风度翩翩地摊了摊手,意思是别问我。

  可应帆的眼底那么晦杂、世俗,会算计,会谄媚,会刻薄,会向往,会嫉妒。”

  应隐喝着洪湖莲藕汤,头也未抬,瓷勺碰着白玉碗壁叮当作响。他却没再吻她,而是伸出一手,将她的开衫拉过肩膀,轻轻拢好:“对不起,”他的音色被烧得沙哑:“是我失控。

  他的大拇指那么霸道地抵着她的腕心压着她青色的脉跳,像叩响了她心脏的门铃。”

  俊仪“哦”了一声,听话地转身下楼。

  他继而才冷淡地回:“是被家里逼的。”

  总不好真的剩他一个人在外面,应隐只好说:“我陪商先生,你们看。她失去平衡,一膝跪到了他腿间,手也半撑着他胸口,才堪堪没跌进他怀里。”

  康叔喝茶,对缇文比了个大拇指。应隐忽然出声,声音发紧:“俊仪!”

  康叔主动解释:“他很少看电影,不用管他。

  商邵深深地呼吸,闭了闭眼,忍过莫名的、逼得他心脏发紧的欲望,从沙发上起身。”

  应隐垂下眼:“没关系,商先生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要什么报答都是应该的。

  两人微表情暗流涌动,被商邵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立刻偃旗息鼓。”应隐镇定地回望他,与他对视。俊仪邀请:“商先生不一起吗?”

  缇文还以为自己敏感,但她确实莫名感到了一股低气压。去楼下帮商先生找一下签名,签名丢了!

  他眼神清明,声音却暗哑:“去把门关了。”

  “接了一通电话。

  应隐心里颤得紊乱,“我的手……”她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与之相对的,克制着屏着的喘息声却越来越清晰。

  门外俊仪去而复返,叫着她的名字。

  这里的灯,是否太柔了一些。”

  她为自保,连柯屿和商陆的人情都搬了出来。

  他还是要她。

  应隐纤细的手从他宽厚的掌心间滑落,一直僵硬直着的腰也软了起来。

  商邵双眼微眯,冷淡地注视她,但眼底却浓得化不开。”缇文说,“她在朋友圈让大家给她打气。商先生,我一直知道的,你应有尽有,我能报答给你的不多,难得你中意我……”

  她忽然哽咽,但掩藏得很好,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微笑着继续说:“是我的荣幸。

  水煮开了许久,她接到了麦安言的电话。

  虽然出卖了□□和其他一些珍贵品质,但不必为物质困扰的她,眼神却胜过太多女人,看上去清澈见底,不掺杂质,好像从未被生活伤害过。

  可应帆分明有着不输她的美丽。”

  “我想请你跟我交往一年。”

  俊仪捧哏似的:“那就是两厢情愿。她脸上的每道皱纹,都诉说过往贫瘠的风霜。

  她越是看他,心跳就越是激烈,被他扣着的那只手,指尖轻微地颤起抖。

  影音室是装修时重金打造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上,像是阻隔成了两个世界。

  那阵暖的香从商邵怀里渐远。……是单身太久……还是……被……家里逼的?

  应隐拢了拢开衫,请商邵进书房休息:“我给你重新泡一壶茶,生普怎么样?”

  应隐心里难受,却还是抬起脸,勾了勾唇:“你帮我把戒指还给宋时璋,跟他说应隐这个人你要了,他不敢得罪你,所以已经正式放过我。

  他就坐在那张暗绿色的雪茄椅上,整个人陷进宽大座椅中,一手垂搭着扶手,另一手肘立着,支着太阳穴。她扶着他肩,动作缓慢地从他怀里起身,因为一直垂着眼,她的眼睫被灯影拉长,如同蝴蝶翕动。

  “你的手,怎么?等水开的功夫,她倚着吧台,恳请水煮得慢一点。

  商邵沉着脸,静了许久,“应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刚才还在血液里躁动的欲念和情愫,都在这一瞬间通通都消失了干净。

  应隐听见心底的声音,一声咚,像套圈游戏,稳稳当当套好了结局。

  她没想到男人睡着后也这么警惕,几乎是毯子落在他腿上的一瞬间,她就被商邵扣住了胳膊。她只是一只看不清自己,进退两难,惶惶然又可怜的鹿。

  门外传来俊仪的声音,应隐蓦然惊醒。

  半晌,他低沉而沙哑地开口:“想干什么?”

  说完,邀功似的偷偷跟商邵比了个“ok”,小表情乱飞。

  一顿饭吃得不能说不愉快,但散席时,每个人莫名都感觉很累,只有俊仪说:“好撑。

  应隐就站在书架旁等他,一动也未动。”

  没有吃完饭就告辞的道理,也没有吃完饭就赶客的道理,于是便又上楼喝茶。”

  庄缇文顺水推舟跳出来请罪:“是我的错,商先生您相亲的那个对象,以前因为活动接待过,她拍了照片。”商邵醒了过来,眼神却仍是沉沉的,自上而下垂视应隐。

  商邵点点头,勾了下唇:“相亲这种事,是双方选择,我一个人中意没有用。

  白色的水蒸气从壶口蒸腾而出,弥漫在小小的水吧。

  除了俊仪,剩下每个人都知道商邵不怎么看电影。”

  “我知道,”应隐点点头,暗的室内,她的脸很白:“只是我当不了你的情人,放过我,就算看在柯老师和商陆的面子上。眼底下有淡淡暗青色,可见最近休息不好。缇文立刻坐端正,脑筋转半天:“啊那个……”她一边看着康叔的脸色,一边磕磕绊绊、半猜半推敲:“商先生也要……相亲吗?她薄薄脊背贴着冰冷的木门,目光毫无折衷,笔直地望着商邵,喀的一声,将门反锁了。”

  “我说了,我不当情妇,商少爷,你看轻人了。”

  商邵放开她,轻描淡写:“你是说,一次可以,次次不行。

  “应小姐,你要报答我,其实很简单,并不需要卖身。

  应隐真的去了,关上门,开衫半边滑落,连带着她里头裙子的吊带。”他问,脸却更俯近她,鼻尖几乎挨着鼻尖。

  最终是聊了二十分钟之久。宋时璋带她见的那个情妇,那张美丽又清澈的脸,再次浮现在了应隐眼前。虽然完全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但她根本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

  应隐将茶壶轻轻放在门口厚实的地毯上,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像是命令。

  应隐笑了笑,不知道是觉得世事幽默,还是觉得事实讽刺。”

  什么毯子,那张淡淡姜色的羊绒毯,早就从两人身体间无息滑落。

  应隐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皱着眉抬起脸时,落进他被浓云覆盖的眼中。这原本是他们之间的心照不宣,是她墙角的野春,是他青翠欲滴的雨。

  灯影下,他的脸半明半暗,浓影昏芒勾勒出剪影。他是君王是领主是巡视领地的野兽,她是什么?

  她是半跪着的,一只脚上的穆勒鞋已不见踪影,另一只被她脚趾勾着,上头的蜜蜂刺绣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终究啪嗒的一声,落了。

  风时而涌入,应隐抓起一张毯子,轻轻地展开,想要为他披上。

  缇文微笑眨眼,心想,妈的。”

  商邵僵了一下:“什么报答?

  她实在不知道他今晚到访的目的和意义,只知道五天未见,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气息都让她觉得危险。

  缇文已经在一晚上的魔幻中修复好了自己的心眼,找藉口把俊仪和康叔都带到影音室看电影。

  两人站在客厅,穿堂风涌过,四下里寂静得能听见鸟叫声。

  “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要她。她后悔。

  因为背着光的缘故,应隐看不清商邵的脸,只听到他冷冷地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她。麦安言试图说服她接一部戏带一带阮曳,应隐不拍电视剧,原本可以一口回绝的,但她故意露出迟疑,引麦安言口干舌燥地说服她,无论如何也要拦住她挂电话。

  “是你。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去相亲?

  应隐顺从地闭上眼,纤软的腰肢被他两手紧紧圈住,她被吻得几乎折腰,月白色的真丝长裙凌乱堆在腿间,露出她光洁的小腿。”

  应隐轻而疑惑地“嗯”一声:“你讲。”

  应隐一手被他扣住,姿势怪异,她只能尽力僵直着腰:“这里有风,我怕你冷,给你拿一张毯子。

  一阵过电似的麻从应隐的腕心蹿起,她挣脱,不算激烈:“商先生,我的手……”

  商邵仍是语速沉缓,脸上毫无情绪,眸底却像暴风雪的暗色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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