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修好的运河,还是少爷的功劳?
伯爵府二公子母子自然在其中,两人经过年初的挫败,现在已经沉下心,纪炀庶弟继续读书参加各种诗会博名声。
等她们两个出去,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跟刚告诉过来帮工的女子们,大家每日的银钱涨了!
看到少爷这里,他就放心了。”
“既然他们一潭死水,那便没事了。
至于他们对纪炀的态度?
不过眼看香粉铺子的银钱交过来,给少爷带来的东西也送到,王伯准备带着人回去。
这些事就不必跟玉娘子他们说了,否则再多生事端。
否则以后不好经营。
若老侯爷在世,若夫人在世,估计会很欣慰。
冲着每个月的笔墨费,扶江县识字的女子只会多不会少。
只要香粉卖得好,她们这十六位领头人,肯定会有奖赏的。
所以两人在这里面成长太多。
硬生生让扶江县香粉跟其他地方香粉区别开啊。
茉莉花曲?
后面十四位娘子也是如此。
这些银钱,还够她们继续开耕的了!
被王伯带来的小厮,自然不会乱说话,直接打哈哈过去了。
看着扶江县因为少爷激动起来,王伯又真切感受到他们少爷的能力。
这福利都是白纸黑字写下来,官府跟这些娘子们签订契约。
种花使用的肥料确实很可观。
但既然纪炀做主,肯定要拿出一部分出来给到做工的娘子们。”
毕竟瓜田李下,他自己的产业不要跟扶江县有太多牵扯。
现在却告诉他们,扶江县的香粉在汴京十分有名气?
他们之前认识的纪炀少爷,是假的吧?
现在直接盈利两千三百两银子,这肯定是有功的,有功就赏,下面人会更努力!
所以先按照职位高低,以后每个月固定拿月钱,领头的玉娘子跟水淑敏,每月都是五两月钱,另有福利无数。
涨了好多呢!
去掉这些,最后的盈利一千七百三十两五钱。
员工家小孩生日,给红包。
现在银钱都送过来了!
如今伯爵府的情况,约莫是这样的。
纪炀笑:“现在还不是好时候,扶江县都是我的人,他们总不能大张旗鼓派人来杀。”
小厮们面面相觑,这种时候,还是不回答比较好!
纪炀处理手头最后一件紧急的事。
具体来说,便是伯爵府的事情。
侧室则跟着娘家,让娘家地位更稳。
员工生日,给红包给福利。
聊的内容,自然是汴京那边的情况。
肥料种子农具运费是大头,这些成本在五百六十两左右。”王伯提起此事,自然一脸严肃。
倒不是他不喜欢银子,喜欢归喜欢,怎么那么别扭呢?
当然也是有要求的,只有作坊好好的,她们的饭票也会好好的。
估计这些条条框框一出,扶江县想去香粉铺子做事的女子会大大增加,而且还有一条,识字的每个月还有额外的笔墨费。”
“原来都是我们少爷弄的啊,他对这些最是精通。
如果直接给她们发银子,直接是直接,但也容易引起心存不良的人多想。
纪炀知道王伯的想法,并未阻拦,只是两人都知道,在王伯离开之前,两人只怕要深谈一次。
王伯看得很是感慨,而且不管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看的。
而且明显能到手的爵位,他为什么要放弃?
现在外面可都在夸女子们种出来的茉莉就是好呢!
按理说,因为是官方田地,这些银钱完全算扶江县的私账。
现在看看,谁有他们少爷这么厉害?
谁能让他日子过得更好,他便看重谁。
“你们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去店里买香粉,就冲着这首曲子呢。
当年夫人去世,老侯爷去世,连少爷的外祖父也去世,只留下年幼的少爷。
不仅如此,以后来香粉作坊做工,同样要提银钱。
不过纪炀怎么看这利润怎么不顺眼。
这真是少爷弄出来的,这也是少爷规划的?”
“就算杀了,也不可能毫无马脚,所以不是最好的时候。
更知道扶江县香粉受欢迎,更因为都是女子制成,这么一说打消不少想进香粉作坊男人的想法。
那两位已经不是不喜欢,而是恨。
那就是给开耕官方荒地的十六位娘子发奖金。
伯爵老爷倒是无所谓,但确实不喜纪炀。
之前卖零散的鲜花的钱先不算。”
“您就算不用,那铺子里的人工,王伯辛苦从汴京跑过来,都是有本钱的。
其实他早说过,少爷没别人说的那么恶劣,都是伯爵府侧室跟她儿子造谣。
纪炀最近确实很忙,但王伯还是跟随身边,两人有空便聊聊汴京的事,没事就跟着纪炀处理公务。
毕竟他的目的是让本地百姓,本地女子荷包鼓起来,可并非想让扶江县衙门账目充盈起来。
一年里只要在这里做够多少天,就能享受上面的东西。
纪炀还在想着怎么撇清关系,玉娘子她们则看着账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早说的话我也不用总盯着账目吧!
估计玉县丞听到他这话能当场哭出来。
七月初送到汴京的香粉,七月中旬就卖完了?
这次香粉盈利到手,纪炀算是把香粉作坊的福利制度全都完善一遍。
以后作坊十六位娘子,都会有保障。”
玉娘子听到这话,下意识道:“知县大人为什么对这些最是精通?
他们少爷在这的名声那样好,肯定不能说。不是您铺路,不是您的人脉,茉莉香粉就算做出来了,也不一定有铺子肯收,更不会在一个月内就卖个精光。
“他们多次在家中说要害您,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手。
逢年过节,发东西。
读书识字的话,会涨更多!
从汴京来的小厮们,也把汴京香粉受欢迎的事说出来,让大家信心更足。
要知道她们自从香粉送出之后,心里一直很忐忑,晚上做梦都能梦到香粉卖不出。
王伯临走前的一天,两人谈到深夜。
小厮们也傻眼了,两边消息一对,他们再看向纪炀时那神情完全变了。
高,还是他们少爷,知县高!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作坊都会由女子来管,更是独一无二女子赚钱的地方。
在纪炀想要挥手用掉的时候,平安赶紧按住他的手:“少爷,买卖本就天经地义。
您怎么不早说!
他们扶江县的香粉作坊,他们的官方花田,被证明是绝对可行的。
纵然有一天纪炀不在这,也要按时发放,否则便是官府违约。
这些工钱都是提前预支,算到七月底之前。
开耕官田只有体力成本,当时十六位娘子开耕时每日二十文,之后伺候花朵分工不同,银钱也不同。
还以为这曲子,大家很喜欢茉莉香粉?
以后再雇女子过来帮忙,一天薪酬给到六十文,这银钱既高,也不会太高。
自然明白现在签的契约,是张长长久久的饭票。”
“对啊,汴京几乎人人都会唱。
可他们在扶江县多待一天,就多一份震撼。
合计一共一百一十三两。
那边的生意虽然有人照看,但还是自己回去最放心。
纪炀不是个把爵位推开的人。
到之后摘花制花粉的时候又招了不少女子过来。
外边人只知道她们香粉作坊大获成功,却不知道她们内里得到的好处有多少。
也算完成当初他请戏班子过来的心愿了。
这是早就说好的事。
虽说伯爵府很排斥王伯,但他好歹是纪炀生母留下来的大管家,纵然已经出了伯爵府,专门给纪炀看生意,那里面依旧有他的人脉。”
纪炀听平安一劝,这才觉得自己想岔了,不过还是道:“如今扶江县香粉名气已出,咱家铺子要跟其他进货的货商公平竞争才是。
从汴京来的小厮们自然事无巨细把香粉的火热说出去,还问他们当地的茉莉花曲是谁写的,怎么那么好听?
这曲子知县教的啊,不管是官学还是香粉作坊都会唱。
纪炀先是把香粉作坊的帐都给算了下。
不管纪炀愿不愿意认伯爵府,那都是绕不开的存在。
这不是简简单单直接给钱,更是保障了许多人以后的路。
玉娘子跟水淑敏自不用说,自从她们两个撑起香粉铺子,其实并不只做种花这件事。
伯爵老爷依旧贪图享乐,只要有银子花,有美婢享用,他就不烦恼。
作坊的事情很多,知县大人又是爱放权的,但也不会对她们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