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大当家,我是无辜的

第35/120章

”

谢怜望了过去。你问太多了。”

不知为何,谢怜一跟他对话就有些心浮气躁,道:“三天后是月圆之夜, 届时发动人面疫势必威力大增。”

他还没要仇人的命呢,仇人自己就快死了!无名却道:“殿下永远是殿下。大半夜的您别让我难做啊……”

太子殿下?可惜……”

话音未落,谢怜手下抓着的躯体一沉,郎英就这么睁着眼睛倒下了。谢怜一点也不觉得痛快,一把抓住郎英,怒道:“开什么玩笑?”

那黑衣少年俯首不语。”

无名又道:“为何是三日之后?

熬过了旱灾,又得到新任国主的大力扶持,郎儿湾早已恢复生机,大街小巷和乐不已,行人都是兴高采烈的,和几年前的惨淡光景天差地别。谢怜转头,只见殿门大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站在门口,正望向这边。”“保护太子殿下!谢怜已经要气疯了,他拔出那把黑剑,正想一剑下去让它们闭嘴,那黑衣武者却“铮”的一声拔了刀。反倒是谢怜,现在连报复的对象也没有了!谢怜无动于衷地道:“你是什么人?

谢怜还没反应过来,无名道:“殿下,他死了。迈出殿去,大片侍卫倒地不起,而那黑衣武者站在中间,纤细的长刀滴着血,竟是一刀解决。”

无名道:“是。果然,不到片刻,那些人声又仿佛被一刀收割了一般,尽数湮没。郎英道:“我一直想跟你说,谢谢你的珠子。他原是满面笑容的,一迈进来看到的却是尸块满地,登时呆住。当然, 看不到这黑衣武者的脸, 只能看到一张笑面。每次去,都是为了降雨救人,身心俱疲,步伐沉重。然而,喊声已经传了出去,外面喧哗起来:“什么?”

“时间?”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少年的声音喊道:“叔叔!”

“……”

谢怜道:“死了?”

谁?

这一抓,从郎英身上掉下什么东西,莹莹红光,一弹一弹,滚得远了。谢怜再次闭上双眼, 捂住额头,希望能缓解这阵头痛。”

听到这一句,谢怜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句话,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翻起,又被他强按了下去,道:“你!卫兵!实在是太可恨了!

第194章 无名鬼供奉无名花

他的情绪还沉浸在那些怨灵的尖叫里,一时回不过神, 面具下的脸上都是冷汗, 魂不守舍地道:“……不要用那两个字称呼我。

郎英的儿子已经死了,这少年喊郎英“叔叔”,定然是郎英另立的太子,永安太子!!

那黑衣武者道:“殿下,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他还什么都没对郎英做,他怎么就死了?

谢怜微微侧首,道:“皇宫,烧了。”

低头看看,郎英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他真的死了。”

谢怜睁开双眼,只见那黑衣武者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谢怜目光移动,那黑衣武者微微俯首,示意交给他解决,闪身出去。一瞬之间,外面的喧哗便尽数被掐断了。只有一个地方惨淡依旧,那就是仙乐太子殿。你别乱跑啊,国主说了,不能在宫里随便乱跑的!那两只疫面长在他身上的时间肯定不短了,连细小的手脚都一并长出,累赘地垂了下来,畸形又可怖。

这些怨灵们本该很快就找到宿主、也就是诅咒对象的,然而因为郎英已经死了,它们现在还在苦苦挣扎,不依不饶地向谢怜哭诉尖叫,被谢怜闭着眼随手挥开。

破败的太子殿没有人会来,谢怜便把栖息地点选在了这里。他蹙着眉道:“等着,不要急,会让你们都解脱的!有鬼!

他冷声道:“再这么叫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谢怜漠然转身,不理。而且,它们已经吸干了宿主的养分,郎英两排肋骨异常突出,小腹也瘪了下去,肤色蜡黄,身形憔悴,看上去仿佛根本没几天好活,和原先战场上那个神勇凶猛的武者根本不是一个人。”

无名颔首道:“是。”

那白衣人寒声道:“去郎儿湾。这怎么办?来……”没喊几个字,那黑衣武者在他脖颈上一击,这位永安太子便晕倒在了满地血泊之中。而对方看他的脸时,也只能看到一张惨白的面具。”

那黑衣武者道:“地点定了,那么时间呢?”

这时,一个声音道:“殿下。”

每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他,就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使得他分外烦躁,每叫一声, 他心里就一惊。

谢怜喃喃道:“他怎么就这么死了?而远处又起了新的喧哗,来了一批新侍卫,喊着“保护国主!

这小太子也反应过来了,惊恐道:“鬼!”

谢怜转头一看,地上滚动的,居然是那颗他给了郎英的红珊瑚珠。郎英抓住谢怜的手,似乎连做这个动作都觉得困难,喘气道:“珠子……那颗珠子。!这算什么?他完成了对仙乐的复仇,身上带着他的至亲,准备去黄泉之下相会了。沉默片刻, 谢怜道:“三日之后。”

谢怜闭上眼睛,顿了顿, 又睁开双眼,望那黑衣武者, 皱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熊熊烈火燃起,两个漆黑颀长的剪影立在烈火之前,地上的影子不断扭曲、变形、拉长。不要以为你真的有多强。”

仙乐灭国之前,谢怜去过无数次郎儿湾。谢怜冷静下来, 道:“去探查郎儿湾这一带,寻找最适合设阵作法的地点。他在世上受够了煎熬,死去反而是一种解脱,一死了之。”

这时,外面又有人叫道:“太子殿下!”

“亡魂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必须要帮它们找到诅咒的对象,不可拖延太久。快走就是了。

满腔的憋屈和愤懑,最终化作一种感觉——可恨,可恨!

而且,说起来他还死的挺圆满挺高兴的。

看来,虽然他打了胜仗,成了国主,过的也不怎么样。……”

郎英低声道:“你早点给我就好了。!”

那少年道:“我……”目光一转,又看到地上尸块,惊道:“叔叔!刀光闪过,郎英的尸体霎时被斩成了几块,十几块、几百块……血肉横飞。”

无名道:“不必脏了殿下的手。

郎英倒下不动了,他胸口那两个人面却仿佛知道宿主已经死了,忽然齐齐哭了起来,呜呜咿咿,刺耳至极,比手指甲在金器铁器上擦刮的声音还令人难以忍受。

闹了这么大一场,永安皇宫中的宫人们早被尽数惊醒,或救火或逃跑时的叫骂、哭喊飘了满天,和仙乐皇宫被烧时的情形一模一样。此刻,他正在殿中打坐。这一次,他是为了完全相反的目的来的,却是一身轻松。你们听到没有?”

无名颔首,无声无息地退下。随即,那黑衣武者无声无息地跟了上来。”

的确不能拖延太久。”“卫兵!谢怜还没动手就被他抢先一步,冷声道:“谁让你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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