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斩杀!

第150/239章

也不知道凉了没有。女子不愿意无名无分地私奔,男子就一定愿意吗?”

  “府里的人,没有结仇,那只有灭口一种可能。”

  “所以送给每一房的十二糕分量很少,四夫人应该早就吃光了。笙笙眼盲,除了青松园不去别的地方。

  后悔吗?”

  四夫人怔住,继而心中有恐惧肆意盘生。他现在在哪?苏家不会放过你,官府会捉拿你!”

  “你想干什么!”

  丁良才甩了甩马鞭,道:“你别哭了。

  出了这样的丑闻,不管是赫延王府还是苏家都想她死了守节。”

  “府里梅园众多,青松园的梅只三两枝。

  “我拉着苏文瑶做糕点,一是为了从她口中了解四夫人更多的事情从而确定奸夫是哪个侍卫。”

  四夫人深吸一口气:“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

  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丁良才的真心。”

  冬夜的风吹着有点冷。寒酥阻止了封清云大张旗鼓禀告大夫人而是告诉封岚,封岚……

  封岚还真是不在意她死活。毕竟那个孩子年纪小又是个瞎子。丁良才!

  ——她要四夫人尝一尝笙笙被活埋时的恐惧。她干出这样的事情,娘家不会再接受她,娘家人明日来了只会打骂她羞辱她,将她所剩无几的颜面踩在脚底,让她死也死在赫延王府。她声音扭曲:“你疯了!事情的真相虽并非如此,可是她知道这样说才能更扎四夫人的心。”寒酥点头,“四夫人服药觉得苦,自然想吃甜的。

  四夫人紧紧咬着唇,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不可能!

  “在蜜饯里。我猜四夫人一定会服避子汤。后来你送笙笙手镯应该是试探之意。”

  遗书,是丁良才让她写的。因为四夫人一定会吃最甜的东西。”她急急唤了两声,除了嘶哑的鸟叫声,并无其他回应。

第44章

  遗书?”

  四夫人到这个时候才隐约发现最近对男女之事特别渴望。

  寒酥轻轻弯唇,她问:“四夫人就这么笃定他深爱着你?”

  四夫人眸色几经变幻。

  白色的影子逐渐飘近,停在马车旁。又或者他早已有了日日相伴的心上人?

  “丁良才!她还是不理解自己怎么可能在自己家被一个借住的表姑娘下药。不管是苏家还是封家为了颜面都会想要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她跑了对两家颜面也好。”

  “你还真是满心算计!”

  “十二糕没毒,下药的是蜜饯。

  最关键的是,丁良才满心满眼都是她。若是那样,大夫人必须出面赶过来,极有可能将她关押起来等苏家人明日登门。是以,只要她名义上死了就行。

  四夫人吓了一跳,手一抖,帘子垂落遮了外面。可到头来真正不在乎的那个人是封岚。茶水果然已经凉了,只残着一点点余温。

  她不是真的要寻死。再看儿子最后一眼,四夫人擦下眼泪转身离去。

  一道白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四夫人的视线里。”

  “你就那么笃定?封岚刚刚那个反应,不像真的想要她的命。她踢开车门,车门晃动出摇曳拍打声。

  她裹了裹身上的袄,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觉得有些冷。”四夫人又高呼了两声。”四夫人气得咬牙切齿,欲要冲上去撕了寒酥,却无力地跌坐回去。她怕疼怕死。”

  寒酥反问:“夫人知道被活埋是什么滋味吗?其实和丁良才私奔也没什么不好。可是她赌不起。丁良才!”

  四夫人开始大口喘着气。十二糕是我们两个人做的,你身边的糕点是她送的。甚至今日也是丁良才先提出私奔。

  四夫人喘息得越来越重,她抬起眼睛盯着寒酥。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绝不相信在这个世上唯一爱着的自己的人早就不再爱她,甚至想要摆脱她、谋害她!

  既然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她要直面未来才是。四夫人哭够了起身去书桌旁写遗书。与其被动等待明日的□□审判,不如假造这份遗书,然后跑路。

  许久,四夫人摇摇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纵横的泪水。在过去的十年他有没有可能也想过成家生子?

  月色如洒,照亮一座座孤坟。你是风光的赫延王府四夫人有夫有子,而他只能藏身暗处听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那日虽然府上宾客多,可是能在赫延王府劫走人,我始终相信不是外人为之。

  “寒、寒酥?

  四夫人有一点感谢寒酥,幸好寒酥阻止了封清云直接将事情明面通禀给大夫人。”

  四夫人怒目嗔红,几乎是吼出来:“既恨我如此,带人捉奸,又何必阻拦封清云通禀大夫人将事情闹大?寒冬的夜里确实冷,她抬手扶着车壁登上马车,钻进车内,于四夫人对面坐下。

  寒酥继续轻飘飘地问:“就没有一种可能,他早就想摆脱你而不能?

  只是赟儿……

  四夫人再次摇摇头,逼自己不去想。

  寒酥冷眼看着四夫人眼中的愤怒逐渐变成绝望。

  坐在马车里,四夫人脑海里全是封岚的身影。”

  “我好好的吃什么药?她认出来了,这里是钱万里当初打算活埋寒笙的地方。她往前挪了挪,将车门推开一条缝,望着外面驾车的丁良才,颇为感慨地说:“以后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永永远远在一起。寒笙告诉你的?

  屋内静悄悄的,往日里围在四夫人身边的侍女们都识趣地躲得很远。她在钱庄里放着不少钱,够她和丁良才花一辈子了。”

  “被我杀了和拿了我给的钱跑路了,四夫人喜欢听哪个答案?她哭了很久,嗓子早已哭哑,也不嫌茶水凉,一口气喝了不少。”

  四夫人惊住。二是为了让她下药。

  四夫人写好遗书,望着往日里爱不释手的珠宝首饰华丽衣袍,只能忍痛拿两三件。

  正如给父亲立衣冠冢也不是目的,她要一个名正言顺出入坟场的借口。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端庄淡泊的寒酥会做出这些事情。”

  “初时这样猜,后来也派人去查过。除了遇见四夫人,没见过外人。他不会那么傻……你能给他多少钱我都能给他!

  丁良才说:“你写了遗书,两家面上有了交代,也不会再找我们。她没有料到多年前曾想过和丁良才私奔,过去了十年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最初她和丁良才私会被寒笙撞见,她也曾不确定那个孩子到底懂不懂。他们离开京城去石屏县,她在那儿还有个大宅子呢。就算是摘梅也带侍女而不是侍卫。有难度,也未必有这个胆量动赫延王府的人。”寒酥弯唇,右脸上的疤痕扯出诡异的可怖。

  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四夫人睡着了,她迷迷糊糊感觉丁良才凑到她面前跟她说了什么话,他声音压得低,她并没有听清。后来除夕夜,朝枝阁被人放火。四夫人心虚地加快了步履,她总觉得所有人都在背后嘲笑她、谩骂她。

  终于从赫延王府的侧门走了出去,看见了丁良才等在外面的马车。今日白天封赟玩得野了眼下已经睡着了。她重新将目光落在寒酥的脸上,心里有了最坏的猜测。

  枯枝上的乌鸦扯着嗓子附和了两声。”

  寒酥摇头。”

  寒酥忽然笑了:“夫人出门前亲笔写了遗书。

  寒酥凉薄地看着她:“忘了说,你喝的茶水里下了无骨散。

  她偷情她对不起他,她以为自己不在意封岚。你以为是自己亲妹妹做的不会设防。车厢外的前板上空无一人,不见丁良才。”四夫人尖叫,声音在发抖。荒野森然的坟地,白衣飘飘的女鬼……四夫人瞪圆了眼睛,惊得失声。

  捉奸并不是寒酥的目的,她要四夫人被逼到绝路写下遗书逃走。

  四夫人不愿意坐以待毙。”

  “不可能!四夫人松了口气,急匆匆登上马车。我去向四爷借书。

  有宅院有花钱和丁良才相伴一辈子就够了吗?

  后来当四夫人醒过来时,马车已经停了。她掀开垂帘一角从窗口望出去。车里有茶水,你喝一些润润喉。她咬牙问:“丁良才呢?今日事发之后,她几乎是立刻决定和丁良才私奔。”四夫人声音沙哑,噙着藏不住的恐惧和绝望。

  “我也曾试探过你。你是主他是仆,你说一不二。”

  “猜?她问:“是你故意带着封清云来捉奸?

  车外有不知名的鸟嘶哑着嗓子鸣叫,听着令人心中生惧。

  可是她心里清楚娘家惧怕赫延王府的权势地位。她在床边看着儿子好一会儿,发颤的指尖想要去抚儿子的脸颊,却又怕将他惊醒,黯然收回手。

  她说:“其实四夫人多虑了,笙笙年纪小又眼盲,虽然撞到了你和丁良才私会,却什么都不懂,单纯地以为你真的只是去摘梅花。

  四夫人心里生出强烈的不安。四夫人摘梅不该去那里。甚至就连封岚那张冷冰冰的脸也时常浮现在她眼前。那些舍不得抛下去的荣华和家人都必须抛下了。事情闹成这样,她心里也难受,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四夫人非常疑惑。

  她让丁良才准备马车,丁良才让她写一份遗书。

  四夫人脸色一片惨白,她死死盯着寒酥,再次问:“丁良才呢?

  以后的日子会好的。四夫人关上车门坐回去,端起桌上的茶水。”

  “避子汤。”四夫人握着拳敲着长凳,“不对……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寒酥微顿,“还要谢谢四夫人送给笙笙的手镯,让她在被劫的时候丢下手镯当线索被我更快找到。她不敢看那一座座坟,却逼着自己再看一眼。她还是会想念高门贵妇的身份,想念赟儿。

  四夫人吸了吸鼻子,终于止了泪。

  所谓的未来不会差不过是自我安慰。”

  四夫人眉头紧皱。”

  “问四夫人安。

  马车停在这里寒酥又突然出现,让四夫人明白寒酥必然已经知晓当初寒笙被掳走是她的指示。”

  “十二糕?

  寒酥面色平静。

  一股寒意爬上四夫人的脊背。不可能……你不可能收买了他!”

  “对。他没有找人看管她是因为不在意,还是等着她自尽?借书是假,不过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担心我知道你的奸情去向四爷高密。女鬼抬手,发白的纤指抬起帷帽的轻纱。

  “丁良才!你就不怕摊上人命!然后她又去了封赟的房间。”

  四夫人眸色变幻,追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路上遇上些府里的下人,他们如常给四夫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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