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霜晶草

第237/299章

”

  “这也因人而异?”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阿圆狐疑道:“你莫不是派桃素监视我?”

  “嗯?直到里头传来姑娘娇娇气气的一句“不要了,疼!”

  听是听清了, 可阿圆心下震惊,震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阿圆蹙眉,抬手捏他的脸。”

  “让我看看。

  萧韫摸她脸颊,望着她无声笑:“害怕?”

  “刚才。

  许是明白她心里的顾虑,萧韫继续道:“你无需多想,我说只娶你一个便只娶你一个, 我萧韫说出口就一定做到。

  过了会,萧韫问:“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清了?

  .

  桃素一个人站在门外,她耳力好。

  “桃素你怎么在这?”

  “我.....我以为你要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啊。

  香软的身子入怀的那一刻,他满足地喟叹了声。

  也不知怎么的,桃素听这动静越听越羞臊,越听越脸红。”萧韫抬起她下巴:“我是谁?

  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

  “我是萧韫,我说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却又被萧韫扳过来:“喜欢吗?

  “看着我!”萧韫捏她:“你醋劲也太大了点。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萧韫意味不明地睨她一眼,继续道:“雁灵公主不甘嫁齐王,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

  他说只娶她一人?

  “你可知今日是谁给我下药?”

  “可是....”阿圆喃喃道:“你是景王啊, 你的身份在那, 如何能......”

  “我适才与你说的都白说了?”他意有所指。然而才退开些许,又被他抱了回去。”

  “只是不敢相信,”她道:“我们身份天差地别,按我这样的,恐怕入东宫做妾的资格都没有,如何能当你的妻?”阿圆拍开他的手:“你之前不管不顾地弄得我疼呢。”

  “......”

  阿圆没法反驳, 但还是气得嘀咕:“明日我就把桃素撵回去。”

  “是么,”萧韫心疼,正要去点烛火:“我再看看。

  她在外头问:“阿圆你睡了?”

  “喜欢什么?”

  萧韫问:“和亲那些话是不是雁灵公主与你说的?

  可他以后是要当太子的,甚至以后要当皇帝, 哪有只娶一个的道理?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但是再不肯让萧韫碰了。”

  “她赐婚给齐王了?”

  “我们适才都那样了还不算和好?”

  “什么叫监视, 我那叫保护, 若不是桃素拦着, 你估计要被那公主打了。”

  阿圆瞪大眼睛:“为何?”萧韫语气带着点恶趣味,故意促狭她。”

  “你说呢?

  她推他,他索性埋进她脖颈间,继续亲。里头的声音不对劲,像是有小猫在哭,嘤嘤、低低咽咽。

  阿圆问:“你还没好吗?”

  “......我错了,彼时我听你要绞头发去做姑子也不愿嫁我,我岂不生气?

  “怎么了?”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

  “........”

  怕他再做什么,阿圆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挪出来。

  “........”

  那东西极大,阿圆自然感受得到。”

  闻言,萧韫眸色沉了沉。

  此时阿圆仍坐在桌上,而萧韫站在她跟前,两人几乎齐平。

  桃素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些声音是发生了何事,她又仔细听了会。”

  “你不必问,这些事无需你操心。

  .

  屋里头,阿圆被萧韫抱在桌上亲了一通,亲得嘴巴发麻。”

  “你听谁说的?”

  “不行......哎说了不行唔......”

  里头又没音了。

  听起来还挺难耐,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就是疼啊。”

  很快,门口的人走了,阿圆这才放下心来。

  所幸这会儿是晚上,如若不然阿圆得臊死了,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出口。”

  见他目光灼热,阿圆别过脸去。”

  “......”萧韫似笑非笑:“故意的?”

  “哪些话?”

  “就是这个雁灵公主。

  萧韫勾唇,任她捏,轻声问:“还疼不疼?”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就在差点要倒下去时,萧韫扶住了她。”阿圆摇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然而庆幸的是,门已经被闩上了,褚琬推不开。”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桃素听得心胆战心惊,赶紧下台阶,跑远点。”

  阿圆努嘴:“谁跟你和好了?

  没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已经像游了许久的水似的,软趴趴的,毫无力气。

  毕竟,大塑景王的情话也不是谁都有幸能听见的。”

  “没。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

  小猫?”

  “那她现在......”

  “已经被我抓起来了,如此胆大包天,又岂能轻饶。”阿圆茫然:“我不知,我这几日忙着相......”

  见萧韫气息危险,最后那个“亲”字,阿圆生生吞了下去。

  阿圆屏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这么失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梁柱。”

  “当然不算。

  莫不是姑娘又哭了?”

  “你想如何处置她?”

  “这事不好说,”萧韫道:“我也是第一次遭遇,因人而异。

  想了想,她问:“还要多久?”

  萧韫眸子幽幽地瞧着她:“我从未碰过女人,头一回就下这么猛的药,你让我如何忍得住?”萧韫觑她。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

  “自然是疼的,你此前都弄红了。

  “你脸皮是什么做的?

  还说得这般......桃素揉了把手臂的鸡皮疙瘩。”

  “哎你别看了!

  “你不是说疼吗?

  她不着痕迹地躲了躲。”

  阿圆点头,道:“原本我也只是听众人说,但那日雁灵公主笃定的模样,我便确认了。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

  此时此刻,阿圆愣愣地望着他。

  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

  阿圆吃痛, 别过脸:“我听说豊国的公主来和亲,皇上要将她赐婚给你呢。”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

  萧韫问:“我们算和好了吧?”桃素说。

  里头有什么东西被撞到,好像是桌椅,但也只是短暂地响了下,随即就是比之前更急切一些的呜呜咽咽。他深邃的眸子里盈盈流动光泽,像星河又像清泉里的水。”

  “我......”

  “是不是那个雁灵公主?

  她不自觉地被吸引进去,无限沉沦。怎么还给你下药?今日没吃晚饭?”阿圆止住他,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怎的我跟雁灵公主见面都被你知晓?”他稍稍压了压,以此来证明是真的还没好。”

  “可是......”

  “可是什么?

  萧韫缓缓凑近她,再次吻住那双唇瓣。”

  .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不要脸!”

  “我也不知你姐姐会来,如何说?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

  “你怕我做不到?”

  “嗯?”

  这要如何缓,他迟迟不消肿,且那东西轮廓实在吓人,阿圆害怕。”萧韫捏她,稍稍用了点力。”

  萧韫低声道:“你怎么这么娇气?”

  “我哪是气这个?听里头萧韫那番话,暗想,就算明日被撵回澜苑,她也知足了。”

  “是谁?”萧韫把人又拉过来些,索性一把抱进怀里。”

  萧韫冷笑:“在她找你的那日我就已经请求皇上把她赐婚给了齐王,你难道不知道这事?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

  “别动,就这样,让我缓一缓。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

  她瞥了眼早已被她拎出来的糖酥,此时正趴在脚边呼呼睡觉呢。”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会娶你一人,你怎么还气?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

  “反正我就是疼。”

  阿圆瞪他:“你早就闩门了为何不说?”

  阿圆再摇头。”

  阿圆心虚,支吾应道:“睡了,姐姐有事?她不是要当你的妃子吗?”见她傻愣愣的模样,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这回听清了吗?

  但她听着听着,渐渐发现不对劲起来。”

  “哦,没事,你睡吧。

  实在想不到,那个阴狠凉薄的景王殿下也会有这么多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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