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传染性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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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又侧头,介绍:“这是他妹妹,季樱。

  像是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季樱紧紧抱着男生的手臂,难受地不停咳嗽。”语气有些揶揄地强调:“我和你说过很多次的妹妹。”

  于婉清抬高了声音,心疼地直吸气,“我去联系陈钰。你在这儿呢。

  几个少年是来找傅景深玩的,眼看着几人就要走,季淮安耐不住了,牵着季樱就起来:“哥哥带你去玩,怎么样?但见着二哥亮晶晶的眼,还是点了点头。

  傅景深简单介绍了两个伙伴,一个叫江盛,一个叫许洲。

  季淮面色大变,高声惊呼:“嘤嘤!”

  季樱抬头看过去,又连忙低下头。再配着面上冷淡的表情,酷极了。”

  季淮摸摸鼻子,知道自己要完蛋了,默默跟在傅景深后头。

  傅老爷子似乎格外喜欢她,和自家爷爷品茶时,一直笑盈盈地看着她,“我们小樱花真漂亮。”

  漫长的一上午,季樱就撑着脑袋,坐在池塘的边沿,数着里面有多少条红鲤鱼,顺带着数了数自家二哥摔了多少跤。

  -

  昨天夜里没睡好,季樱回家用过午饭后,揉着微涩的眼睛,抬步上楼休息。

  “季嘤嘤。傅家百年豪门,傅老的寿宴,门庭若市,几乎汇集了京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季樱做了一个梦。

  他揉了揉眉心,放空思绪,哂笑。之后的数年,未曾赴过一次宴会。

  转头看见傅景深脚踩长板,沿着坡往下滑,甚至还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转。”站在房门外,陈钰低声和于婉清与已经赶回来的季天泽道:“季小姐最近雨天受了寒,又没休息好,身子扛不住就病了。

  季樱看得屏住呼吸,而季淮则兴奋地拍起手,并牵着她上前,“酷啊,我也想试一试!你是要急死妈妈。池塘中的鲤鱼乱作一团,冰冷的水瞬间充斥全身,漫至脸颊,鼻间,甚至是耳朵里。

  说话间,傅老爷子指着他身侧面容平淡的少年,介绍:“这是你景深哥哥。

  “这是季淮。

  当真是为了个小姑娘,魇住了不成。”

  两人具是一身湿淋淋的,而季淮由于池塘沿的冲力,重重跌倒了在了地上。尽管已经喝了千千万万的药,但她依旧受不住这苦味。

  而季淮,则差点没被季天泽和季琛打死。”

  季樱被看得小脸微红,低下头。

  季淮比他们小三四岁,还没接触滑板,故而看见许洲脚着炫酷的滑板从假山边的坡上飞掠而下时,季淮瞪大了眼睛,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

  彼时,季樱正盯着池塘里两只吐泡泡的鲤鱼。”

  “你没玩过,不行。”

  季樱其实并不想去。这段时间好好休养。

  最后,季淮依旧意犹未尽。

  季天泽和于婉清忙着应酬和社交,而季琛又不在,他们只好在来的路上三令五申地交代八岁的季淮,一定照顾好季樱。

  “没什么大碍,低烧。”余光看见季淮身侧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不行啊,你来玩了,谁来照顾小妹妹?

  季淮顾不得自己膝盖手肘的伤,急急撑起身体站起来,看着傅景深怀中抱着的娇小身影。”低柔的女声响在耳边,随后额头传来微凉的触感,女人纤白的手搭于其上,“怎么这么烫?”

  季樱呼吸不过来,视线也一片模糊,听着男生平稳的声音,不知怎么,害怕的情绪安定下来。他好高,比二哥还高,好像和大哥一样高。

  “囡囡。”

  小孩子喜欢乱跑,季樱穿着于婉清替她准备的白色纱蓬裙,小小一只,被季淮牵着,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季樱第一次出来见着这么多人,不自觉躲在了季淮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妈妈,我没事的。

  傅老爷子又睨向孙子:“这是你樱花妹妹。

  未曾注意——

  从坡上飞驰而下的季淮,为了秀一波新学的技巧,没能刹住车,直直朝着季樱的方向冲了过来。”

  其实季淮和傅景深几人也不熟。

  他神色冷淡:“我带你妹妹去找叔叔阿姨。”

  她回头,眼睁睁看着季淮直朝她的方向极速奔来,愣在原地。”江盛撑着傅景深的肩,“你得先让三哥教教你,他是滑得最好的。”

  季淮毫不扭捏地看向傅景深:“三哥!

  季淮拍胸,吊儿郎当地应下:“放心吧,我还照顾不了小妹吗?”

  于是季樱眼睁睁看着刚刚还牵着自己的二哥,皱起眉头想了想,随即指向假山池塘边,朝她露出讨好的笑:“嘤嘤乖乖坐那,看哥哥滑滑板好不好?

  于婉清轻掐女儿脸颊:“这么烫还没事?

  这次落水后,季樱回去便病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养出的点婴儿肥,尽数瘦了回去。”

  “…好。

  不自觉再次出神,又猛然清醒。”出声时,季樱发觉自己嗓音异常沙哑。

  而傅景深意兴阑珊,神色惫懒地滑着,稳稳停在池塘边。这样的冲力,如果不是傅景深及时带着季樱翻进池塘,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季天泽和于婉清同时松了口气。

  她抱紧傅景深,颤抖着声线,轻声喊:“三哥…”

  “嗯。

  吊水打完,陈钰收拾东西离开。

  听到消息便赶回家的季天泽站在卧室门口,看出女儿脸上的委屈神色,容易心软的老父亲难得一声未吭。

  那日正是傅老爷子六十岁寿宴。

  季樱垂下纤长眼睫,皱着眉头,如临大敌般一口闷下苦涩的药汁。让开!

  这一觉似乎尤为漫长,头又昏又沉,半梦半醒间,季樱不自觉蹙紧秀气的眉。

  傅景深蹙紧眉,为自己这一天不同寻常的反应。”江盛耸肩,勾住季淮的肩膀,“我来就我来。

  而季樱默默牵着裙摆往后退了一小步。

  季樱睁开惺忪的眼睛,不知何时,屋内已经彻底暗下来,大概是到了晚上。

  低低默念,季樱二字缠绵辗转于唇齿间,连心口都微微发烫。”

  “好吧。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在季淮撞上她的前一秒,侧面有人抱着她往后一翻,径直跌进池塘。

  沿着诺大的后院,几个半大小孩越过衣香鬓影的大人,走到池塘边,这里还有一座做工精致的假山,汩汩流着泉水。”

  爷爷和傅爷爷互相递了个眼色,同时笑出了声。”傅景深抱着她从池子里走出来,“我在。直至男生抱着她,破水而出,手掌轻拍着她脊背:“没事了。”

  傅景深放下滑板,瞥向江盛,并不接茬:“谁说的谁教。”

  不多时,陈钰赶来,替季樱检查了身体,又开了几副药,给她吊了水。

  在外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季董事长,爱莫能助地朝女儿摇了摇头。

  指尖又不自觉放在藏了一天的手帕上,就着车内昏暗的视线,他看向那朵樱花。但既然碰见了,便玩到了一起。

  于婉清抱臂,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喝药,口中还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全家当眼珠子似的看着,长到现在才舍得带出来。

  季樱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大眼睛迷茫地投向傅景深,见他微皱起眉,看起来有些不耐。经过后院的茶亭时,被傅老爷子叫住。

  梦到五岁那年,她第一次随父母和二哥参加宴会,跨越大半京城来到了京南傅宅。”

  傅景深依旧面无表情:“你好。”

  季樱:“你好。

  ……

  季樱其实已经有许久没有生病了,直到熟悉的头重脚轻感袭来,脑袋像是灌了铅般传来阵阵刺痛。两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平时各有圈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跑来几个小少年,朝着傅景深的方向喊:“三哥!季樱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泡好的退烧药,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季樱从出生伤了元气,养到五岁依旧大病小灾不断。”季淮快要急疯了,伸手想去抱妹妹,却被傅景深避开。”

  季樱:“嗯?”

  陈钰是季樱的私人医生,从小时就一直照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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