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唏嘘。”
看来以前是她误会大红了!
卫子英小眼睛一睁:“外公听到了啊?”苏步青看着为别人打掩护的小丫头,沉吟问。”
周桂摸了摸卫子英的头,道:“对,就是这样,以后谁要打你,你就跑,不但跑,还要用力喊,喊得所有人都知道。周大红有些受宠若惊,楞在原处,好久都没回过神。?”卫子英点头。”
卫子英眨眨眼,小爪子摇了摇她外公的裤管:“外公,那你可别给人说,三丫姐姐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她进城了。”
钱大媳妇点点头。
周桂离开前,让卫老太中午过去吃饭,随便还请张冬梅和陈舒敏下午过去帮忙,不但如此,更是热热情情地把周大红也请了。”
“吕大媳妇这么狠,当初干嘛还养,这要换我,我宁愿被直接掐死,都不要这样被她磋磨。”刘芳惊悚,一只手捂住脖子,转着眼珠子询问地看向周围的人。
“你怎这么不小心呢,扭个头,还能把脖子扭断。
“三丫……英子,咱坐车回来时,你嘴里喊的三丫姐姐是不是就是吕家的三丫。
吕家这五个丫头,几乎是一体的,她帮得了一个,却帮不了五个。
“造孽哦,这丫头,怎么就投在了吕大媳妇的肚子里呢!
她忙不迭跑出来,虚张声势瞪了一眼卫家一大家子,然后扶着刘芳,就往隔壁吴家平去。
苏步青一见卫子英这反应,便猜到了她们的身份。”
“三丫对你很好?
因着下午要杀猪,大餐在晚上,今儿中午这一顿,周桂便没做得很丰盛,但桌上还是有肉的,待客不成问题。刚走进去,卫子英一撒眼,就见远处,吕大媳妇搀扶着吕二媳妇,从桥墩子上走了过来。
第48章
周桂盯着吕家两婆娘的背影,啐了一口,把手上拿的扁担搁到一旁,将卫子英从陈舒敏的怀里给抱过来。
出来后,她端起搁在石墩子上的饭碗,又往嘴里刨了口饭,“满背都是伤,全是血,衣服都黏到肉上了,心太黑了,就不知道她们咋就下得了手。”
“嗯嗯。
这两闺女比大丫都小,没有大丫在前面顶着,她们更经不住吕家媳妇的磋磨。
“这吕家婆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儿子偷钱,却冤枉闺女,今儿要不是英子打断她们,大丫怕不得被她们打死。”。
卫子英楞了一楞,甜甜地冲她外公笑了笑,然后就埋着头,支梭着耳朵,继续听大人们谈话。
众人惊恐:“……??”处理好大丫身上伤的钱大媳妇,拉着两个女孩,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半蹙着眼睛,盯着过桥的两个人,轻声问:“英子,先前,就是这两人要打你的?”刘芳偏着头,跟个机器一样,转回身朝吕家院子里大喊。
卫家几个回到石滩子,卫良峰担心地问了句情况,待从周桂嘴里听完全程后,呸了一口,咒骂了一句。
若只是大丫的话,她倒是有办法让她离开吕家,甚至离开甘华镇,让吕家大人找都找不到。倒是苏步青在听到吕家五个闺女的名字后,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卫子英。
可这种事,她们只是外人,只能嘴上说,根本就帮不了什么,唯一能说的,就让几个丫看到她们要打人,就跑……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个丫头年纪都小,跑又能跑到哪儿去。
卫子英这种小孩子是没啥可以忙的,小丫头当起了导游,揣着小手,带着她外公,逛起了左河湾。
“哎呦……完了,完了,大嫂,大嫂,我脖子好像断了,赶紧陪我去闵大夫那里看看。
卫子英这会儿正扒在卫良峰的腿边,听大人们说话,卫良峰又和苏步青坐在一处,这不,苏步青眼神一看过去,就落进了卫子英乌黑的眼睛里。
刚才那道咔嚓声就在她耳边,又脆又响,就跟那骨头生生移位一样,听得她毛骨悚然。”
现世报啊……
而刘芳也惊了。”
“嗯嗯,就是她们,她们可坏了,一直打大丫和三丫姐姐她们。
大伙看着惨兮兮的吕大丫,心里都有点堵,说了几句,就各自散开了。
说了一会儿话,周桂就喊吃饭了。
她小爪子揪着苏步青的裤管,伸长眼睛,时不时往她们身上瞄。
这声音特别脆,凡是看热闹的,就没一个听漏的。
哎呦,大红也是个好的,瞅瞅,这都为了她家英子,把刘芳脖子给弄歪了。
等周桂提着扁担跑过来,就看到刘芳歪着头,哎呀哎呀叫着,说什么脖子断了……
周桂:“……?”
吕家院子里,看完整个过程的吕大媳妇,一开口,就把这事给定义成刘芳自己扭到脖子。
“我,我,我的脖子咋了?
卫子英摇头:“没,我跑了,还喊人了。
卫子英远远瞧见这俩媳妇,小腿下意识地挪了两下,然后咻地一下,跳到苏步青的身后。而苏若楠则在离开时,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大丫几个闺女身上看了几眼。
待看到四个丫紧紧牵一起的手,她眸子微垂,心里深叹了一声,便跟着周桂一起回了石滩那边。”
一旁边,张冬梅揪着眉头,问:“这么严重?
围观的人心一惊,都怜悯地看着大丫。下午杀猪,晚上吃刨猪汤的时候,她去年心心念念想吃的猪肚,她一定弄来给她吃。”
这一次,刘芳没再喊疼,她脖子猛地一转,怒瞪向周大红和苏若楠。”苏步青听到卫子英提三丫,不紧不慢问。
“英子,没被她们打到吧。
刘芳问完,就想侧回头脑袋,谁知道一侧,脖子处就传来尖锐的疼痛。
吃完午饭,卫家就开始忙碌起来。
一老一少慢幽幽,先是把自留地那边坡地逛了一圈,然后,便从另一条路下了石滩,走进河坝的竹林。可后面的二丫和三丫呢,大丫一走,直面吕家两个婆娘怒气的,必然会是二丫和三丫。”卫子英点头,小脑袋微仰,看向苏步青。”
苏步青含笑点头,他这一笑,脸上的疤越发狰狞了:“你就坐在我身边,我哪会听不到。
她这不转还好,一转,似乎用力过度,脖子处,赫地响起了一道咔嚓声。
这事有点难办,罢了,回头再看看吧。”周桂担忧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