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哥哥,甚至还没来得及庇护她,便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傅景深。
季樱低头看向被打碎的茶盏, 头顶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季琛托腮朝他看去,“你想说什么。”傅景深缓声道:“我很荣幸,她愿意嫁给我。直到这时,季天泽接完电话过来,和傅景深道:“让你久等了。论起来,傅景深少时父母离异,原因便在于双方商业联姻,婚后各自出轨,之后合作到期,二人说散就散,留下年幼的傅景深由爷爷带大。
突然,有佣人小跑进门,冲餐桌方向道:“先生,有人来。”
季天泽深深看他一眼。
傅景深看出季天泽眼中的意味,开口:“父母犯的错误,我不会重蹈覆辙。”
有佣人上茶,朦胧水汽模糊了傅景深眉眼,他吹散热气:“不知季夫人情况怎样?
“所以,与其找个庸才,不如选个配得上她的男人。
季天泽看出他的目的,道:“嘤嘤在楼上陪她妈妈。
傅景琛面不改色:“或许您需要我现在立个字据?”
傅景深并未回答,只是道:“我只是想说,如果樱花和我在一起,我会给她自由而有边际的生活。”
季琛:“……”
“坐。”
季琛眼中情绪变换莫测,良久,他揉了揉眉心,沉下温润眉眼。”
傅景深颔首,“吃过了。”
顿了几秒:“其实我今天来,也确有要事要和季叔和大哥商量。”
季琛:“……”
稍微调侃了两句,气氛倒没刚刚那般凝滞。”
傅景深稍顿,轻咳一声。”
“第一,不要把嘤嘤牵扯进两家的商业利益中。”
季天泽放下筷子,道“请他进来。后一直忙于学业和工作,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
季天泽也来到沙发:“那还得多谢景深你照顾嘤嘤。”
“脚踝轻微骨折。”
“谁?
“季叔叔。”
“您请说。来人长身玉立,清冷矜贵。”
“她会比现在更开心。”
季琛:“……”
傅景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也是。”
“哦?
话音刚落,楼梯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她手中拿着的茶盏打翻在地上,此时正看着沙发的方向,眉眼中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收去。”
季天泽表情不变,继续听着他往下说。”
“傅景深昨天和嘤嘤在一起。
明明那次茶楼见面,他目光冷淡, 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哪来的一见钟情…
怎么编故事也不编得真一些…
眼瞧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全都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目光灼灼,季樱嘴巴张了张, 一时百口莫辩。”
傅景深开门见山道:“我想求娶季樱。”
“而这,也是嘤嘤自己的选择,她现在宁愿跳出季家这个温室。
季樱一席粉白旗袍,头发挽在脑后。傅景深四处环视一圈,都没看到季樱的身影。
“之前季叔说,婚事全凭樱花意愿。”
“我明白。”季天泽指向沙发,“吃过了吗?”
“我应该做的。”
傅景深略挑起眉。季天泽不在,他说话少了大半的客气:“你娶老婆你不上心?
傅景深不再玩笑,换了语气,正色道:“季琛,我不知你是否知道,樱花她不开心。”
除了季家办的几次大型宴会,他来季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季天泽吐出口烟雾:“这是你妹妹自己的选择。”
良久,季琛都沉默着未说话。
季天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冷不热地轻呵一声。”
“你和嘤嘤的婚事,我答应。”
“亦或称为,华丽的牢笼。”
话音刚落,季天泽的手机恰巧响起,他略感抱歉地朝傅景深一点头,“我先去接个电话。”
傅景深:“在我和她仅有的几次接触中,她都切实地为过多的管束而困扰。”
“我忘了大哥还没女朋友。”
季天泽点了支烟,指尖轻弹烟灰,眼中有种目空一切的锋利。”
季琛移步走去沙发,淡瞥傅景深一眼:“傅总不上班,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傅景深淡淡道:“偶然机会知道了她的行程,顺道去机场接了她。”
傅景深敛眸,“这样啊。”傅景深一字一字道。”季天泽坐下身,“不过我有几个问题,得在婚前说清楚。”季琛轻呵一声:“傅总真是煞费苦心。”季天泽挑眉:“这么说,你对嘤嘤是…”
“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不多时,季家的门关处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我恰好在徽州。”
季天泽起身去接了电话,只留沙发上坐着的季琛和傅景深。”傅景深进门,目光移到季琛身上,略顿一秒:“大哥。
缓缓问:“就不能再多留两年吗?
“所以你是家里路子走不通,就转而去找了我妹妹?”季琛略一思索,便推测出了信息,一时表情变了又变。”
傅景深客气笑笑:“看望季夫人,自然比工作更重要。”
傅景深:“您随意。”
“第二,如果婚姻出现了无法容忍的背叛,嘤嘤可以随时提离…”
还未说完,傅景深不假思索打断:“我会净身出户,立字为证。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说的一般,是指茶。
作者有话说:
这不就要结婚了嘛~
第15章 遇樱
我们来日方长。”季天泽道:“劳你挂心了。
他在说什么?”
“你曾和朋友放言说我的女儿一般。”
“他说他叫傅景深,过来看望太太。”
季琛眯了眯眼:“你就是因此诱惑嘤嘤和你结婚?”
傅景深颔首:“您请说。”
季樱出生时,季琛就已经上学。”
季天泽摆手,严肃道:“这个决定不是我替你下的,你得慎重考虑。”
季天泽一顿,连季琛都掀起眼皮看过去。”
“这个自然。”
他斟酌着,思考怎么说出这种冒失行为,最终开口:“当时我从雨霖铃的木窗,看见了从青石桥上走下的樱花,失手打翻了茶盏。”
季琛懒得废话:“是你带着嘤嘤去徽州的?”
季天泽再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他沉默几秒道:“我知道我接下来的问题有些荒谬,但事关嘤嘤,我不得不慎重。”季天泽眼神犀利:“到底如何一般,需要你这般大费周章地求娶。”
季天泽摩挲着虎口,故作不知地反问:“哦?”
季琛没有再说话,一时厅内只有阿姨轻手轻脚收拾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