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等着你来娶我呀!

第3/145章

”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明天也是白天更,调一下作息,希望宝们谅解

  估计十二月十号左右完结~想了想感觉十号可能不太行、总之应该是没几章啦

  感谢在2022-12-03 08:55:56~2022-12-04 15:42: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蓝羽 2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姐弟恋忠实爱好者、47941636 2个;安然、海盐味月亮、长冬、虾爬子滚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60瓶;渔小船 50瓶;Nirvana、童童- 30瓶;^^M 26瓶;赤赤、zyf、一路过的 20瓶;s 19瓶;寻找黑夜的边际 16瓶;豆子 15瓶;41260265 11瓶;小静爱吃肉、我的苦茶子跑哪儿去了、想要遇见一束光、毛球、餅桃、陆好困、不知道取什么、肥鹅啾啾 10瓶;轩酱、游园惊梦、fkdym、突突、RogerStandby、顺顺利利天天开心 5瓶;52215851 2瓶;Holes、玛陆迦、呆桃女朋友、我来催更啦、林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定是被人强行带走的,神不知鬼不觉,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对方定然不是什么寻常人,她的女儿又会被带到何处?”

  田泰领命接过,崔净空走至院中,翻身上马,马蹄扬起尘土,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荆城。

  失望地走出来,冯玉贞又紧着问孙嘉良茅房的位置,由他带着不间歇地一径找到茅房,茅房靠着西南角,北面栽有一丛枝条繁茂的南天竹用以隔绝目光。

  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咂摸起味道,觉得颇为熟悉,她想了片刻,才记起好似是在砖房时崔净空熬粥的滋味。喜安,喜安他不见踪影了!

  然而愈想愈不对劲,倘若真是什么贼,守在屋外的侍卫应当回早动手收拾了才对。”崔净空冷笑一声,他发尾还坠着水珠,田泰追在他屁股后面给他绞发。”

  其实这话也掩掩藏藏了一些暗语,譬如倘若不是崔净空非要不远万里前来纠缠,冯玉贞娘俩又怎么会被卷进这湍急流里?”

  食盒里分了三层,粥和汤还是温热的,除了三碟小菜还另有一盘糕点。

  冯玉贞快步走上前, 急切问道:“喜安人在何处?她心中一惊,以为是遭贼了,躲到一旁的屋后警惕地盯瞧着。

  他大步往外走,一面将鞭子绕着手背缠了两圈,握了握拳,右手还是有些不机敏,他不满意地略微蹙起眉,嘴上问道:“李畴走了吗?

  冯玉贞齐整的发髻在跑动中散得松松垮垮,她把住门框,面白如纸,好似全赖这一只手撑着,身子才能勉强不滑下去,瘫软在地。

  她扑进了树丛中,一双手胡乱地拨开那些遮蔽的枝叶,力图让女儿听到:“安安,你在哪儿藏着?好在堪堪稳住了身形,只是木篮里的衣服掉到地了两件,还得再蹲下洗涮一遍。

  *

  半个月下来,冯玉贞心里渐渐平静,不复那日晚上的慌乱。

  这件事好像更印证了心头的不安,冯玉贞抚了抚胸口,快步从溪边回到家,远远见一个矮胖的人影立在门外,鬼鬼祟祟垫脚朝里张望。

  冯玉贞匆忙走过去,那门童不等她走上前,好容易等回了她,声音被扯得很尖利刺耳:“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出大事了!书院里里外外,连同方圆一里的山林都转了一圈, 仍然没有踪迹。可他事务繁重,应该没多少闲工夫亲手煮罢?”冯玉贞听不下去了, 她六神无主, 嘴唇毫无血色, 一种巨大的惊恐猛地攫住了她的心神。”

  那门童白着脸,嘴唇抖抖簌簌道:“书院里里外外每一块砖都翻开了,当时他去出恭,迟迟不出来,外面还有人等着,便喊了一声,谁知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等人一脚踹开门,果真是不见了!”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崔净空掠过他,冲他竖起手:“事情不必做太绝,反倒惹得他们狗急跳墙。分几回毒哑算了,别做得太过明显了,知道吗?”

  嗡的一声,冯玉贞脑中一片空白,双腿战战发软,那门童见她好似要仰面倒下,慌里慌张抢前扶她。夫子同学生一大伙人找了整整半日,硬是没有一点踪迹,青天白日里人便没了!夫人她们的消息都被我们的人锁死,何家仍有些愤愤不平,四处游走,动静闹得不小,不过主子,真不用奴才将那何检校……一了百了。虽说她的秘密无可避免被识破了,可崔净空也只是猜出大概,好在他也并不屑拿这个来要挟她。

  朝堂之上的暗潮汹涌,冯玉贞自然不甚清楚,她知悉是好意,又听闻崔净空遭了暗算,手里提着的食盒沉坠坠的,话语里含着一点暖意道:“好,你们也千万小心行事。”

  田泰忙道:“诶,您端出去的时候他就去给夫人送过去了,保管递到手上还是温热的。

  浣完最后一件衣物,拧干水丢进木篮中起身,脚下一滑,险些一头栽进溪流里。

  可她今日起床后,意外有些心绪紊乱,做什么事都不专心,刺绣时扎了好几回手,总感觉不太平。”

  崔净空应了一声,淡声问道:“那个何检校的事如何了?

  却见冯玉贞扶住他的胳膊,咬着嘴唇站稳,她的下唇方才霎时被咬出一道血痕,她艰难地喘了一声,对他道:“带我去书院。她探出身,仔细瞧了半晌,这才暗道不好,竟是将学院里那个门童认差了!

  人在备受打击时,总是不愿意相信明摆的现实, 恰如孩子凭空消失的母亲, 她耐不住孙嘉良脸上愧疚的神情——她不要愧疚, 只想要女儿平平安安出现在眼前。”

  “人都跑完了,急什么?

  她扭过身子, 不去看他们脸上同出一辙的神情, 冯玉贞咬着牙, 在书院里四处奔走呼号, 她喊道:“安安?

108 ☪ 108、走失 ◇

  ◎我来迟了◎

  冯玉贞迈入书院, 她的脚跟灌铅似的抬不高,又差点被不高的门槛绊了一回,一进书院, 见几个夫子同两三个学生面色凝重地站在院中, 她的心便咯噔狠跳了一下。安安——”

  她从窗扉探入半边身子, 见学堂里坐着各色的大小孩子,从他们被惊扰而朝她看过来的脸上挨个希冀掠过,却没有一张冯喜安的脸。

  崔净空洗浴过后,换了一身利落的缁色骑装,他俯下身,一脚踩在板凳上束紧绑腿,随即夺过田泰手里的棉布,自己随手擦了两把,拾起架子上的豹尾鞭。我们还以为喜安或许是跑回家了……”

  “她白日向来于书院认真念书, 怎么会没由来地突然跑回来!

  既然管不了这些事,冯玉贞便试图将这些都看淡,日子便也平平淡淡过来了,崔净空大抵的确繁忙,近些日子并未再来找上门。快出来罢,别吓阿娘了……”

  一无所获,孙嘉良又领她去了书房,将整个书院能放下一个人的地方都亲自看过一遍后,冯玉贞今日心中那点不详的征兆砰地落了实——喜安真是不见了。

  填饱肚子,冯玉贞烧水,里外洗浴一遍,合着单衣躺上床,一夜未眠积累的困意攀爬上来,半面床榻上洒满了日光,她眼皮被晒得暖洋洋的,将所有事宜都抛之脑后,索性不去想了,疲累地睡了过去。”

  其中孙嘉良同她最为熟络, 见她面容苍白,一时间满心不忍, 却又只得将实话道出:“夫人,事发突然,当时喜安课上忽言腹痛,我便应允他去如厕, 不想一个时辰都没见着人。

  这才想明白,喜安这样乖巧的孩子,从不令她担忧,又怎么会自顾自躲起来吓人呢?是不是孩子玩闹,躲一个地方不肯出来?

  *

  “主子,很该走了,先ᴶˢᴳᴮᴮ前您起灶时便耽误了功夫,再晚些便来不及了,前面报上来,说是将土司府都烧塌了!冯玉贞略微有些惊疑,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喝完了。

  喜安又出什么事了?”

  冯玉贞听得一头雾水,她这时候尚还有些不明所以,急切问道:“喜安一整日未出学院,我还没去接她,怎么就不见了?光是吃完这些,估计她中午也没肚子再吃饭了。”

  田泰道:“依主子的话,大街小巷散布他的那些罪名恶事,不过几日下来,荆城内外已经风评一转,消停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