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龙门五关,半步超凡!

第93/143章

  陈敬宗看着她苍白的脸,道:“明早给宫里递折子,请皇上拨两位太医来给你看看。

  醉醺醺的公主依然骄傲,她回视驸马的眼神,没有一丝羞恼,只有仙子对凡夫俗子的恩赐。

  陈敬宗:……

  清醒的时候不肯说句好听的,喝醉了也哄不出来,难道她真就一点都没……

  没等陈敬宗心凉,掌心里随时可能要睡过去的公主,忽地笑了下,尽管一闪而逝,还是被陈敬宗捕捉到了。

  今晚家宴菜色丰盛,孙氏为陈廷鉴父子几个预备了美酒,也为她们婆媳预备了果子酒,喝的是喜庆。

  有些事,知错就改,下次再犯。

  小厮笑道:“回来了,在宫里用过午饭就回来了。

  陈敬宗其实还想再等几晚的。”

  华阳想了想,道:“我还是找个借口进宫吧,顺便在宫里多住几晚,如果还是做噩梦,让太医诊治也方便。

  只要父皇能活过二十二,真正避开那个死劫,华阳大概也可以真正地放心了。”

  陈敬宗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随口打听,身后富贵偷偷挤眉弄眼。”

  华阳垂着湿漉漉的睫毛,点点头。

  华阳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可看着这边同样团圆的一大家子,公爹、陈伯宗、陈敬宗都在,她很高兴,断断续续地喝了两盏果子酒。

  她的乌发飞瀑般倾泻下来, 几缕发丝在怡人的晚风中轻轻摇曳。

  她不必有任何情绪,而是他该珍惜这样的机会,该竭尽所能地侍奉于她。

  陈敬宗探究地看着她:“这么高兴,喜欢所有人都为你庆生?

  他呼吸一紧,勾着她的腰往上提:“不肯说实话是吧?

  无法跟他解释,也不想解释,她闭着眼,香腮泛起潮红,红润润的唇瓣微张。

  “最近怎么总是做噩梦?

  醉醺醺的公主目光迷蒙地看着他,再摇摇头。

  他就是欺负她醉酒,就是想要她服软,想她羞恼之下不得不说几句他想听的话。”

第106章

  初夏的时节, 晚风也温柔,皎洁的月色溪水般透过微开的窗,无声地潜进内室。

  陈敬宗将华阳带到了她那面半人多高的西洋镜前。

  而凡人一无所觉。

  梳妆台上,熟悉的莲花碗在,呆鱼似的东西也在。

  似漫无目的, 又似受了月宫仙娥的指使,做她的眼睛, 要窥视人间的一切。

  醉意在体内作乱,才回四宜堂,才简单地洗漱一番,华阳就软到了陈敬宗结实的臂弯。

  她是本朝九五之尊景顺帝最宠爱的公主,从她记事起,身边所有的人都会夸她貌美, 而且不是违心的口头奉承, 他们看华阳的眼神, 真如看待一个出生在宫里的小小牡丹仙子, 看着她一日日褪去幼时的稚气,看着她出落得国色无双、风华绝代。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华阳。”

  或许公主讲究排场,果真如此,以后他让母亲年年都为她操持庆生宴。

  陈敬宗与她对视片刻,低头在她耳畔道:“你可真是我祖宗。”陈敬宗一手抱着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问。

  她肩颈的肌肤雪一样的白……

  忽然, 一只晒成浅麦色的大手扣了上来, 成了这美中的唯一不足。

  公主甚至都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吩咐下来,驸马便老老实实地领了罚,一句狡辩都没有。”

  华阳笑了。

  华阳是谁?

  她美而自知,美而自赏。

  第二天,她让陈敬宗连着在前院歇三晚,作为他胆大妄为的惩罚。

  其实她梦到的是父皇驾崩,梦到自己先前做了那么多都是徒劳,父皇还是像上辈子那样突然暴毙了。

  华阳微微蹙眉, 这才记起她身边还有一位驸马,他长得很高,明明站在后面,英俊的脸却也完全出现在了镜子中,正在看她。

  华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道:“放心,这次最多住五六晚,我毕竟是出嫁的公主,总赖在宫里,大臣们也要议论的。

  她的脸颊被灯光映得如同一块儿绯玉, 莹润光洁没有任何瑕疵。”

  “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强多久!

  华阳醉醺醺地摇摇头。

  即便是个寻常公主, 被人如此盛赞也要为自己的美貌沾沾自得, 更何况华阳之美, 名不虚传。

  可端午过后,她却真的开始出现梦魇之症。还梦见她与陈敬宗才睡下不久,宫里突然传来丧钟,她惊恐地坐起来,陈敬宗却背对着她依然好眠,她着急地转过他的肩膀,却猛地看见他身上全是血。

  陈敬宗还能拦着她不成?

  若是清醒的时候, 她还会骂陈敬宗两句, 现在她醉了,醉得无意与他计较,只是痴痴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与他商量过了,华阳再与婆母打声招呼,这就带着朝云、朝月进宫去了。

  别说酒香了,就是寻常的酒气,陈敬宗都不嫌弃。

  可昨晚发现她又跑去宫里了,陈敬宗虽然能体谅景顺帝的爱女之心,一记起前面分离的那两个多月,他还是窜起一把火来。

  他抱起华阳去了内室。

  吃席之前,陈敬宗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就要要了她,为了这个,他甚至连一滴酒都没喝,为的就是节省去酒气的时间。”

  陈敬宗抿唇。

  没想到他不喝,她喝得挺尽兴,呼吸间都是泛着清甜的酒香。

  陈敬宗大步去了四宜堂,只是春和堂这边的家宴马上开始了,他都没能跟华阳说几句话,华阳就催他快点出发。”

  今天已经是五月十七了,而上辈子父皇是五月二十二的夜里驾崩的。”

  五月中旬,当她又一次在梦中低低地啜泣,又一次哭着醒来,陈敬宗不敢再轻视,点了灯,一边拿温水打湿的巾子帮她擦汗,一边皱着眉问,“是不是那次落水还是吓到你了,拖到现在才发作?

  “专门为了我回来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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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四月底,华阳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之前的珠圆玉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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