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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明信片是会寄丟的,亲,而且丢的几率还不小……根据肉测,寄往大城市各大高校的信件比较不容易丢。
邱年惊呆了,难以想象他短时间内干了这么多事,反应过来这些没一件好事后她魂飞魄散,又扭着身子想要从他力大无穷的鹰爪下逃开,然而这一切都显得无济于事——
她被直接推进了隔间。
好在这时候是放假前大家铆足劲拼命加班前期,松北雪场平日都不太有人,否则可能人家会把她这在厕所门出出进进当神经病。
邱年碎碎念了几句,中间还夹着对李星楠的脏话问候,然后推开餐厅的门进去了。刚才在雪具大厅起码三波人凑上来和你打招呼,他们知道他们的北哥私底下嘴那么碎吗!】
【年年:多少有点滑雪的那些臭男人的通病了,好的很,经过三个雪季的努力你完美融入了。
……
此时十二月中下旬,正值2021年圣诞节前期。
邱年头皮麻了下,以前很熟悉的气息她不知道抱着蹭了多少回,现在她只觉得充满了杀气。
“你有病吗?
【北皎:所以她是不是还在北欧没回来呢啊?】
【北皎:?
但是他没问,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另外一件事。”
“……”邱年面无表情,“缆车没设计中途可以打开的门就是在照顾你这种人,回家记得给雪场管理写封感激涕零的感谢信。】
【年年:我闲聊时候告诉她的,“有条狗因为不敢见你所以灰溜溜回了广州却不知道你人在芬兰哈哈哈哈哈哈”,这样。
眉心跳动了下,女人木着脸,刚想让李星楠有多远滚多远,他问了句:“不要,是吧?要寄不能往自己家里寄?】
【北皎:……】
北皎放下手机,忍住了问邱年是不是还没和李星楠和好,否则怎么能如此没有爱心,一点也不想给别人的少年心一点活路的样子。
她“噫”了声,刚说着“谢谢”想要接过,一抬头却发现身边的光全他妈被个门板似的影子挡了,眉眼深邃的男人立在她身边,垂眼看着她。
【年年:我他妈真是笑死了,你就想到这个呗?
……
又过了大约一周。
他揉着她的唇,手指腹肆无忌惮地抹掉她才费劲涂上了唇蜜,“我没碰过林霜,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对我没那个想法。
北皎才无所谓她回不回复他,退出聊天框转头找到了赵克烟准备强行跟他分摊拼房,然后看了看课表期末考试安排时间,欢快地买了三天后隔天飞长春龙嘉机场的机票。担心没人收的话寄吉林啊你们不是一屋子都是人吗!
她准过头,对旁边也是一脸难受的阿桔说,“给我查,姜冉什么时候回来,我受不了了。”
邱年:“我也难受,大哥,你现在也是一条有头有脸的狗了!】
【年年:北欧从天上掉下来一块砖都能砸死十个比你还帅的男人。】
【北皎:她不在吉林的话,那我可去了啊?
上午北皎接了个散课,在下面中、初级道滚了一上午,比自己滑还累,这会儿累得不想说话。
在李星楠毫不愧疚的理直气壮中看完了自己半路消失的所谓滑行视频,他很茫然:“半路突然切镜头是什么意思?
邱年他们对餐厅有什么几乎倒背如流,一进门给北皎说了下自己想吃什么,让他和阿桔去排队,她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整理仪容仪表。
顺手挂了清洁牌。
他在这边认识的人不太多,赵克烟平时又忙着上课,所以到这的头两天他跟着李星楠滑,李星楠滑得好也滑得快,到底是受过系统训练的,偶尔能指点他几句,北皎还算满意。”
她话语落下,北哥终于又变回了北哥。
补完妆邱年洗了个手往外走,一边低头看手上的倒刺一边嘟囔:“手好干,应该上姜冉房间偷个护手霜——”
还没说完,旁边递过来一只那种试用装小小一管的护手霜。
【年年:你想问什么?”
上课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北皎嗓子都有点儿哑:“没,就是刚才李星楠进去了……我怕你进去时候猝不及防碰见他会跟他打架。”
“……滚。】
邱年回了他一个问号后,恼羞成怒地再也没理过他。
但是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慢吞吞地收起护手霜,他大手一推,直接把她推进同样空无一人的男厕所。
然后脚一勾,关了门。
北皎回想刚才那一幕还难受,叹息,“我觉得自己很像是离异家庭的小孩,一三五跟着爸爸,被嫌弃了二四六只能回妈妈家,妈妈会录像会拍照什么都很好,就是不能辅导我的功课。
这一天是个下雪天,邱年和阿桔上午滑完,中午准备吃饭的时候在饭厅门口等到了蹲门口吹风、等他们一块儿吃饭的北皎。
邱年和李星楠现在在雪具大厅遇见了也不打招呼,冷着脸对视一眼然后分开各干各的,不管周围人死活,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尴尬的脚指头扣出三室二厅。】
【北皎:……………………你和李星楠怎么还在吵架啊?”邱年问,“这么大风不知道进屋等?】
【北皎:她怎么知道我在学校?
邱年上下打量他,满意地叹了口气:“不说话还是有点样子的,要不你努力保持——”
北皎面无表情:“他们只是没资格看见我这种可爱的模样。
山顶风还挺大,黑发年轻人被吹得眼睛都眯起来,见到邱年和阿桔出现,他抬了抬屁股,慢悠悠地站起来。”
邱年:“……”
邱年也逐渐收了脸上的表情。
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男人将她抵在墙上,两根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拧过来,她咬着唇死活不让他亲。】
【年年:也不问问你的师父父在北欧吃的好不好,睡得安不安稳,训练成果怎么样,那边疫情严重不,口罩有没有好好在戴,比赛要不要好好加油!
闭上嘴,面无表情地坐在那。
北皎很满意。所以等在外面提醒你,给你一个心理准备。
摘护脸,梳头发,补个防晒再补个妆,出厕所的时候想到北皎说李星楠也在,她犹豫了三秒,一条腿又缩了回去,补了个口红。】
【北皎:不可能,她自己没家?
缆车里。”
“但是也不能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北皎眨眨眼,“我就奇怪你为什么和邱年吵架吵到这个程度,你不会是得了阿兹海默症前兆吧,怕拖累她才找借口分手!
自从疫情开始松北雪场的餐厅洗手间一直充数着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这会儿邱年却要被这个味道呛得流下眼泪,她提高了嗓门近乎于尖叫:“李星楠,你他妈敢——”
他敢。
分歧是第二天下午出现的,当时雪场准备下班了,最后一趟,北皎突发奇想想让李星楠给他拍个滑行视频找找毛病——
没想到李星楠滑的还可以,但拍视频拍的稀烂,拍着拍着,镜头里人都能跟丢了,镜头一切,变成了远处的雪山和夕阳。
被驱逐得北皎挂在了邱年和阿桔的腿上,又成了他们的腿部挂件。”
“行,这个突然切镜头我就不说了,但是为什么这么抖啊?
北皎一脚再踏上松北雪场的三寸地,心中感慨万分,那种熟悉又陌生,怀念又胆怯的情绪笼罩了他——
硬生生地搞出了中初来乍到的羞涩感。”
于是第二天。
雪场的商店里都逐渐做起了圣诞和元旦的双旦装饰,雪具大厅的招牌上都象征性地挂了些松针装饰。”男人面瘫着脸说,“夕阳不比你好看?
他立刻跑偏的重点遭到了邱年的疯狂嘲笑。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在广州憋都憋死了,长白山查了下酒店价格和吃饭都很贵他舍不得去,赵克烟说得多,吉林确实是剩下最好的选择。”
她一扬眉,露出个讥讽的笑。”
“……”
这条狗的贴心总是用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北皎说:“我太难受了。
他有什么不敢的?】
邱年那边沉默了大约五分钟。”
突然开口的声音就在耳边,邱年挣扎的动作停下。”
“手机又不是运动相机,我手没有防抖动功能。
终于不缠着邱年嘴碎。”
北皎跟着邱年他们滑了三天,收获了三个视频,其中一个是可以深夜躲在被窝里拿出来研究自己哪没滑好的教学视频,剩下的两个是剪辑一下就可以往短视频APP发巩固,用来江湖地位的。
隔间门关上的时候她又开始后悔今天怎么穿的不是背带裤那个起码难脱一点。”
“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