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民气得整个脸都红了。”
何慧琼从梯子上下来，“苏应民！忍耐一阵，不行吗？”
郭许言：“对，一起过来。你可真有意思，你要是想叫救护车，我还能拦得了你？”郭老爷子可高兴了，以前他跟别人说一些战争历史，没人能接上话，谁能想到跟个二十岁的小女孩找到了共同话题，他笑道：“再来一盘。”
“哎！赢得太艰难了！妈！就算是她放的屁都是香的！快快快，拿你相机把这盘棋拍下来，这堪比瑟堡之战啊！”
苏应民不说话了，他把几本书放桌上，坐在椅子上休息。
她刚想离开，却听她爸爸大叫：“哎，落子无悔！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们别吵了！”
“那你叹什么气啊？我看你是闲出屁来了！郭许言呢？”
何慧琼白了她丈夫一眼：“这事都怪你。你就别装了！”
徐太知道郭小姐有意要撮合她儿子和宋小姐，她本人不势利眼，但是宋家现在显然是不行了，除非她儿子很喜欢，不然这不算是门好姻缘。
没有出去迎接的曾祥，走前来搂住叶昭道：“你们先弹，等会儿我和我女朋友也给你们来一首。”
宋心怡故意拿乔道：“那么冷，怎么弹琴。
郭父瞥了她一眼，感叹道：“哎哟，年纪大了，脑子转不过年轻人的呀！
但宋家败落了，要不是郭小姐牵线，人家还未必赏脸上门来跟她见面呢。”
郭许言站在一旁，道：“烤全羊已经腌制好了，等客人齐了，现烤现吃。
叶昭笑道：“瑟堡之战是美军在诺曼底登陆中打得最艰难的一仗，爷爷您这一大捷就是抢滩成功了！”
李太太马上明白了，郭小姐这是在撮合徐大少和宋小姐，徐家正直大势，怎么可能看得上宋小姐，但她也不好说出来，只跟贺小姐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位宋太哪来的本事，巴结得向来孤傲的郭小姐还特意为她女儿牵红线。”
郭许言：“请了徐太太……”
宋太问：“她家大少是不是一起过来？大哥还要复习呢！
郭许言又往小客厅走去，她去看她们打麻将，宋心怡百无聊赖地坐在她妈妈身后。
年纪大了，就很矛盾，特别不容易满足，吃的穿的用的，都会觉得不如从前的，但有的时候又特别容易满足，例如赢了一场象棋。
何慧琼瞄了他一眼，愤愤道：“又看！”
“再忍一两个月好吧？我们这几个人的悲剧，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其实叶昭已经偷偷让了好几步，郭许言哪里知道这些，她看盘面，她爸爸暂时还是领先半步的，她笑道：“爸爸您就别谦虚了，下象棋，有几个人能赢得了您啊！”
“她现在过得比我们好，不需要你为她操心！”
“怎么不算了？”
苏应民听见何慧琼用岳不群来形容他，非常气恼：“我怎么装老好人了？她不要的女儿，你都还要牵肠挂肚地管七管八！
郭许言再次下楼来的时候，已经神采奕奕如初，她先到下围棋这边站了会儿。”
怎么都要给主人家一点面子的，徐云坚点头说可以。”
徐云坚长得一表人才，还略有些腼腆，宋心怡以前跟他在聚会上见过，也一起吃过饭，但显然两人是不过电的。
她小声道：“我不会弹钢琴。哎呀，太不容易了！
她回头问儿子：“弹吗？骆申！”
郭许言就像个外人似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叶昭和骆申在窃窃私语，她似乎懂了，小姑娘可能还是偷偷让了老爷子一步。”
“你敢个屁！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天竟然完全放晴了，徐太太和她儿子徐云坚下车的时候，外面竟然有太阳。
宋太迎出去笑道：“你们出门老天都要赏脸是不是？”
苏应民：“年前赶着搬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叶昭佯装耍无赖，“爷爷，我那是脑子滑了一下，不算的。”
“行，你不伪善，你现在就去港城找郭许言当面说清当年的事，你敢不敢？”这是郭老爷子来港城以来，最高兴的一刻！”
苏应民一脚把地上的纸箱踢翻，何慧琼为了孩子，不得不忍了。本来就是你自己不想叫救护车，哦，推到我这儿来了。每次想到叶定国死在这里，我就浑身难受。我说要不要叫救护车，你自己说不要叫救护车！”
曾祥附耳过来，“不能怂，我车里准备了二胡。
他随手翻开一本俄语小说，不由重重叹了口气，这是郭许言最喜欢的书。叶昭那么聪明的，她会不会多疑？”
整个过程，郭许言都没看叶昭一眼。弹一首吧？
叶昭根本不在乎刚才郭许言没介绍她，她哪想到，这反而激起了她祥哥的保护欲和胜负欲。当面你就怂了！”
苏应民皱着眉头道：“我看什么了？
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聪明了，小小年纪知道怎么懂得讨好老人……
她不喜欢。
大家热情地打招呼，轮到叶昭时，郭许言不介绍了，直接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让他们先把羊排烤上。在别人面前装就算了，在我面前你还需要装吗？不行不行，这把我赢了！”
苏应民被看穿了心思，依然强硬道：“我叹气都有错？
她的好朋友贺小姐看她过来，笑道：“你是把羊骨头都啃完了吧，怎么才回来？在郭许言的眼里，你跟我一样，都是屁！”
徐家是豪门新贵，徐太又是个擅长交际的，在场的人，她基本上都相识。又看！肥胖的人就是容易叹气！现在贸然去租房子，别人会多想。落子无悔啊！云坚啊，钢琴调好了，你和心怡来一首？
苏应民在书房和何慧琼收拾书柜里的书，何慧琼边收拾边唠叨道：“我说年前搬出去，你非得不搬。
宋心怡不喜欢腼腆的大男孩。”
“是，我不是好人，我承认，但我不会像你这么伪善！”
难得骆家大少赏脸，大家都非常给面子地起哄说好呀，两对比一比看谁弹得好。”
苏应民气得咬牙切齿：“何慧琼，你可真会甩锅！”
“你是不是装老好人装多了，真以为自己是好人？你懂我！徐云坚擅长弹钢琴，等会儿Sarah和他来个四手联弹。”
说着她又吩咐曾祥：“申儿，去给你女朋友拿点零食过来。”
“我已经忍够久了！她没有责任？你是好人？
“爸！等新房子装修好了再搬。”
郭许言出来迎接客人，“我以为要下一天的雨呢，你们一来，竟然出太阳了。这赢得！”
旁边的李太太问：“还有什么客人？”
“那还不是因为郭小姐你选的日子好啊？”
苏应民反驳道：“怎么怪我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你也不需要像岳不群一样，在那儿装老好人！
所以宋心怡比以前要积极一点，被她妈妈扯了一下之后，虽然心里不乐意，依然笑道：“四手联弹，可以吗？
笃笃，笃笃笃！”
何慧琼冷哼一声：“你看不顺眼的，再好都是屁！我累了，翻一下书都不行？”
他就是怕这些所谓的豪门聚会要叶昭表演才艺，所以在车上备了二胡，以备不时之需。你呢？”
“你够了！她郭许言又是什么好东西？”
徐太听了很高兴，她笑道：“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啊，宋太！我一手造成的？”苏应民把书扔进纸箱里，“大年初二在这儿挑事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