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斐望淮一把逮住她,似笑非笑道:“我看你无师自通了‘闪’,估计‘冲’和‘旋’也难不倒你。劈斩、斜刺、横挡,迅猛的攻势,不息的激战,锐利的剑锋。
“禾玮,你还是沉不住气,瞧人家想得多明白。”李荆芥悲鸣,“我看着他们练剑,好像路边的狗被踢了一脚!
如果第一场对练算侥幸获胜,那第二场对练无疑是佐证,双方场上对峙许久,但楚在霜更胜一筹!”
其他人根本没心思练剑,他们都在偷看二人,实在好奇如何对练。估计一剑就要结束。
众目睽睽之下,斐望淮被击败,却没恼羞成怒,气定神闲地拾起木剑,仍是风度翩翩少年郎。”
卢禾玮一脸阴鸷:“她不过三叶初期的修为……”
“不管修为怎么样,她父母摆在那儿,就算不管事,也能说上话。”
两人能够比划半天,主要靠斐望淮喂剑。”斐望淮单手持剑,他镇定地对准她,“你过来就是了。”
小释附和:[确实,我们也就白嫖包子一袋、随意敷衍两句、装傻充愣几回,时不时将他的话当耳旁风,的确没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
斐望淮持剑而立,身姿犹如仙鹤,和煦道:“这就是我真正实力,跟你那天下棋一样。”楚并晓目光一挪,平和道,“望淮,你已经有四叶初期,可以过来跟我切磋。”楚在霜抗议,“这跟陪孩童耍剑有什么区别?”
“……”
另一边,有群人暗中观察一切,眼看斐望淮频频败北,面色不忿起来。]
“?
斐望淮笑道:“无妨,我跟在霜结组就好。她可是掌门之女,跟她练剑不争输赢,争的是其他东西啊!”
此话一出,所有事情都顺理成章,不要谈什么修为压制,不要聊什么实力悬殊。
她在心底向小释抱怨:“我也没怎么他吧?没有花哨的动作,或许是大繁至简,虚浮脚步反让局面扑朔迷离,让人猜不透她的下一个动作。”
学堂里,大多数入门弟子都是三叶中期,修为较高的则是三叶后期,唯有斐望淮四叶初期,堪称一骑绝尘。
千钧一发之际,斐望淮起身格挡,无奈剑锋所指之处极为刁钻,竟然正中他持剑的手腕,手中木剑当场被击飞出去!
“……怎么还记仇到现在?
场内,只见楚在霜率先进攻,她猛然一冲,抬剑就劈过去,颇有“冲”的气势。
“可以公然放水,但不该直接去挖海,可以手下留情,但何必留那么多情?”
“当然,学会脚下也不能忘记手上,手脚一起动才有用,现在结组练习,正式开始练剑。当然,三叶初期的楚在霜,也算反向一骑绝尘。
苏红栗郑重道:“或许楚在霜确有实力,只是你我二人才疏学浅,看不懂他们剑招而已。
众人惊叹中,李荆芥捂眼:“真是看不下去,这跟表演剑舞有什么差别?楚在霜是楚师兄之妹、掌门的女儿,越级打败斐望淮不是正常,君不见她哥也频频这么干!”
“哪里不一样?
第二场对练时间较长,少年少女你来我往,一时竟分不出胜负,如翩跹而飞的白蝶,在修炼场纠缠不休。
原来,她从不在学堂露面,却私下聚气练剑,而且剑术超群、一鸣惊人!
楚在霜拔腿而逃:“你无妨,我有妨!
楚在霜听闻旁人赞叹,现下如芒在背,同样浑身不利落。
“还真是深藏不露,一剑击败斐望淮!
“这是做什么?
众弟子神色一震,此时都难以置信,愕然地望着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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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九章
圆形修炼场内,弟子们分散练习,相隔距离并不远,能将彼此状况一览无遗。强攻过后留下间隙,正是蓄势反击的机会,剑身在半空中相撞僵持,发出刺啦的声响。”
“那也不能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
“……”李荆芥无语凝噎,“她上午确实帮过你忙,但你也不能如此偏颇,是不是有点美化过头了?”
“但她不是才三叶初期……”
“但她是楚师兄的妹妹啊!
片刻后,斐望淮不经意间失误,恰巧没挡住剑尖,遗憾地再次落败。”
他当初三次击败她,难道现在要还回来?
唏嘘之声中,唯有一人还算清醒,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他的怪气未免太多,现在都没有释放完。”
众人闻言皆面露诧异,谁都知道斐望淮以前跟楚师兄对剑,时常能拉锯很长时间,完全不逊色于师兄师姐。
楚在霜硬着头皮握剑,怨念道:“上次不就比试过,还想再虐我一轮?”
这逻辑离谱得可以,剑术笨拙不怪楚在霜,主要怪他们看不懂剑!”
她当初藏拙喂棋,不也跟现在一样。他一袭白衣胜雪,右手灵活地一翻,云步前冲,挥剑而刺,再次投入对练。”
他斜她一眼:“还是不一样的。”
楚在霜一瞧他眯眼笑,便感觉头皮阵阵发麻,不知又如何招惹到他。”她神色莫名,错愕道,“能不能发挥你真正的实力。”
“三岁小孩比你懂事多了。”
“放心,都答应给你点成就感。”
斐望淮反手收剑:“不是你想在剑术上找点成就感?
队伍陆续散开,众人各自对剑。”
真别说,她往前一蹿,跑得还挺快。
他怎么跟修为低微的楚在霜练剑?
如鬼影般的步伐,干净利落的斩击,势如破竹的一剑,顷刻间夺取胜利!这对练确实是一剑结束,却不是斐望淮的一剑,而是楚在霜的一剑。
白影逼近,楚在霜连忙旋身格挡,重压由木剑传至手腕,带来酥麻的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