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他吩咐,苒松便会仔细询问, 再禀报上来。”她看了都觉得痒痒。”
“让李大夫过去看看,是否同一种毒。
这些念头窝在心中许久,凌筎今日才把它给吐出来,可算是舒服多了。
可她得不到啊!
“娘子,尚且不知雪鸬园里沾染了多少红豆散, 还是谨慎些为好,奴婢去照顾湘宜就行。
湘宜没想到有人这样大胆,竟敢下毒!
汤幼宁握着小药瓶上前,这么一看,才发现红疹子果然不少。”薄时衍双眸微眯,脑子里思索了一圈。
他亲手给汤幼宁挑的衣裳,拿开这件水蓝色的丢一旁,选了其它裙子给她。
“有事就说。
汤幼宁理解不了凌筎那种‘想要男人暖被窝’的心情,她沾床就睡,不需要谁暖被窝。”
“也是……”你只是个小呆瓜,凌筎也没指望她帮忙出主意。
摄政王平日里广袖长跑,颇有几分文人风姿,也只有脱了衣服,才能目睹他的武力值。
对王爷下手之人,先不说如何得手,不取人性命,这个毒目的何在?
李大夫医术高超,很快就确定了症状,道:“这是红豆散,毒性倒不是很大,不过会让人起疹子,状如红豆,连日难消。
湘宜一脸忐忑,一问三不知,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红疹子。
这般阴差阳错,汤幼宁没碰过它,反倒是这两人中了红豆散。
这红疹子不痛不痒,他毫无所觉,若非生病,便是中毒。”
“……有没有可能,本王这是生病了?”薄时衍发话道。
“嘘,”凌筎挑眉道:“我跟你说了掏心窝的话,你可别嚷嚷出去,旁人以为我不守妇道……”
她心里想着念着的人,当然是王爷了。
薄时衍低头审视自己,扯开衣襟一看,果然有个红豆大小的疙瘩,甚至——不止一个!”
“毒性不大?”
薄时衍瞥她一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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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薄时衍回府,一跨入雪鸬园,汤幼宁正眼巴巴的等着她。”
跟朱伏梅恰好相反呢,朱伏梅不想挑选武将,要寻个翩翩公子。
汤幼宁弯腰凑近,极为信心,务必让每一个红疙瘩都被照顾到。
寝衣小衣等贴身之物是由各自的婢女们动手缝制,其它衣裙被罩,则有绣娘缝补。
湘巧去给她上药, 安抚了她, 王爷判过许多案子,绝不会冤枉了谁。
就连他身前的两枚红豆也没放过——
薄时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省一点药膏吧,这个不必。”茂岚目露不解。”
秦婆子对此也很重视,过来守着汤幼宁,不让她乱碰物件。
白白软软的小手,在身上磨磨蹭蹭。
没多久, 就找到了沾染红豆散的一件衣裙。
可后来瞧着妾室没有近身的机会,就放下了。”他一撩衣摆,径自入了里间更衣。
须得找出根源所在才行。
苒松一声令下,找来好几个大夫, 帮忙探查雪鸬园里的红豆散。
第45章 不难过
红疹子抹了药膏, 薄时衍套上衣服,起身去往书房。
“你说我该如何是好?”薄时衍张开双手,等着她更衣。”
“你生病了?”薄时衍挑起眉尾。
李大夫给开了一副口服药,两瓶清凉膏,一日涂抹两次,过几天即可痊愈。
屋子里燃着地龙,不怎么冷,薄时衍直接露出他精壮的身躯。
李大夫很快提着药箱赶到,拿出药枕诊脉,苒松与茂岚两人杵在门口处,神色肃然。
嘴里还不忘问道:“那我明日可以出府么?
“看你表现。
湘宜说它的银丝略有开线,送去给府中绣娘修补,前日刚拿回来的。
找到裙子,继续往下查那是轻而易举。
汤幼宁只听懂了一件事:“你喜欢武将?”
她心里也有点愁闷,感觉自己有越来越多不能往外说的事儿了。”薄时衍随意披上外袍,扬声喊来苒松,让他把李大夫请来。
正要着手彻查此事,苒松忽然来报, “王爷,湘宜也起疹子了!”汤幼宁伸手,点了点那个红疙瘩。
那是汤幼宁的水蓝色冬裙, 裙摆处绣有银丝,行走时流光微闪,既不会太过惹眼,又彰显了它的精细美丽。
薄时衍撇开了汤幼宁的触碰,道:“你去边上待着。
汤幼宁跟着进去了,“王爷,你先前说不让我出府了,现在能改么?”汤幼宁后知后觉,不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整个园子, 有十澜在,确保夜间不会有人偷溜进来做些小动作。
而从园外送来的吃食用具就那么几样, 极好排查。
“真的不痒么?
再褪去身上的外袍,准备给他换上之际,突然瞧见他衣襟领口处,有一枚红疙瘩。
王爷身上的大尾巴,也叮嘱不能说,真是难为她。
汤幼宁见状,睁大眼睛满脸同情:“你是落入蚊子窝了么?”
如意夫人说要与她交换画作,她琢磨许久,才算有了满意的,想给老夫人下帖子。
“是真的,好大一个。”汤幼宁抬眸,一脸无辜。
汤幼宁得知湘宜也有红疹, 连忙过去查看,湘巧却不让她入内。
薄时衍蹙眉回想,一时间竟然锁定不了嫌疑人。
“本王无事。
汤幼宁与她四目相对,“我也不知道。
“冬日哪来的蚊子?”
“哦……”汤幼宁照办了,在一堆叠放整齐的锦带中,挑了个镶嵌宝玉的。
只等王爷一声令下,立即便去彻查此事!
日日晨练的成果。”凌筎一手撑着下颚,满面忧愁。
汤幼宁抬手捂住嘴巴,“我不说出去。
薄时衍起初没应声,等到她用小指头,一点一点给他抹上膏药,才回了一句:“痒。”
她真的不是在故意勾着他么?
上药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了汤幼宁身上。
李大夫很快确诊了湘宜的症状,确是红豆散无疑。”
汤幼宁老实一摇头,“不太会。”
刚入府的时候,秦婆子倒是想教教她如何服侍王爷,上茶更衣是必学的。
毒物绝不是她弄的。”她抬头看他。
“现在学,”薄时衍下巴一点柜子的方向:“选一条腰带出来,本王要换掉外袍。
这裙子她沾了手,而后薄时衍也碰过,就在昨晚。
汤幼宁对此颇为生疏,却不是不会,在他腰间摸索着,才把腰带解下来。
只能听着她说,说完心里舒畅了,便告辞离去。”
“嗯?”
她乖乖靠近,他长臂一伸,按住她曲线蜿蜒的后腰,叫她撞到身前来,“会更衣么?
“王爷,你有个蚊子包。
小姑娘脸上的神思不加掩饰,一眼就能看透了。
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