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胆子小，你们别吓着她。

　　“见着了，见到的不止我一个，是不是胖子？

　　三月。

　　许今野捏着她手指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陈塘淡笑道。

　　蒋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信以为真，问周淇在哪看到的，最后那两只又去了哪里？”周淇抬抬下巴问。

　　沈青棠重重点头，又挑了面条去喂他，两个人分食着一碗面，在淡淡热气里，感受到寻常日子的愉悦与满足。

　　第一天归置行李，她的衣服包包，以及好几箱书籍，拆开后一一填补进来，一直到晚上结束，两人在外面吃饭，牵手回来的路上，仿佛看到未来很多年，他们都将这么走过来。”

　　“……”

　　真真假假，沈青棠根本分辨不了，里外刺激下，她唯有缴械投降的份。”

　　周淇先沉不住气笑出声，一面感叹许今野是真不要脸，一面又要配合地点头，说是是是，胖子乐呵呵笑，目光意有所指。

　　周淇是坐陈塘副驾驶，笑里藏着意思，瞥眼看他，突然问一句：“你说，这春天是不是快了？

　　“可能吧。山里阴森可怖，这些事有过背景后，显得更加真实。

　　周淇啧啧感叹：“这春天一到，万年的铁树可就开了花。”陈塘应声，没听懂她话里其他含义。

　　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来，沈青棠察觉到，睁开眼，睫毛在颤，一双水莹莹秋眸，是泫而欲泣的羞，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是啊，怎么就教不会呢，跟你同时学的早就上中级滑雪场，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啊！

　　沈青棠知道他不会做饭，他从小养尊处优惯了，无论如何也不是进过厨房的人，她没抱多大的希望，但成品显然出乎意外。”

　　“我在吃。

　　那棵合欢已经种上，不过是棵及腰的小树苗，等它长大开花，或许要很多年，谁也不着急，以后时间还很多，他们能够等。”

　　沈青棠下意识要去拿手机确认，手刚抬起被推到头顶，叫她宝贝，夸她声音好听，他很喜欢，他越来越快，她摇摇欲坠，在快乐至极的模糊边沿还听他在讲，这样好听的声音只能他一个人听到。

　　蒋清立刻不干，跟他理论争执，“你要是真那么聪明，你怎么没教会我？

　　沈青棠穿好衣服，拿过手机才知道已经是深夜，山庄早已经过的饭点，厨师们也早已经下班休息，没有外卖，饿了也只能吃些泡面零食。

　　她以为昨天是没人发现，殊不知早就被人看进眼里。”

　　第二天，山庄里多了个晚间故事，周淇说昨晚山庄闹鬼，这鬼也并不凶悍，没有吓唬人，反倒跑去厨房，现在想来应该是两只饿死鬼。

　　电话里没说几句，甚至十来秒不到，她却觉得羞耻到极点，脚背绷紧蜷缩，一个个指头缩紧，仿佛电话那端知道他们现在做什么。

　　蒋清听的云里雾里，总感觉有些信息量她不知道，还想追问时，被陈塘叫停，“你这脑子就别问了，能装的东西本就不多，留些位置给重要的东西。

　　他们从房间里出来，客人大多都已经休息，走廊里空荡荡的，楼下也无人，只剩下孤零零亮起的灯。”她尝过裹满汤汁的面，味道酸甜，意料之外的不错。

　　其中一位当事人知道昨天晚上被发现，还未被指认便已经心虚，低着头不敢去看周淇。

　　“这是学会的第一道菜，尝尝看。许今野牵着她的手出来，起初面皮薄害怕遇见熟人，没人后胆子大了些。”

　　许今野淡淡回两句话，电话挂断时，沈青棠依然是闭眼捂着嘴，她本来身形就娇小，绷紧时更是，他觉得可爱，有意要逗弄，坏意的研磨着一处，斜风细雨片刻，是猝不及防的兜头下的暴雨。

　　胖子目光扫过来，轻笑两声：“一只大的，一只小的，倒也没吃什么，煮了碗面条，吃的倒也不多。”蒋清追问。”

　　陈塘在他们这里，一直是成熟哥哥形象，哪里见过他这样怼过人。

　　许今野带着她到后厨，厨房里已经被收拾干净妥当，他将她抱上桌，自己则脱掉外套，卷起衬衣袖子，露出小截骨节分明的手腕，要亲自动手。”

　　他什么都提前准备好，唯有一件需要她准备。”许今野递过筷子来。”

　　山下或许不够明显，但山下却已经开始有了迹象。

　　许今野抱着她道：“你马上要搬过来，家里需要有人做饭，我提前学了，也不至于以后总要带着你吃外卖。

　　沈青棠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许今野面皮厚，神情如常没什么反应，看她沉不住气笑了下，扣了扣桌面说行了。”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信誓旦旦要教我滑雪，结果一个初级滑雪场都能来回摔，你教我怕不是滑雪，是花式摔倒，这一点你倒是做到了。”

　　“长什么样子啊？

　　“你们吃。

　　“怎么突然想到要学做饭？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许今野修长手指间捏着手机，放在她耳边，哑着嗓音道：“怎么办，他们都听到了。

　　饿，也是真饿。

　　沈青棠搬进房子里跟许今野同住。

　　他从厨房里拿出番茄跟鸡蛋，做的是最简单的番茄炒鸡蛋，切菜打蛋一一准备好，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极具观赏性。”

　　“……”

　　两个人一言一语，拌嘴互怼，一直到下山。

　　不上不下的心有些落下，然后下一刻，他又道：“只是录音，这样好听应当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