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总算消停下来了!

第25/154章

”

  荔慈恩最终还是走了。

  不知不觉,谢兰胥连衣箱都搬到了荔知宅上。”

  “嗯。

  她走出荔宅,坐上马车,向着皇城中最高耸最冰冷的地方而去。”他说。”

  没有人给他回答。

  荔慈恩笑道:“殿下放心,西跨院也有一桌,嘉穗他们在西跨院和其他人一起吃。

  两人像寻常夫妇——甚至胜过寻常夫妇那般,相伴出游,言笑晏晏。

  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阿姊——”

  “阿姊——”

  一开始,她喊得拘谨,还不能忘记镜中就是自己。

  她走到窗前,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视野范围内最高的地方。

  她利用了他的防备,预判了他的预判,将迷药下在了无人问津的鱼眼里。”荔知说。

  后来,她喊得越来越顺口,越来越自然,弯弯的笑眼里好像有萤火闪烁,就好像,铜镜里那个模糊的面容,的确就是她熟悉的那个阿姊。

  庭院里有风吹过,碎金般的桂花如雨如雾飘散在空中。

  只剩荔知一人。

  她绝不原谅。”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谢兰胥没有起疑,在圆桌前坐了下来。

  谢兰胥环视一周,忽然道:

  “其他人呢?阿姊!

  小鲤守在在两人的床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随时都做好了摇尾巴的准备。

  “夫人若是不着急的话,其实可以选择订做。

  作者有话说:

  《今日晚黑去见你》by银八。

  荔知张口咬下谢兰胥夹的鱼肉,从糖醋鱼身上挑下白色的眼珠子,回礼赠给谢兰胥。

  从双生姊妹死去的那一天起,她就发下毒誓。

  还真让她找到一个符合苛刻要求的:长得帅,身高188,八块腹肌,声音好听,无不良嗜好,学习优秀,爱干净,爱运动,不抽烟,不喝酒……

  救命!”

  阿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正在铜柱之间飞舞,却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回过头来,妹妹已经不见了。

  她坐在妆镜前,看着铜镜里的面孔,练习着笑了起来。

  世界上真有这种物种的存在?”荔慈恩朝谢兰胥挥了挥手,“我和哥哥还在呢,你看得见么?

  荔知给它取名为小鲤。”她神色冷淡,说出的话也不大热情,更无论夹的是鱼眼珠子这种更像是没好意的东西。要是再迟一些,我还准备叫下人去街上寻你们呢!想吃什么?

  几人也接连落座。”

  荔知回到自己的卧室。

  荔知缓缓说:“你知道么,躺在棺材里化为尸骨的,原本应该是我。”掌柜好心说道。

  荔知是被栖息在桂花树上的小鸟给吵醒的。”

  荔慈恩先是困惑地眯起眼,再然后,倏然睁大了。”

  以往的节日里,花厅一张圆桌总是坐得满满当当,今日却显得有些空旷。”荔知说,“皇上的万寿宴关乎国家颜面,切不可出一丝差错。

  谢兰胥模模糊糊地醒了。

  “今日是休沐。别让他看出端倪。”谢兰胥含糊发问。

  他挑着这一大块无刺的鱼肚,转手就夹到荔知嘴边。

  他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姊妹。”

  荔象升看向荔慈恩,似乎也对此抱有疑惑。

  “殿下,你看得见我们么?

  她学不会姊姊的仁慈。

  “阿姊——”

  年幼的她在水中扑腾着双脚,努力从水里浮出头来,对着铜柱上的姊姊半埋怨半撒娇道:

  “阿姊!

  他的讨好之意如此明显,荔知的内心却毫无波动。

  再过不久,便是鸣月塔的杜鹃花漫山遍野的时候。

  即便是和他们四人一起吃饭,他的内心,也没有完全放下防备。他看了一眼是她,便又将眼睛闭上,还把头往荔知的方向凑了一些,方便她更好地抚摸自己。快拉我上来呀,别笑了,别笑了!

  第一筷鱼肚子,荔知知道为什么要夹给自己。

  荔知看了看天色,说:“回去吧。

  荔知笑了笑,说:“成衣就可以了。”

100 ☪ 第 100 章 ◇

  ◎“求皇上行长辈之职,代臣之父母,为臣赐婚——”◎

  皇宫正在为晚上的夜宴忙得热火朝天。

  圆桌中央有一盘糖醋鱼,谢兰胥率先伸筷,无视众人眼光,将鱼肚子那一大块给抹了下来。

  那时候,她真羡慕姊姊啊。

  再定睛一看,傻妹妹正在水里扑腾,练舞一天的疲惫不翼而飞,她忍不住笑了。

  她气得跺脚:“我讨厌跳舞!

  很久之后。

  是另一个人,背负起了原本属于她的命运。

  如此坦荡,反倒衬得不约而同停下长箸的荔象升两兄妹不坦荡起来。

  她怀念鸣月塔的星河璀璨,怀念鸣月塔洁白无瑕的仙乃月神山,怀念鸣月塔火焰一般艳丽的杜鹃树——

  这一生,她还有机会看见那样的美好吗?

  今日,或许就是那一日。

  “醒了。”

  两个司正恭谨地应了。

  新开的成衣铺里果然有许多少见的料子,荔知给荔慈恩和荔象升选了不少御寒的皮料,这些厚厚的皮料,光是用手抚摸过就能感受到暖意,想来哪怕是鸣月塔的严寒也能抵御,更不用说是京都的冬天。如果能像姊姊一样就好了。”荔知说。

  “回去吧,”荔知说,“他快回来了。”荔知不以为意。

  唯有一种情况下,荔夏才会归来。

  “啊。她无数次地祈祷。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无论再怎么努力,她也只能做到“像”姊姊,却永远也无法成为姊姊。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里的绣娘是从宫里出来的,绝对不会让夫人失望。

  夜宴由六局一司联合组织, 宫正司主要负责夜宴的秩序, 兼顾教坊司那边为了夜宴而准备的歌舞节目。

  荔知使用宫正的牙牌, 顺利通过成安门进入宫中。

  “殿下!”荔知从圆桌前站了起来,平静道,“我还有事要做。

  掌柜问是订做还是成衣的时候,荔知选择了成衣。

  金碧辉煌的皇城取代巍峨纯白的仙乃月神山,伫立在遥远的东方。

  当谢兰胥打翻碗筷倒在桌上的时候,除了荔象升,另外两人没有丝毫意外。”

  荔知想不出来,他就又继续提议道:

  “我听人说,城里新开一家成衣铺,专营海外的丝绸,在城内供不应求。”荔知轻声说。

  如果有机会,她多想再回鸣月塔看看啊。

  谢兰胥从来不做第一个动筷的人。

  妹妹站在铜柱上,身上淅淅沥沥地正在下雨,一身舞服都湿透了。你秋日的衣裳还没定,不如正好去看看。”

  现在的谢兰胥,对荔知言听计从,根本不会对她所说的话反驳。”

  谢兰胥闻若未闻。

  跳得那样好,就像一只水上的蝴蝶那样。

  “时间紧张,让慈恩和你解释吧。

  “殿下也吃。

  谢兰胥闻言也不睡了,他睁开眼,换了个姿势,将手臂枕在头下,侧身看着荔知。

  荔知穿过其中,身上也沾染了桂花的香气。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敌意对抗,谢兰胥还是受宠若惊,连鱼眼珠子也毫不犹豫地吃下了。”

  “也好。

  回到荔宅后,东跨院的花厅里已经摆满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

  前些时日买回来的小狗已经长大了一些,但仍是肉乎乎的小狗。

  荔夏和谢慎从,世上只能同时存在一个。

  在妹妹的再三要求下,阿姊才将妹妹从水里拉起。

  或许在这个世上,能够让他完全信任的只有死人。

  “……怎么不睡了?

  荔知没有像以往那样推开他,而是捏起他的黑发在指尖缠绕,觉得还不过瘾,索性摸起他柔软的耳垂。”

  留下荔宅的地址后,荔知和谢兰胥走出成衣铺。

  她打开妆匣,拿出里面唯一的一只金簪,抚摸着特意磨尖的簪尾,片刻后,用它替换了头上的玉簪。

  荔知再次浏览了一遍司正呈上来的夜宴安排。”谢兰胥说,“我都陪你。

  ……

  万寿节当天,普天同庆。

  “死去的,本应是我。”

  荔象升急着要去查看,被他的妹妹给拦了下来。

  “回来看看你们做得怎么样。”

  话虽如此,姊姊哄了一会,她也就气鼓鼓地继续跟着跳了。

  荔慈恩满面笑容,似乎和往常一样,她热情地招呼着谢兰胥入座:“殿下回来得正好,菜刚端上你们就回来了。

  她无数次地羡慕姊姊,学什么都很快,做什么都很好。

  也不知道今后若他一个人了,琅琊郡王府还有没有衣服可穿。

  她清醒的时候,谢兰胥还在睡,甚至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将她抱得更紧,像是寻求安慰的孩子那般,将脸埋进她的肩膀。

  今年不同以往,在鹿昭仪的谏言下,皇帝决定取消国宴,改为家宴,节俭以作表率。

  两人起床洗漱,互挑今日所穿的衣裳。

  免费睡前小短篇:

  周馡已经年满十八,于是打算找个男人玩玩。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决裂那一夜之前。

  某人轻轻拨弄她敏感的耳垂,慵懒低沉的声线:“真以为是你钓得我?

  “想去哪里?

  两个司正见了她,一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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